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家凤面对柳婵妹的的表白,虽然早有预感,却不料真的发生了,对他还是有些突然,本来想好的辞,是与她讨论后面的学习途径,只有匆匆离开,任‘女’孩独自一人留在黑夜的广场,让冷风给她几分清醒,自己也好重新考虑自己的情感归宿,并不是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但金钱好取舍,感情能放下就放下吗?
难道不担心她的安全吗?
这家凤是不用担心的,且不论她的秉‘性’和独立生活习惯,就广场正在公司大‘门’对面,公司很多人在广场上玩,,最新章节访问:. 。
其实大晚上的约会在广场,家凤觉得确实是有欠考虑,万一被谁谁哪天看到他在广场上拍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女’孩的清白(名誉)着想啊!从这一可以看出她的勇气、爽快,家凤是爱恨不能,不得不服。
还好,大家都很熟,可以解释得过去。
解释就是掩饰。
回到宿舍楼下,正好碰上娟娟。
“菲菲男友……老师来了,现在就在宿舍里,要不要我帮你去叫她……”
“好啊,我在下面等她,谢谢你啦!”家凤不地道,怎么老是利用‘女’孩,她老师都不理这个人了,干嘛还麻烦人家,跑上跑下的,不瞎耽误工夫吗?
死马当活马医了,谁让自己是个男人呢?男人就得主动,有承担,敢作敢为!
辛苦者只能改日回报了……何况,善事做多了,会有好报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想不到娟娟第二次挽救了家凤的爱情,上次能陪菲菲回巴市一趟,也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否则就失之‘交’臂了。
不知道这次的命运如何?
请注意,是菲菲在前面走,把家凤一路带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这里是一处宿舍楼下的‘花’坛,绿化带遍布齐整的‘女’贞树,间或一枝寒梅、月季种植其中,正是盛放的季节,风景不错,有谈情爱的感觉。
就是‘花’是寒‘花’,气氛也凝固似的,‘花’坛边有休息的长椅。
待菲菲一坐下,家凤忍不住发问,而不顾菲菲的表情或脸‘色’……
家凤本想质问更多的,或许语气有些重,无意间发现泪星,于是语气有所放缓。
“回去那么久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我打你的电话是忙音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我手机卡号换了。”菲菲有一丝哽咽,“凤,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也不想这样,你还是忘了我吧……”
热情遭遇冷淡。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家凤觉得里面有故事,但越追问,菲菲越是不,‘女’孩的泪水就跟语言一样,随时可以流出。
又触到了家凤的痛处了,‘女’孩一哭,自己倒六神无主了。
一个不问,一个不,呆到明日,也一无所知呀,看来,二位还是‘挺’默契的……
沉‘吟’了许久后,家凤终于打破了寂静,“那本书你看了吗……天涯之恋……”
“我丢了……”轻描淡写的回应。
什么?几十万字的情书,一年来的心血,所有的情感寄托,就一句话丢了,就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要丢了,你是为了他吗?……她们的都是真的了?”
“表姐给我了,就是她带你去看的那个,我要和他……结婚。”菲菲吃力的蹦出最后两个字,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家凤需要安慰她吗?
多情郎偏逢薄情‘女’。
男人在这种场合,愤怒也好,还是采取一些过‘激’的行为也罢,都与家凤的‘性’格不符,他只有转身而去。
当一个‘女’人出要跟另一个男人结婚的时候,家凤的地位已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多无益,徒增痛苦。
他觉得,他爱上了一个并不爱他的‘女’人,至少在当时,没有任何第三者在场,双方应该坦陈各自的真实想法或选择,然后各不相干,各奔东西。
遗憾的是,自己所爱的‘女’人选择了其他男人,而且是自己见过的,条件也不差,家凤觉得自己就是角斗场上的失败者,沮丧、失落、悲痛集于一身,只有另辟一处,慢慢疗伤。
莫非这就是失恋的滋味。
‘毛’在宿舍里玩电脑,被家凤的表情吓了一跳。
“家凤,怎么流鼻血了,去医务室拿些‘药’吧?”
“治不了,这是心病……心情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的。”家凤有气无力地瘫坐在自己的‘床’上,任泪水与血污横流。
‘毛’过去‘摸’了下额头,“不好,很烫,肯定发高烧了,快去医务室打滴,这段时间流行‘性’感冒,白天上班看到有好几个了……”
不由分,搀扶着下楼而去。
这一病,不知道何日是尽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报还一报,扯平。
拒绝了一份爱,却被另一份爱所伤,到底哪份爱可以接受?哪份爱是真爱?
还好,失恋的痛苦让位于病痛折磨,是痛上加痛,还是幸运?
都是爱情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