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晓曼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男人早已不在,她伸出手摸了摸身侧的枕头,上面似乎是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身体酸软的叫嚣又让欧晓曼情不自禁想起昨晚,她的脸有些滚烫。
等到她收拾好自己已经又过了几十分钟,她用创口贴贴在了草莓处,这样一来倒是显得更加令人想入非非。
光裸的足踩在软绵绵的毛毯上丝毫没有发出声音,欧晓曼一间房一间房寻着南逸轩的身影。
书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了男人的谈话声,似乎是南逸轩在跟对面的人说什么。男人声音十分严肃,欧晓曼甚至都能想象出他敛眉不悦的样子。
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他那些工作上的事现在她一概不过问。害怕涉及到高层信息,她问出来让南逸轩左右为难。
她又走到小包子的玩具房内,看到小家伙兴高采烈地玩着玩具,她也忍不住莞尔。她走过去想加入儿子的世界,可是小男孩的思维实在是太过跳跃,她也实在听不懂小朋友嘴里念叨的到底是何物,遂作罢。
她叹息一声,又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仍然是虚掩着,只是里面没再传来交流声,只有指尖敲击键盘的清脆响音。
欧晓曼一笑,就推开门走进去。
南逸轩余光瞥见女人的倩影,他并没有转头,双眼盯着电脑微微挑挑眉。
欧晓曼也不恼,径直走到书柜上,仔细搜索着上面的书籍。
可上面陈列的书实在是太过无聊,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女人身上萦绕着沐浴后的淡淡馨香,此刻轻飘飘地在整个书房内飘散。
因为挨得近,那抹幽香猝不及防地钻入了南逸轩的鼻间,南逸轩呼吸一下子就顿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是效率明显慢了下来,敲击键盘的手也像是卡顿一般,变得十分缓慢。
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眼前也在发花,每个字都变得重影,他忍不住低咒一声。
欧晓曼身上像是有蛊一般,无论她走到哪,他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为她倾倒。
就像现在,原本才思泉涌的南总却因为她的到来像是死机一般,只能忍不住懊恼。
索性他的手撤离键盘,将眼睛上的框架取了下来,揉了揉眉心。
然后他又转过头去看那个站在书柜前的女人,南逸轩一怔。
眼前的女人套着他的白衬衫,原本与他身体契合的衬衫套在她身上就是那样的宽松肥大,看起来是那样的魅惑人心,衬衫长度也堪堪遮住大腿根。
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就藏匿其间,不知欧晓曼看到了什么,南逸轩明显看见她眼前一亮,伸长手臂,踮着脚尖就要去够。
衬衫一下子就往上又缩了一节,南逸轩清晰听见了自己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他的视线又停在了欧晓曼光裸的足上,他的眼神一暗。
欧晓曼显然不知道她现在是如何在折磨诱惑南逸轩的心智,只想要够住那疑似相册的东西。
南逸轩又低低骂了一句,双手撑起来,迈着长腿就走过去。
欧晓曼原本看着他在工作,不好意思打扰他,只想凭一己之力将那相册拿下来,她现在觉得好像是高估了自己。
正当她发愁之际,她余光就瞥见南逸轩走了过来。她侧过头就对着他敞开了一个温暖的笑。
这个笑容让南逸轩的眸子又暗了不少,他一把按住她圆润的肩头,让她的脚又重新稳稳踩在地上。
南逸轩长手指着上方的相册,垂眸看着欧晓曼,“这个?”
他的俊脸靠得极近,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又迅速闪进欧晓曼的脑海中,她的呼吸一下子就紊乱。她目光闪躲,简单039嗯039出声。
然后他就轻而易举将那相册拿下来,塞到欧晓曼怀里。
怀里传来一阵钝痛,欧晓曼也不在意,心满意足地抱着相册就要离开。
南逸轩却一把扣住了她的腰,腰间传来他灼热的体温,欧晓曼想起之前还摸枕头回味他残存的温度,立刻就有些羞愤。
“下次不准不穿鞋。”
南逸轩目不转睛地看着欧晓曼的那双赤足。
在他热烈的注视下,她不好意思,偷偷摸摸地扭着脚,不要让他看到。
“地上铺了羊毛毯呀。”
欧晓曼慢慢地出声小声辩驳着。尾音那个039呀039微微上扬,像一支羽毛落在南逸轩的心尖,漫不经心地挠着他。
他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些,他明显感觉到女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发出了淡淡低笑。
“那也不许不穿,听见没。”
说完他还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腰。
欧晓曼连忙点头,然后南逸轩才放过了她。挣开束缚的欧晓曼立马乖乖坐到沙发上。
可见这本相册主人已经很久没注意过它了,上面也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灰。
欧晓曼伸出素手,温柔将上面的灰尘一一掸去。
突然一下,她的内心就没由来的紧张。像是自己面对是世间如何珍贵的珍宝一般,欧晓曼满脸都写满了虔诚。
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颤着手翻开了相册。里面记录了南逸轩几乎从小到大的照片,照片背后的字印好像透了过来,欧晓曼将照片抽出来,看着背后的字迹。
“小南的第100天,以后也要开心哦。”
字体十分娟秀,但是主人下笔时力道却很重,隐隐能让人感受到她当时的喜悦。
欧晓曼猜测这应该是季如年轻时留下的,她细细抚上上面的圆珠笔字。想来季如年轻的时候,也是极为喜欢南逸轩的,她一下子就有些理解季如了。
到了后面,照片中又多了个孩子的身影。那个孩子比起南逸轩来,实在是太过暗淡,她想那应该是南逸晨,只是后来这些,都再也没了季如的字迹。
“以后少来书房。”
南逸轩冷不防出声,让欧晓曼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男人。
“实在是太影响人工作了。”
男人无奈解释,女人则抿唇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