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梁蓁蓁气的不行,但她也清清楚楚的知道,如果此时她在这里下了车,路边那些小混混随时有可能过来找她的麻烦。
她看着西装男只得忍气吞声的不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
西装男嗤笑一声,继续驾着车向前驶去。
车子又行驶了一会儿,狭窄的巷道变得宽阔起来,视野也逐渐由逼仄变得开阔。
眼前低矮的房屋不见了,转而代替的是一片楼房。
不过虽然是楼房,但也并非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更不是繁华热闹的街区,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华灯溢彩,有的只是一片又旧又脏,不知道荒废了多久的烂尾楼。
因为开发商只开发到一半资金链断裂,导致其卷着剩下的钱跑路,留下的只有苦不堪言的农民工还有建到一半的楼群。
“到了。”
正在梁蓁蓁心里惴惴不安的时候,一直未出声的西装男开口说道。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阿劫他……在这里?”
“下车,跟我走。”
西装男径自下了车,那张生硬的脸上好似天盛就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和情绪一般,冷冰冰的像个人形机器。
梁蓁蓁看着周围的环境,此时太阳落山,天空昏暗下来,这里没有灯,四处更显得黑漆漆的。
烂尾楼林立就像是一个个硕大的怪兽,睁着无数幽深的眼睛看着她,那些没有门的门洞就像是被张大的嘴巴,好似随时能将她吞入脏腑之中。
站在这里梁蓁蓁没来由的有种脊背发毛的感觉。
这种恐惧和令人不寒而栗就连鬼屋都比不上。
西装男带着她向着其中一栋外形看上去相对完善一些的烂尾楼走去,高大的烂尾楼大半边都密密麻麻的枫藤覆盖,大门上还写着不还钱死全家的字样。
门口的地面上似乎是被人泼了油漆,鲜红鲜红的,在这夜晚更增加诡异的气氛。
梁蓁蓁提心吊胆的走到门边,脚不小心绊到了什么,让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吓得不由自主的喊了两声。
“啊!是什么东西!”
西装男皱着眉回头看向她,见女人的脸色吓得惨白,有些不屑的轻嗤一声。
“走快点!主子在等你!”
直到现在梁蓁蓁也仍旧想不明白一贯一掷千金的男人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顾劫的风格。
但她不敢再问,就算再问西装男也不会给她答案。
大门被缓缓推开,里面的情形却是迥然不同。
若说外部像是案发现场,那内部便可用富丽堂皇来形容。
梁蓁蓁甚至不知道顾劫究竟花了多长时间来装修这个房子。
这栋楼高达五层,内部修缮的金碧辉煌,如同上世纪欧洲皇室所居住的宫殿。
高大的罗马柱,花样繁复的穹顶,精美的壁画和雕塑,背墙上美到令人发指的花窗,更有数不清的古董花瓶和名家画作。
客厅铺设着大面积的波斯地毯,抬头能望到通透明亮的水晶灯,富贵程度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