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了电话,元姣立马给安澜拨了电话,无人接听。
舞蹈老?师背着包走出来:“找不到安老?师?早上我们轮流给她去电话,始终没人接。”
“你?要去哪啊?”元姣问。
舞蹈老?师做了个拜托的姿势:“他们下午休息,我就接了私课,在城西,元老?师千万别告诉严总啊。”
元姣无奈:“周六本来就是你?的休息时间,当然是你?自?由安排。”
舞蹈老?师松了一口气?:“行程单在墙上,那就拜托元老?师了。”
工作室规模还是太简陋了,舞蹈室只?有两间,老?师也只?有这一个。
元姣深吸了一口气?,回头:“不是叫我来看第一次集练吗,iPad拿过来,我给你?们录像。”
沈应递来iPad,说:“但服装室的钥匙在安老?师那边,找不到她怎么办?”
“我下午去方舟苑找她。”元姣搬了个凳子,踩上去:“音乐呢,把音乐放起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成果?。”
五人站好位置,董学义跑去放音乐,旋律一起,五个人瞬间变了眼神。
他们准备的舞台叫《Animals》,是一首侵略性?很强的歌,舞蹈概念有两方,一边是象征纯洁的白羊,另一边是象征邪恶的黑狼,白羊位是董学义,他一开始的舞蹈动作轻盈活泼,像在草地欢快吃草奔跑的小羊,随着旋律拔高?,恶狼追逐,他的舞步逐渐变得沉重,粘滞,与恶狼周旋,被四头狼卷入狂欢。
最后的Ending动作是沈应把董学义扛在肩上,白羊像失去生命般挂在恶狼身上,象征彻底沉沦。
“OK!”元姣大?喊一声,宣布结束。
董学义从沈应肩上跳下来,捂着肚子:“沈哥的肩膀咯死我啦!”
“怎么样?怎么样??”所有人围过来,想看看效果?。
日渐中午,元姣提议:“去会议室吧,我给你?们点吃的,边吃边看。”
“真的吗?吃什么呀?”和壁一听吃饭就来劲了。
“想吃什么吃什么。”元姣拿出手机:“奶茶要不要?小龙虾?炸鸡?”
“今天不控制体重了啊?”董学义瞪着大?大?的眼睛:“元老?师你?真好!”
“偶尔吃一次,沈应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元姣捏了下沉应的肩,朝董学义说:“真的很咯啊,你?辛苦了。”
“我被沈哥顶得肚子都青了。”说完他撩起T恤,露出白白嫩嫩的肚子。
董学义年纪最小,长?得又白又嫩,单眼皮,笑起来非常灿烂,标准的小奶狗类型。
“有那么夸张吗?”沈应朝他肚子袭去,董学义嘻嘻哈哈跑远了。
“好了,别跑圈了,来点餐。”
所有人都围在一起研究吃的,季景胜站在人群外压腿,元姣抬头:“季景胜,你?要喝什么啊?”
季景胜回头:“我,啊,柠檬水吧。”
“吃的就紫菜饭团就好了。”
“季哥减肥呢。”董学义靠在元姣身边:“没有柠檬水,青桔柠檬好不好?”
“可以。”
说罢,季景胜又继续练习了。
最后,六个人点了六杯饮料,两份炸鸡,两锅小龙虾,一个牛蛙锅,还去街口的24h便利店搬了一箱快乐肥宅水,花了元姣近800元。
银行扣款短信如期而至,元姣看了眼几乎没变化的余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果?然有钱才是最棒的!
五人超级热情?,丹尼尔跟和壁回去换了耐脏的T恤,沈应跟董学义跑进跑出拿纸巾,矿泉水,开空调。
元姣拉上遮光帘,打开会议室的多媒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五人吃饭的吃饭,喝奶茶的喝奶茶。
屏幕变暗,音响开启,人像出现在屏幕上。
“啊啊啊!!”董学义尖叫。
“我怎么会这么胖?”
镜子里看自?己和镜头里看自?己是两回事,跳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甚至觉得非常帅,一看第三方镜头每个人都被雷成了焦土状。
董学义觉得自?己太胖,和壁忘动作,季景胜慢一拍,沈应表情?管理为0,连唯一主舞的丹尼尔都出现了人撞人,并且没有一个看镜头的。
两个字形容:稀碎。
和壁嘴里的炸鸡咽不下去了:“我总算知道我们为什么被信美刷了。”
“我也知道了。”季景胜附和。
“我再也不偷偷骂大?严总有眼无珠了呜呜呜。”董学义边哭边喝了一口啵啵奶茶。
“就我们这个水平,踢馆就是去丢脸的吧?”
他们本来就是被淘汰的“残次品”,好容易有重新上架的机会,每个人都分外珍惜,尤其是丹尼尔,他年纪大?,长?相也是五人中最不出挑的,这几日天天练到天亮,睡两小时继续练,此?时听董学义一说,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