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显失去了理智,像是着了魔一般。
“寒宇······寒宇······”
她一声声的唤着男人的名字,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然而,她越是着急男人越发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掐着她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像一道铁箍一般,怎么掰都掰不开。
伴随着时间过去,她胸肺之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双腿和双手虽然都在努力摆脱桎梏,但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仿佛不把她的脖子掐断便不罢休一般。
梁蓁蓁的脸色涨的铁青,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鬓角亦是青筋暴起。
此时,她再说话已然有些艰难:“寒,宇,我是,蓁蓁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她想高声呼救,奈何肺里所剩无几的空气让她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又怎么可能支撑的了她求救?
而眼前的男人如鬼如怪,双目之中只剩狠戾,全无平日善待她时的半点柔情。
女人的最后一点氧气终于被耗尽,那双杏眼里布满红血丝,不可抑制的外翻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就在这时,蒂文将烟抽完,随手将烟头捻灭扔进垃圾桶里,看着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等一会儿恐怕会出人命。
他这才叹了口气走到门边,指节屈起在门上扣了几下。
“咚咚······梁小姐,您的事情办完了吗?治疗可能需要继续开始了。”
只是这种处境下的梁蓁蓁怎么可能还能回答得了他?
女人听见声音,已如同听见救星一般,此刻她顾不得去计较蒂文是不是故意的,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咬着牙去撞身旁的茶几。
桌上摆放着一瓶还剩一半的红酒,还有醒酒器和高脚杯。
或许是人之将死所迸发出来的超强求生本能,她竟然成功的一脚踢翻了茶几上的东西。
茶几剧烈的晃了几下,桌上的玻璃器皿尽数滚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这个声音一出,蒂文便不可能坐视不理任由顾寒宇将梁蓁蓁掐死。
房门当即被打开,金发男人走了进来,看见眼前的情形却是没有半点出乎意料的感觉。
他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古老的吊坠,在顾寒宇的眼前有频率的晃动着,口中念着一串让人听不懂的话,似乎是某种语言,又像是什么特定的咒语。
但他的措施很有效果,在他念完这段话后,刚才还癫狂的男人此刻慢慢的平静下来,双目之中的赤红色渐渐消失,掐着梁蓁蓁脖子的手也跟着松了下来。
好不容易从顾寒宇手中逃过一劫的女人,一被放开便迅速逃离到离他远远的地方,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并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如同干涸了许久的鱼终于重新回到了水中。
等到她脸色好些了后,再看向顾寒宇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昏睡过去,重新回到了沙发上,满脸平静,全然看不出刚才的模样。
若是没有满地狼藉,倒是让人不禁会去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是否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