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
候若琳忽然开始留起了眼泪,她哭着道:“我对感情这方面一窍不通,而且显得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对男女之间的是我也是一点都不知道,特别是对男人这方面特别的反感,以前还有人说过我是百合,可能你现在才会知道,我真的一点都不懂,就像一个木偶人,除了这张好看一点的脸,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这样的话你还想要吗?”
“那是你以前发生的,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李玄霄坚定的说道。
“我怕,我不敢相信,我不相信!”候若琳哭道。
“如果你这样还是不相信我,那我就马上从这里跳下去。”李玄霄突然说道。
候若琳就一直摇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李玄霄见她还是这样,于是就开始向海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海水已经淹没他的膝盖,但是他依旧没有退缩,还是继续往海里面走去,海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腰的位置,没过一会,海水就迅速的漫过了他的脖子。
当候若琳突然发觉事情不对的时候,李玄霄已经完全的沉进了海里面,已经再也看不到他了,她突然心里面就像针扎了一下,心头突然产生一种特别强烈的恐惧感。
“李玄霄,你去哪里了,你快出来,你别吓我啊?”
然而,任凭她的声音有多大,却在没有任何声音回复她。
她突然冲下台阶,也向海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还喊着李玄霄的名字,虽然她自己并不会游泳,但她现在心里想的全是李玄霄,她突然非常害怕失去李玄霄,这种感觉一直在心头萦绕。
但是不管她怎样寻找,海里面怎么也看不到他的一点身影,就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你快出来啊,你在哪里啊,你别吓我,你快出来。”候若琳心里面越来越害怕,达到一种全所未有的恐惧,她现在就好像丧失了理智一般往海里面冲进去。
而突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把他抱住,又有一个声音轻轻地从耳边传来“你看,我说过你还是舍不得我。”
她猛的转过来死死地抱着这个男人,候若琳生平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流下了泪水。
当两人混身的回到候家的时候,候老儿惊得老花镜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指着两人连话都说不囫囵了“你们,你们怎么回事?”
候若琳突然脸变得绯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转身踩着高根鞋噔噔的跑上楼去。
“候老儿,如果没事的话我改天在来坐。”李玄霄说完,一溜烟似的跑了。
“莫不是这两个人去打水战了”候老儿一脸疑惑的自言自语。
现在又到了该上班的时间点,医院里面的医生也开始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今天是候若琳与刘蓓蓓一同坐诊。
上次被李玄霄狠狠的耍了一顿,刘蓓蓓被弄得失禁,回家之后她几乎把自己身上的皮给搓破了,把家里的沐浴露直到用完才觉得好一点,但是洗完之后穿上衣服,她就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直都有她上次留下来的味道。
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个大人,放了一通比轰炸机一般的响屁,在加失禁,刘蓓蓓感觉自己走到哪里,总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以前还有一些和她关系比较好的男医生,也开始躲着她,有意的疏远她。
若不是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高薪工作,她几乎都有辞职离开的冲动。
经过上次的丢丑之后,刘蓓蓓低调了很多,同时也对李玄霄与候若琳恨之入骨,今天是和候若琳在一起上班,她一声冷哼,向诊室走进去。
而她的神色一滞,只见在会诊的桌子上,摆着一束金黄色的花,花色金黄,集荷瓣、素心、金花于一体,而这束花包得极为别出心裁,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准备好的一般。
看一下手机,发现今天是情人节,这是牛郎织女在鹊桥相会的一个日子,也就是七夕节,有人在今天送花也算是正常。
“淡烟色郁金香?!”
颇有见识的刘蓓蓓吃了一惊。
淡烟色郁金香,是极为名贵的花,非常的少见,都是好久之前在一个花展上面见到过,就这样小小的一只郁金香,它尽然可以拍卖到过亿的天价,这花的名贵程度,可想而知。
任谁,有这么一束天价的花,也会忍不住砰然心动的。
刘蓓蓓迫切的向花上的名片上看去,却突然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上面放着一个精心准备的小卡片,还有两个大字“候若琳。”
重重的坐到椅子上,刘蓓蓓的心里更是发酸,她与候若琳同为省医院的两朵花,但候若琳不论身材和容貌都胜过她太多,若不是终年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可能追求她的人已经排到了法国去了。
候若琳有些诧异的拿起纸片看了一下,看着这字迹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是谁送来的莫非是那个家伙,想起李玄霄,微微的摇摇头,这种名贵的花,他送不起。
她顺手把这束花放在了另外一个桌子上,刚放下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候若琳,近来好吗?”
候若琳一惊,回头看时,只见门口处站着一名年近三十的男人,男人一身正装,但身上却显现着一种难以表达的书生气息,这样看起来他就像一个古代一个读书的书生。
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但是看起来又不是特别的凶悍的那种,是一个让人怎么样都感觉拒绝不了的人。
他看起来差不多有三十岁,正是成熟吸引女性的年龄,令一向花痴的刘蓓蓓看得一阵失神,只要眼前的这个男人向她勾勾手,她便会不顾一切的扑上去。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来找她的,一下她的眼睛里面就充满了嫉妒。
“张翰林你回来了。”候若琳的目光中出现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翰林”正在陷入花痴的刘蓓蓓吃了一惊,他就是前段时间在手机里面刷屏的张氏老总张翰林。
张翰林绅士的说道:“没打扰你工作吧,我向你们院长说过了,今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
以张翰林的身世,这点小事省医院院长哪敢不答应。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要做事。”候若琳对于这个可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性犯花痴的人提不上任何兴致,然后回到座位上,开始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