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足够他们挥霍几百年,而且两个人的哥哥都是非常有能力的敛财高手。
“所以呢?”想了半天,她只能冒出这么一句。
对于秦缙现在的难处她也不能感同身受。
“所以我很奇怪,”秦缙开了个玩笑:“我家公司这么多,年利润不低吧?为什么我哥每个月只给我五百万的零花钱,太抠了。”
幸而扯了扯嘴角:“五百万?”
秦缙眉心一跳,心想不好,说漏嘴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就没有补救的机会。
幸而搅动着锅里漂浮着的饺子,一个一个的夹到寄风蓝色的餐盘中,扔饺子的动作有点重,汤汁溅了些在流理台。
“你不是跟我说只有两百万吗?”
不知道如何应付的秦缙匆匆挂了电话,瘫在沙发椅上,这次是真的心累。
言多必失。
古人诚不欺我。
煮完早餐是八点,吃了半个小时,她又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突然听到剧烈的砸门声。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去窗户,望向声音来源。
一群拎着木棍的花衬衫站在烧烤摊门前,为首的不停用木棍砸门。
想着席朗在她生病时送的花胶鸡汤,幸而没犹豫,换了身行动方便的休闲装,下楼去了斜对面。
席朗以为是幸而或者寄风来砸门要吃的,穿上衣服深吸一口气,一路小跑下去:“来了来了,别敲,今天早上想吃点……”
卷闸门被拉起,席朗看着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话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们是?”
“是你大爷。”为首的一棍子横扫过去,几乎是擦着席朗脸颊过去的,他堪堪躲过,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渐渐冷却,伸手从门口角落抄了根铁棍。
“你们来找事的?”来的这群人零零散散 * 围在门口,席朗心里大致数了数,有七八个,穿着颜色大致相同的花衬衫。
“是又怎么样?”为首的花衬衫冷笑:“顾矜呢?让他出来,哥们跟他谈件事。”
席朗这下算是明白了,这群人就是看顾哥不在故意过来找事,顾矜不在泗水街,不仅顾矜不在,中街沈冬宋澜还有西街的林句都不在。
说花衬衫不是踩着点来的,他都不信。
“想说什么?跟我说吧。”席朗握紧手中的铁棍。
为首的花衬衫只是不屑的看他一眼,用木棍在他胸口点了点:“你?配吗?我要盘下整条泗水街,你能做主?”
“口气不小,”席朗笑了:“别说泗水街,你今天连我这个烧烤店都搞不下。”
花衬衫们确实是看泗水街几个老大都不在故意来找茬恶心恶心他们的,他们是后面街道的,平时也没少和泗水街这些人起冲突。
但每次都是他们吃亏。
今天特意打听了,泗水街那几个狠角色都不在。
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们自然不会错过,知道席朗是顾矜的小弟,砸了他的店也能出口恶气。
席朗也是看明白了,他们这是想以多欺少。
第19章 攻陷 唯有温柔不可攻陷
为首的花衬衫不再废话,朝身后的小弟们甩头:“哥几个,动手。”
说完便一拥而上。
席朗也不是吃素的,顾矜没来的时候他就在这条街混,没有顾矜宋澜他们之前,泗水街可乱多了,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他能带着妹妹在这把烧烤店开起来,可见有几把刷子。
看着他身手利落撂倒几个,幸而止住了上前的脚步,站在路边,双手环胸观看局势。
对于席朗,幸而其实有些意外,他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也没怎么看他生过气,就想着怎么多赚点钱,一天到晚围着这个烧烤摊子转。
思绪转动间,七八个人已经倒下了一半,席朗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嚎叫的花衬衫,手背青筋暴起,朝为首的花衬衫挥棍。
木棍应声而断,席朗想趁势而上,却没注意身后有人悄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的后脑勺抬手。
幸而眸光冷凝,上去补了一脚。
“行啊,席朗,你们泗水街的男人都死绝了是吧,找了个女人来撑场子?”为首的花衬衫看了幸而一眼,嗤笑道。
席朗也在惊讶幸而的出现:“幸小姐?”
幸而朝他点头,说:“你闪开,我很久没打架了,正好给他们松松筋骨。”说完,她扭了扭脖子,原本开裂的虎口早就愈合,取了绷带。
“好大的口气。”为首的花衬衫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席朗,你不会真让她跟我打吧?”
席朗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被幸而冷冷打断——
“不是你,是你们。”
说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进攻,席朗站在门口,有些着急,到底要不要帮幸小姐?要是帮了惹她生气怎么办?
“唉,顾哥要是在就好 *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