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忆安最近都在被父母要求去相亲,真是欲哭无泪啊。
一个祖国年轻的小花朵天天被自家老妈子强迫去相亲。
真是够了。
一个安寒煊就够了,让她看到渣男的本质了,如果下一任又是这样的,那她不如直接撞墙好了。
还是喜欢自家哥哥那样的,多专一,只爱小小一个,说到做到。
她也很希望他们俩最后能走到一起。
自家老妈不就担心她一个人管理公司太累,想找个男人帮她分担一下,但也要找个她顺眼的吧。
相亲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人面兽心的男人多了去了。
哎……
迟忆安在感叹自己的遭遇啊啊。
今天她要去签个大单,那单子对她很重要啊。
签得下来就很不错了。
约定时间在中午十二点,高级餐厅里见面,听说对方是大老板。
秘书把包厢号那些都发到她的手机上了。
向服务生报了所订包间的名字,然后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前往。
然而,当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迟忆安却僵在当场……
石化了。
本该无人的包间里,竟盘腿坐着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
是个男人没关系,长得英俊帅气也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这个男人竟是——
穆曦之!
那个和她滚过两次床单,被强吻n次的男人。
怎么会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迟忆安在短暂的错愕时候,转头去看包间名字……
没错啊!
再看一遍,还是没错啊!
就是秘书跟她说的名字啊!
难道是又两个名字相近的包厢?
还是她的秘书搞错了?
还是那个男人搞错了?
说好的不再见面呐,总能一次又一次碰上。
迟忆安惊得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她已经开始怀疑了。
“小姐请进!”服务员微微弯腰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呵呵,抱歉,我我、我我可能搞错了,你这是不是还有别得包厢,名字差不多的?”迟忆安重点是不想进啊啊。
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有点心慌气短了。
躲开了里面男人冷厉似箭的目光。
当服务生推开门的时候,正端着茶杯品茶的穆曦之就懒懒抬起眼眸朝着门口瞟来……
正好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的目光冷淡,仿若不认识她一般,而她的眸底却盛满了慌乱,严重的心虚,还带着慌乱。
仅仅是一个对视,那女人就已经慌了。
她转身就想走了。
该死的女人,他有那么可怕吗?
几天不见长志气了,还会躲了。
要不是他知道她近来在相亲,一次就算了,还经常。
经常就算了,他的条件那么好,竟然不找他!!
今天还化那么勾人的妆容见男人,真是的,今天见的要不是他,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这样打扮。
知道她长得不错,这样一打扮就更勾人了。
真是欠收拾的女人。
见到他竟然还想拔腿就跑,真是该死的。
“站住!”
迟忆安刚想转身跑路。
可下一秒,身后就飘来凉飕飕的两个字。
她想装作不认识他直接走掉,可是她的双腿却像灌了水泥一样,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
她就这样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跟一个滚床单的男人签合同,很不想啊啊。
还是走吧。
狠狠咬了咬牙,迟忆安没有半点迟疑抬脚继续走。
走走走,快走,就当是走错了房间好了,就当是不认识他好了。
“迟忆安,竟然来了,咱们就来谈谈签约的事吧!那么大单子你难道不想签?”可还还抬步走人,男人不温不火,不冷不燥的声音淡淡的响在空气中。
想签啊,可是不想跟你这个人签啊。
迟忆安这下是真的犹豫了啊,这单子很重要啊,对她的小公司是非常有利的。
她猛地回头,一脸气鼓鼓地看着男人。
这男人绝逼是故意的。
嗯,一定是。
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
还不是拿捏好了那单子对她很重要,才这样说话。
“我想签啊,可是我不想和你这男人签。”迟忆安淡淡的说道。
这是她的心里话啊,就是不想和他签啊。
怎滴,能把她怎滴。
“哦,是吗?难道这单子对你不重要,就这样?”穆曦之懒懒抬起眼敛,极淡极淡地瞟了眼站在门口的女人,冷冷哼道。
真是该死的女人,就不能服个软吗,真是的。
他气定神闲地坐在包间里,她迟疑站在门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这样对峙着。
“重要,想签。”迟忆安撩了耳根的头发,她今天可是化了一个多小时的妆容才过来的,见得是他。
真是浪费了。
穆曦之唇角一勾,“想签还不进来,要我抱进来吗?”
额!
当然……不可以啊啊。
又不是很熟。
迟忆安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显就是故意的,气得她牙痒痒的,恨不得冲上前去掐死他。
哼!
一旁的服务生偷偷瞄了一眼穆曦之一眼。
人家菇凉不想进来,男人还要亲自动手出来抱。
这样赤裸裸的秀恩爱真的好吗?
长得美果然是好,路都不用走,有帅哥抱。
感觉到服务生充满羡慕和嫉妒的目光,穆曦之转眸,给了服务生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慢慢体会。
服务生被穆曦之凉飕飕的目光吓得连忙低头走人。
帅是好,但太吓人了。
迟忆安那个气啊,她想签,但是又想跟他签。
走吧,那么大单子明显是不舍得。
穆曦之见她不搭话,动作话的,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他语调慵懒,暗哑磁性格外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他说他很好说话。
卧槽。
好说个屁,见鬼去吧。
“陪我睡一晚。”穆曦之暗哑的嗓音没隔多久又传了出来。
额!
迟忆安气得要疯了,见过不要脸的,可还没见过像眼前的男人这么不要脸的!
她苦大仇深地瞪着他,像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似得。
而男人却笑得云淡清风,睥睨着她淡淡说道,“睡了两次,睡多一次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