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文轻笑一声,笑声似嘲似讽,让人难辨他的真实意思。
“我的治疗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想若是我的医术真的不行,顾总也不会特意请我来替他医治,至于刚才的情况,那是治疗被中断的结果。”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向女人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到与她比肩的位置才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刚才我似乎已经告诉过你了,治疗还没有结束,梁小姐最好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是你自己说有要紧的事强行要进去,我拦不住你自然只能让开,怎么现在出了事反倒是怪到了我头上?”
“你!”
女人气的面目有些狰狞,刚才他是这么说的没错,但谁能想到进去一会儿的后果竟然会这么严重。
如果他刚才提前和自己说清楚,她是断然不会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去。
归根结底,他就是故意所为!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还有,你最好不要在寒宇身上动心思,他不是简素心,不是你折磨的对象,你要是敢对他做什么,我随时把你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
此时此刻她十分狼狈,纵使蒂文让她十分愤怒,她也无心在这里多留和他做无谓的争辩,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顾寒宇这里找不到出路,她只能去其他地方想办法!
蒂文双手环胸,脸上的表情却是让人看不透的胸有成竹。
“哦?昭告天下?那梁小姐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相信梁小姐的手也并非绝对干净吧,那你在其中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相信大家对此会感兴趣的多,不知到那时梁小姐想好了如何自证清白?又如何挽回自己端庄优雅的贤德形象?”
梁蓁蓁刚走到门边便听到身后传来这般话语,流利通畅的普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虽然并无任何不标准的地方,但总让人觉得有种怪异感。
听在耳中尤为不适。
更何况他还口出狂言的威胁梁蓁蓁,话里话外的提醒她之前对简素心的所作所为。
梁蓁蓁猛地回过头来,一股怒火当即涌上心头。
她指着蒂文就骂道:“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垃圾!竟敢空口白舌的在这造我的谣!我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岂是你随随便便说几句就能影响我的形象和别人对我的看法!寒宇会相信我,所有人都会相信我!倒是你这个庸医,我早晚会让寒宇把你赶出去!”
说着,她作势便要甩上门离去,想起蒂文刚才说的话,心中乱作一团。
她虽然看上去盛气凌人,心中底气十足,但她心中亦十分清楚,若蒂文真对顾寒宇存着什么阴毒的心思,她也很难告诉顾寒宇。
就凭蒂文根本不是个简单的人,更熟知当年她对简素心所做的一切。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嗤笑,和毫不在意的男声:
“你不会的,你还不敢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