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洞口外面大风又开始呼呼的刮起来,佩瑶听到声音醒了。
睁眼先看到睡在她和香草中间的小娃兰花,小脸睡的红扑扑的,小胳膊小腿的摆成个蛤麽形状,有时候不知道梦到什么,还会“咯咯”的轻笑出声。
俯身轻轻亲了她的小脑门一下,就慢慢起身穿衣。
拿起脚下昨晚就备好今天要穿的一叠衣服,找出内衣换上。
至从她自己做的内衣洗完晒在外面,被吴蔓发现那惨不忍睹的做工后,这个工作就被她包了。手里精致的半截小背心,就是两人改良后的文胸。
柔软的细棉料子,团在手里轻若无物。
如同半截马甲一样穿上身,把正好在胸脯下面的带子,在胸口前系成蝴蝶结,前边特意做大的布碗,就正好兜住了正在发育的胸脯。
佩瑶穿着合适舒服的文胸,不由地感叹吴蔓的手艺真好,一点下坠的感觉都没有。虽然棉布没有弹力,但是因为量身定做,布碗的大小正好,也用不上调节大小的弹力,还真正的纯棉透气,让她特别满意
还有三角内裤,腰带那里是原来是用布带系的,后来陈家呈从边关回来带了两根牛筋回来,给她一根,之后她的内裤边沿就换成一股细牛筋的了,和现代纯棉内裤也差不多少了。
自从家里的女人都知道这种内衣,好洗好换,还防止下垂,除了两个娘,剩下的姑娘都羞答答的换上了这种内衣。
果然觉得舒服,也就不穿以前的肚兜亵裤了。
穿好衣服掀开挡住火炕的帘子下地,一眼瞄到斜对面的卧室的帘子挂起,里面的两人不见了。
看看山洞口,果然藤门也是放在一边的,想来是出去了。
佩瑶走出洞口找找两人去哪了看看牛车和牛都不见了,想来他俩是起早去县城买染色草了吧,连鸡也都给喂好放出鸡笼了,正在鸡圈里溜达。
她昨晚就说让他们买可以染黑、蓝、红色的草就行,怕自己知道的染色草的名字与现在的叫法不同,也就没误导他们,就让买可以染这几个色的草就可以了。
看看山坳里的大风,想来山外的大风更大,眼瞅着天气不好,怕是要下雪的前兆,这俩人还急急忙忙去县里了,也不知道赶不赶的急在下雪之前回来
多多也早上跑出去,叼了一只野兔回来。
现在的多多高大威猛,一身柔油亮的金黄毛发随着它的跳动起落,从竹林里几个猛跃就来到自己眼前,把嘴里叼着的兔子扔到自己脚下,飞快的摇着尾巴一脸期待的看着你
佩瑶蹲下身摸摸它的头:“你这丫头大早上的就去用那冰凉的溪水,女孩子可要少碰冰水,小心做病”
“娘。”佩瑶挽着她娘胳膊撒娇:“我就是用水涮涮,手拎着高高的,就是最后洗洗手,没事啦“
她娘拿她没法,说两句就撒娇,训都张不开嘴,这丫头嘴甜又能干,让人心疼
“娘不说你,这身体可是自己的,可得好好养着,再有这活,叫我或你爹弄知道么“她娘也不说她们去弄就不怕冷么,当爹娘的都是希望孩子能少吃苦的吧
佩瑶吸吸鼻子,闷闷的“嗯”了一声心里默念一句,谢谢娘
陈婶子起床了正洗了一个热帕子,给小兰花擦脸脖子和小手,闻言也道:“是啊,你们几个姑娘可别不在乎,少碰这凉水,除了有我们几个老的,那家呈和李骏两个男人现在也是没事,留给他们干也行”
“还有我”吴树看陈婶子话里没包括自己,这太影响自己这个男子汉的威信了小身板站得笔直,下巴扬的高高的,就差没拍胸脯说自己也是男人了
他那小样子,引得大家一阵大笑,还没长大呢就是男人了
看大家笑他,吴树小脸憋的通红都快掉下泪了。佩瑶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吴树快快长大,以后姐姐们和爹娘就要靠你这个男人来照顾了,等爹娘老了,咱家男人吴树也长大了,到时候姐姐可能也顾不上,家里你就是顶梁柱了”
吴树用力点头,被姐姐委以重任,顿觉的自己有大用,赶忙保证:“瑶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手本事,好好帮姐姐看家”
给陈家呈和李骏的饭留出来放在灶台热乎地方盖好,佩瑶把灼烫好的兔子块下锅里翻炒至金黄才放了调料添汤,然后在灶膛里加了两根木棒慢火炖着就不管了。
就这么一会,干爹干娘都吃完早餐,去剥藤皮和哄孩子加继续做手工。
佩瑶上桌吃了留给她的一大碟菜和一个饼子,加上满满一碗粥,吃的肚圆。放下碗筷扔给吴蔓收拾就去熬紫苏水,泡上一捆去了皮的藤蔓,好用来编制紫色藤书箱。
就在大家各忙各的,辰时,外面阴沉的天气还是下雪了,大风加雪,打的人脸睁不开眼,洞口的草帘子下端,坠着木棒都吹得不时掀开洞里的人都坐不住了,一直探头望着洞口
终于,随着狂风灌雪,两个全身雪白的人钻了进来,先把手里的两个大袋子和一个大油纸包放到一边,就是一顿拍打。
佳佳和吴树也拿着大布巾上去帮忙,好不容易拍掉身上的雪,才露出里面的陈家呈和李骏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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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