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yone
the/piey/heart/are/missing/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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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face/i/came/to/kno/is/missing/too——《heny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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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走到楼下,只有舅奶奶在厨房忙活着。她顺手拿起水池边的菠菜摘了起来,舅奶奶拦了拦,看九婴是真心实意的帮着干活才由她去了。
“李牧呢?”九婴貌似随意的问着,很快就得到了舅奶奶的回答,“他和他爸爸在楼上的书房里。”
话题扯到了李牧身上,舅奶奶十分开心的就继续接了下去。
九婴性子沉静,
而众人来看望九婴的时候,那些同情的目光和怜惜的话语,让九婴更加不愿意和外界接触了。
“好可怜啊!”
“这么小就没有父母了!”
“……”
也许都是好意的安慰,带给九婴的却是针芒c
从各方面看,李牧的妈妈李晶都堪称完美。
李晶在年轻的时候,背井离乡随着李兴国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打拼。二人开始时几乎一无所有,可以说是白手起家。
在这段最艰难的时期,无论是嗷嗷待哺的李牧,还是整日奔波的李兴国,都需要李晶的照顾。
她像个陀螺一样,家里家外忙个不停。李晶将男人打理的光鲜亮丽,把儿子教育的聪明伶俐。
所幸的是,生活总算苦尽甘来。她有着能干又顾家的老公,贴心又出息的儿子,依然风采照人的外表,可谓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只可惜,这个美好的人生因为她的意外坠楼戛然而止。
九婴和满满不是没有怀疑过,这场事故中间的阴谋。
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所谓人生三大喜就是:升官,发财,死老婆。
彼时的李兴国已经在云台市崭露头角,正是人生得意之时,不能排除他嫌弃糟糠之妻的可能性。
可顺着这里查下去,却又是死路一条。
首先,李晶的死一点疑问也没有。当时她自己在家,而且房间里并没有非法闯入的痕迹。李兴国也有不在场的证明。
再有,李兴国向来洁身自好。妻子没去世的时候,他就从来没飘过彩旗。家里这面红旗倒了后,他也是清心寡欲的一个人。
虽然是这样,九婴还是暂时把李晶放在了嫌疑人清单上。
晚饭时间快到了,李牧和他的爸爸先后下了楼。
这是九婴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李兴国,之前见的都是照片。
李兴国并没有通常中年男人都会有的大肚腩。相反,他的体型匀称,步伐矫健,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非常注重健康的人。
此时的他没有了西装革履,而是一身颇为休闲的居家服。黑色的v领t恤,米色的休闲长裤,将他的身材拉的修长有型,充满着成熟男人的韵味。
与之相比,完全继承了他五官的李牧就显得非常的青涩稚嫩了。
李兴国温和的对着九婴笑了笑,大概是很高兴儿子有了关系亲密的女生。
晚餐很丰盛,九婴和满满却没心思细细的品味。她们留神的听着每一句话,并暗暗的把话题转向自己想要了解的方向。
从李牧父子的互动可以看出,两人的感情相当好。李晶在这对父子口中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女性,一个合格的母亲,在李牧的童年中,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有她的身影。
因为九婴和满满的到来,李兴国甚至隐晦的表明:李牧长大了,他的妈妈要是还活着,一定会觉得很欣慰。
提到李晶,父子俩的怀念都溢于言表。(九婴并没有忽略在一旁的舅奶奶对此表现出来的不屑。)
李兴国满口称赞,李牧有现在这样的性格都源自李牧妈妈的教导。九婴并没有从他的话语或眼神中看到一丝的勉强,他是真心的称赞着这位已经去世的妻子。
虽然九婴对自己的判断颇有自信,可在心中还是留下来丝丝的疑惑。作为一个商场骄子,李兴国是否有可能已经将表面功夫练得炉火纯青,足以让九婴察觉不出半点端倪?
还是他真的就如他表现的一样,爱妻至深呢?
李牧在家的日子平淡又顺遂。
李牧家本来的风水局就极好,九婴和满满又完善了一下。套句广告语叫做,李牧再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全啦!
现在李牧天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没一点主人的自觉,丝毫不把满满和九婴当客人看。
满满和九婴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只是她们这边的进展却不大。
李兴国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人。他每天按时起床跑步爬山,两个小时后回来吃饭休整,然后出门上班。晚上就算有应酬,也不会回来很晚。
家里的舅奶奶每天准时出门买菜,做饭,打扫。这一家人除了李牧,都生活的就像时钟一样精准。
九婴和满满这两天有空就陪着舅奶奶聊天,听她说李牧的童年趣事。
家里只有两个大男人,这让舅奶奶很少有个说话的人。活泼的满满和稳重的九婴都非常合她的脾气,乐得她天天都做拿手菜给九婴和满满吃。
到了第三天,九婴和满满终于打探到了李兴国老家的所在。因为李晶就葬在那边,所以九婴决定去看看,而满满则留下来保护李牧。
送走了九婴,满满又回来陪着舅奶奶择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边看电视边干活。新闻里播放了一个被拐了十几年的男孩终于找到亲生父母的事情,看的舅奶奶泪水涟涟。
“这些打小孩主意的,都是畜生,千刀万剐都不为过。”舅奶奶气愤的揪着手里的芹菜,“当年我们小牧也差点就回不来了,这么多年,我一想起这事儿,心里都咯噔一下。”
“李牧也被拐过吗?是怎么回事呀?”满满好奇的问着。
“他那时候也就九岁吧,放学路上走着走着,就给硬塞进车里掳走了。那些天杀的,还送了封信来家,要钱。”舅奶奶说到这,啐了一口,又狠狠的骂了一句,“没人性的东西!”
“小牧回来之后,足足有一个星期没有开口说话。”
“是付了赎金才送回来的吗?”
“没有。我当时这个慌啊,要兴国赶紧取钱换小牧回来。”舅奶奶摇了摇头,“这女人,就是经不住事儿。还好没听我的。”
“兴国说他和刑警队长关系还行,还是找他来处理。”舅奶奶说到这,抿了抿嘴,“那话怎么说来着?哦,专业的问题还是要让专业的人处理。”
“人家那个张队长一来啊,呦呵!看那架势,就不是一般人。说是怕团伙作案,有人盯梢。他就穿了身便装悄悄来的,但安排起事情来一套套的。我当时就觉得心安了不少。”
“他们怎么抓的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小牧安全回来了,这比什么都强。”
“那个绑架李牧的人现在应该放出来了吧。”满满顿时来了精神,这可是一条大线索啊。
“他们一伙三个人,有一个抓的时候就死了,另外两个坐了牢。谁知道是不是出来了呢。要我说,就该直接枪毙了。听兴国说啊,就算我们给了钱,他们也不打算把孩子放回来。”
满满一拍头,想到了当时李牧的话。“小的时候还挺多灾多难的。猫嫌狗厌的总被挠被咬就不说了,从楼上摔下来过,被车撞飞过。对了,我还被人绑架过。”
因为当时满满的重点都放在了李牧小时候见鬼这件事情上,竟然把绑架这茬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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