“后来我也发现你那些黑料都是出自季贝贝和元舒晴之手。”
“那你为什么不找她们俩算账呢?”
“徐芳妮诡计多端,要是不是她在背后给两人撑腰,这两人肯定是不敢做出这些事的。”
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欧晓曼,“啧啧”出声:“没想到你小时候都这么凶了啊。”
欧晓曼有些羞赧,对着他:“那不是我啦。”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那是我高中的老师,她现在年纪太大了,把我和另一个问题学生名字记错了。但是那个掀桌子的确实是我,后来被我爸拎回去狠狠打了一顿后,我就将这些性子收敛了很多。”
“我看没有。”
南逸轩轻笑着摇头。
欧晓曼立马拧着他的耳朵,轻轻哼出声。
他拽下那只小手,而后清清嗓子,又对着她:“那两个人也是要教训的。可是擒贼先擒王,先得收拾徐芳妮。我命人找了找那个与陈强通话的手机号码,发现那个男的和徐芳妮关系匪浅。所以我认为小包子被绑架的那件事,跟徐芳妮也脱不了干系。敢对我儿子动手,我觉得她肯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看着我俩一直冷战,看到你哭的通红的双眼,我觉得我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后来我妈喊我回去吃饭,我其实特别没有心情,可是听到季贝贝的声音,我一口答应了。吃饭的时候,我就时不时暗示她,我们俩关系如何如何僵,还对着你冷嘲热讽,南逸晨气得鼻子都绿了。”
提起南逸晨,南逸轩心中的醋坛也被他一脚踹破,哼着:“你都那样拒绝他了,他对你仍是贼心不死,欧晓曼你的魅力也是大的很嘛。那些男人举着彩旗,让你去注意他们。”
先有一个游志谦,后有一个什么医生,现在还有这么一个弟弟,南逸轩真是头疼得厉害。
欧晓曼讨好似地亲了他脸一口,吐气如兰:“你对着我冷嘲热讽什么了?”
南逸轩立马警惕起来,倘若自己说了实话,可能他今晚就爬不上欧晓曼的床了。
于是他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别开眼轻哼着:“不记得了。”
“真的假的?”
“真的!忘了!”
南逸轩迅速转过头,一脸真挚地对着欧晓曼,十分诚恳地说着。
“季贝贝这个人是真的蠢,没有徐芳妮那么多心眼,也没有元舒晴那么沉得住气。她的喜怒哀乐全都写在一张脸上,也就我妈老花眼看不清她这个侄女的真面目了。然后我就发现鱼已经咬住了鱼饵,我现在只用悠悠等着鱼儿被死死钉在鱼钩上了。”
“后来我就约徐芳妮,发现她是一片欣喜,我就知道是时候该收线了。对于我的邀请,她欣然而至。应该就是你在外面看到我俩那次,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见面。那一顿饭吃的我如芒在背,面对这样一个坏心眼的女人,我还是得向她微笑,我真的觉得无比恶心。”
“趁着她去洗手间的空档,我找的人立马把药带了过来,迅速将药扔进了她的饮料里。后来她就不省人事哦,我将他俩送到了酒店,就匆匆回了家。因为那人换了我的衣服,床头柜上还留下了我写的字条,她肯定以为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是我。”
“那些照片不知被谁拍到了,当晚我就用
“那个房间我事先就做好了手脚,能将他们的画面清晰拍下来。后来视频传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什么时候将这些视频公布出去。后来徐芳妮生日将至,我就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她的生日宴会去的肯定是本市的一些达官贵人,我想这次让徐芳妮摔得粉身碎骨,让她再也站不起来。”
欧晓曼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听完以后,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缓缓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容,这个男人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断,他最不屑的就是用阴谋去设计陷害别人。
可是他现在却将所有计谋拿去陷害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虽然欧晓曼觉得这样实在是有损他的名声,但是她的心窝的充实感让她幸福感爆棚。
欧晓曼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会被一个男人这么无条件的保护。南逸轩那双含情脉脉的眼,让欧晓曼差点溺毙在里面。
她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他的这番话惹得她心尖都在微微颤抖。
“你为什么……”欧晓曼咬咬下唇,“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徐芳妮到处诋毁你怎么办。”
南逸轩眼里碎满了笑,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然后他伸出手将女人服帖的长发揉得凌乱。
“诋毁就诋毁,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抹黑你。然后你这个人又倔,一副死撑着的模样,最是让我难受的。”
这一句话像是羽毛一般挠在欧晓曼的心尖上,她看着南逸轩,鼻尖微微发酸,眼眶也变得热热的,她吸吸鼻子,将脸埋在南逸轩的胸膛前。
她将眼泪擦到了他名贵的衬衫上,南逸轩不禁哑然失笑。
“你好烦,总是让我想哭。”
欧晓曼用衬衫擦了擦眼角,语气有些不耐,嗓音里满是哭腔。
和南逸轩在一起后,她觉得自己的眼泪越来越多。要是在从前,她可是很少哭的一个女人,什么事都自己强撑着,就算被赶出去,一个人流落在外她都很少哭。
可是现在,她难过,开心,眼泪都是止不住的往外冒。欧晓曼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脆弱了不少。即使是小小的委屈,看到南逸轩,她立即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只想扑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我在你身边,以后你想哭就哭。”
南逸轩看着欧晓曼十分诚恳地说着。
这一下,才堪堪收住的眼泪,又有决堤的风险,欧晓曼微仰着头,双手按在眼眶,将眼泪逼回去。
“还有,以后你可以不用将你的性子收起来了。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在背后支持你。不论对错,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