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痒的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却还困扰着大家。
他们不知道这种肿到底是啥情况,也不知道这种肿能不能消下去。
问薛奇真,结果他也没见过中瘴毒后肿脸的人,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这好像不是毒,看上去,好像是一种过敏的现象啊。”
姜琦此时却附和说了一声:“我觉着好像也是有点像过敏的症状吧?”
姜琦接茬:“我小时候,父亲在山里割漆树。在漆树上割一个口子,就会流淌出白色的原漆,也有叫生漆的。
薛奇真说:“对,就是这样的。只有过敏,才会变成咱这样。
说着说着,众人便情不自禁的停下了交谈,默契无比的转头看向满脸茫然的王如意。
薛奇真呐呐道:“难道你的体质,能免疫瘴气么?”
这时,小宝睡了一觉又从李寻的裤兜里钻了出来,蹦跶着说:“对瘴气免疫的人有,我信。但你说对瘴母免疫的人,你是打死我我都不信。寻哥从小在药堆里泡大的体质,理论上百毒不侵,他都在瘴母面前着了道了。怎么可能有免疫的人呢?”
小宝哇哈哈的大笑两声,看了眼王如意,说:“小子,你知道怎么回事了么?”
众人好奇不已,看看王如意,又看看小宝。
王如意低声说:“那是自然的。”
薛奇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也看了眼小宝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珠子,也隐隐的明白了。
李寻现在想起薛奇真算的卦,什么一帆风顺。心中暗道,老薛该不会是算的是王如意的命吧?那一卦的卦象,指的是不是只有王如意能一帆风顺啊?
连汉中界都还没进呢,就差点死在林子里。
众人齐齐转眼,看向依然全身都是小红疹,还没有醒过来的许倩云和薛二柳。
那许倩云呢?
李寻当即被憋了一个大红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众战士顿时作鸟兽散,谁也不敢在这待着了。
王如意眼珠子一转,何尝不明白此时此地,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连忙大喊一声:“姜队长,我还没打过猎呢,跟你们一起,带我啊。”
场中顿时只剩下薛奇真一个清醒着的人,李寻眼睛看了过去,薛奇真尴尬的无地自容。一把背起薛二柳,讪讪的说:
说着,薛奇真就老当益壮的背起薛二柳,飞速离开。走之前,装了满满一饭盒的草灰。
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冒着烟的那一堆。可李寻却似乎被无形的火焰熏烤过一样,脸色通红。
说着,李寻就开始解许倩云的衣服。
“我也有点事,我也先走了。”
却是小宝实在受不了他的磨唧,扇着翅膀也连忙飞走了,将李寻弄了个大红脸,尴尬的不行。
李寻一咬牙,闭着眼睛就摸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