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蛋,我要杀了你!”
身为一位女神级别的人物,符琴平日里的表现,或许也因为修炼冰属性印之气有关,所以格外冷淡。给人一种距离感。在众人眼里,她一直是以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
只因在刚刚,梦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她身。一想到当时那个场面,符琴忍不住气得俏脸满是铁青。
她必须要狠狠教训一番这登徒子,才能消去她此刻心头那满满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怒的多样化情绪。
这么做,一是讨好符琴,二则是身为符琴追求者的他们,也因刚刚梦风的举动,而彻底嫉恨后者。
然而梦风,却是在那么众目睽睽之下,将她们的女神给亵渎了。还以那种姿势骑在符琴身。
见到符琴与其一众追求者,纷纷拔出武器指向自己,一副剑拔弩张,要杀向自己的架势。梦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体内,滚滚紫炎印之气也是开始涌动。
“此地乃报名决斗的选手等待之地,休得出手。出手者,直接剥夺选手身份,驱逐出古宗决斗场!”淡淡的喝斥声响起,众人目光望去,发出喝声,赫然是那位从始至终,一直坐在等待大厅正央位置,通报场选手号数的侍女。
对于这位侍女,不管是来到第三层没多久的新选手,亦或是来了不少年的老选手,都并不陌生。此女好像一尊机器般,常年座在这里,除了通报场的选手号数外,再无有过其他举动或说过什么话。
“哼,区区侍女也敢在此大放厥词。本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众符琴的追求者,在愣了一下后,顿时有两人走出一步,对着这位通报号数的侍女冷笑道。
虽然这位侍女常年坐在这里很让人好,但不管怎么说,穿着侍女服,她毕竟是侍女。
这时,符琴见到这一幕,秀眉不禁微微一邹。
“你们要我跪在你们面前?”
“区区侍女,竟敢如此狂妄。当真是自寻死路!”
当即,便是见这两人直冲向前。
这两人作为符琴众多追求者的两员,一手实力,在第三层俨然也是出类拔萃的。
“多年不动手,真没想到,现在连这种小猫小狗,都敢对本座大呼小叫,呼来喝去了。看来有必要正名一下了!”一直坐于正央位置的侍女,此刻依旧坐在那,看着符琴的两位追求者冲前,她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口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嗡!”
“这……”
所有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部汇聚在了坐于央的这位侍女身。
一位古宗决斗场的侍女,断然不可能拥有这样恐怖的实力。
因此,眼前这位。无疑是一位只是穿着侍女服饰,却并非侍女的恐怖存在。
刚刚那两位符琴追求者这么湮灭的一幕,还在他们的脑海历历在目了。想到接下来他们有可能遭遇这样的下场。其不少人,整个身子都是泛起了冷汗,整张脸,早已是布满了恐惧的汗水。
不过这位‘侍女’,显然没有要找这些符琴追求者麻烦的想法,只是语气冷漠的看着还未将武器收回的符琴以及她身旁的一众追求者。
唯有符琴,不甘的看了梦风一眼后,银牙一咬,才将长剑收回空间戒指。
“这位大小姐,战斗之时难免会出现一些尴尬的情况。而且不坐在你身,拍了拍你腰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闻言,梦风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回道。
然而梦风的话,无疑让符琴更怒,那张俏脸,又是露出了抑制不住的铁青之色。
梦风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明白此刻这位大小姐正处在母狮子狂暴边缘,说什么都只会触怒她。一时索性也是不再说话,找了个位置,便是等待接下来的场。
“33196号!”
“哼!”见到梦风离开,符琴不禁银牙一咬,轻哼了声。
闻言,符琴一愣,注意力顿时集了过去:“这登徒子的对手是你?”
不过耳旁听得符琴的话,这位一身白衣的青年也是连忙点头拿出他的号牌道:“23315号,这是我的号牌。”
“好,我要你狠狠给我教训一番那登徒子。最好能把他打成狗熊。哼,到时候看那登徒子还怎样见人。事成之后,我给你五万积分!”见状,符琴顿时轻哼了声,对着这位白衣青年道。
闻言,白衣青年目光猛地一亮。
“不愧是制符家族的人,果然有钱啊!”众人都是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制符世家,符家家主的掌千金,唯一的女儿。
虽然在众多隐世势力出现后,作为五大家族的符家地位不保。但他们的势力,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人敢招惹。这很大的一部分因素,自然跟符家是一方制符世家,家族下都是制符师有关。
符宗。
并且从某种意义而言,符宗的地位,还犹在灭神宗这样的顶尖古宗之。
如果说炼药阁,是公认的第一炼药势力的话。那符宗,无疑是公认的第一制符势力。其内拥有着无数强大制符天。在大陆凤毛麟角的天制符师,在这符宗内,却是有着不止一位。
符家,这方世俗界的制符世家,势力不大,甚至连世俗界的超级势力都算不的势力。能够与符宗这样的庞然大物有关系,看起来无疑十分怪。
因为符家的老祖,符家的创始人,也是符琴的爷爷。是号称现今大陆第一制符师的符宗宗主的六位子嗣的三子。所以从某种意义而言,符家,完全可以说是符宗在大陆世俗界的一大分部家族。
正是有着这重身份,众多第三层的男性选手,才会不遗余力追求符琴,哪怕符琴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他们也依旧愿意围绕在其身边。
这样成天追求围绕在符琴身边,指不定哪天这位千金大小姐,会被触动也说不定。不过想要触动其,这实在太困难了。
没办法,五万积分,白衣青年实在不愿意舍弃。
符琴点了点头。
在周旁众多符琴的追求者看来,白衣青年简直是踩了狗屎运。竟然得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md,好事都给猪拱去了!”
……
“额。”
tm的,这符琴要不要这么阴魂不散,在等待大厅内已经够折磨人了。好不容易出来了擂台,也要碰到符琴的追求者,md,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梦风无语,索性直接无视了在那猖狂地叽叽歪歪,好像不说话会死的白衣青年。
而最后的统计结果,赫然有超过九成的人,都将赌注押给了梦风。
只有小部分是刚刚梦风与符琴对决完之后一段时间,才来的观众,押注给了白衣青年。
当然,这与击败了符琴的梦风而言,自然是无法的。但问题是,这些刚来的观众还未得到这个消息。也正因此,此刻还能有这么一小部分人支持白衣青年。不然的话,估计赌注会直接一面倒,全部押注给梦风。
能够击败这样的存在,梦风的实力,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至于白衣青年,则因为先前符琴与梦风对决时,在等待大厅内。只知道这场对决梦风赢了,并且在期间通过某种手段吃了符琴的豆腐。
因此此刻白衣青年才会这么有自信,觉得马能把梦风打趴下。
而也在这时,裁判久违的宣布声,终于是响起。
“嗯?”
……()
本来自 /html/book/21/21065/i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