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迷中的许倩云也不知道被搓中哪了,嘴巴微张,情不自禁的‘恩’了一声。 . .
李寻紧闭着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瞎想,死死咬住牙关,又抓了一把草灰敷了过去,继续搓揉。
这种奇痒一下去掉,随之而来的就是彻骨的温暖爽快。
场中,不时的只能听见许倩云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呼吸却不自觉也变得急促了起来,正煎熬中,忽闻左耳风声澈澈。
李寻呐呐的捂住脸,睁开眼看向了许倩云。
那双眼睛里有水雾打转,也有朦胧起伏。
‘啪’
许倩云打完之后,看着自己已经不着寸缕的身躯,就只剩最后的那片小布布和胸口的防护了。
看着看着,忽然肩膀一阵耸动,啜泣了起来。
许倩云抬手,李寻连忙住口。
许倩云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沙哑,有些莫名其妙的说:
“啊?”李寻满头雾水。
“啥?”
“我……”李寻更懵逼了。
说着,李寻狼狈的转身逃跑。
李寻站住脚步,满脸苦笑:“还有什么事?”
“没事儿,就抓的时候有些烫,到了身上就不烫了。”李寻赶紧解释。
“这……你不是都醒了嘛?自己弄,我们都是自己弄的。”李寻一时更摸不清许倩云的意思了。
李寻愕然的瞪大了眼睛,竟然不知道这句话应该怎么接下去。
说着,许倩云感觉到了身上那种钻心的奇痒,痛苦的不断用指甲去抓挠。每一下,身上都会出现一道抓痕。
李寻狠狠的一跺脚,叹息道:“唉,好吧。”
认真看去之后,许倩云顿时又是一双满是水雾的眸子,有些愤怒,有些无辜的看着他:“看什么看啊?你快点!”
李寻抓了把草灰,就在他低头的瞬间,许倩云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笑意,一闪即逝。
“疼,你轻点。”
“你老闭着眼睛干啥啊,你摸错地方了!”
山林之中,薛奇真抽着烟,闭眼认真的聆听着溪边许倩云那颐指气使的声音,不由得嘿嘿窃笑:
薛二柳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醒了,自己蹲在地上用草灰擦身子呢,听着被树林遮蔽的溪边不断传来的声音,纳闷的说:“二大爷,不是说花炮门的人不能近女色么?”
说到这里,薛奇真没声了。抽了口烟,眼里有些悲凉和心疼之色。
……
很快的,其他人就像是越好了一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一路上,所有人看向许倩云与李寻的眼神,都是一种暧昧无比的模样。
而许倩云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治疗之后,就开始有了一种越俎代庖的感觉。
而是变得有点像是女首领的感觉,一有事就使唤李寻,打蛇上棍。
“李寻,我累了。”
李寻叹口气:“那我背你。”
众人看的惊奇,尤其是薛奇真,满脸不可思议。从来没有想到过,花炮门少主李寻,竟然还有这么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