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到处瞎跑……”他嘴里嘟囔道。
为首的花衬衫只当这个女人脑子有点问题,席朗都不敢放这样的大话,他用眼神示意,七八个人立马会意,同时朝她攻击。
三分钟后,幸而将为首的花衬衫踹倒在地,看他想爬起来,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厚重的马丁靴底碾着他的脊骨。
“幸……幸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花衬衫听到了席朗对她的称呼,现在后背疼得失去知觉,他觉得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碾碎了,说话也带着哭腔。
对他的求饶视若无睹,幸而身子前倾,踩在他后背的力量加重,语气不轻不重:“被逼无奈啊?”
“是是是,”花衬衫一股脑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我是后面那条街的,以前跟中街的沈哥有点恩怨,今天有个城里老板的秘书让我来东街找事,说顾哥不在这,我寻思着既能赚钱等会儿又能去中街把这口恶气出了就带着小弟们来了。”
他大清早的就派人过来盯梢,小弟看到泗水街的几个老大今天都出去了,哪能想到,这儿还有这么位神。
“城里老板的秘书?”幸而抓住重点:“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花衬衫哆嗦着开口,感觉踩在后背的力道更重了,他指天发誓:“幸小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秘书没透露自己姓名,就是说事情做好了顾总有赏……”
说完,他眼前一亮:“顾总!那个老板姓顾!幸小姐,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他们让我上午来砸顾矜的场子。”
姓顾?幸而已经知道是谁了,她转身,对席朗说:“你们顾哥惹的事,你自己处理吧。”
说完,她松开脚。
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下来,它旁边还跟条小黑狗,想到花衬衫刚才有提到沈冬,幸而直接把一上午的烦躁发到他身上。
“这条狗长的真丑,以后就叫沈冬吧。”
然后她没管寄风,直接回家。
席朗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幸小姐真飒,沈冬败在她手下,不冤。
但很快他又想到一件事,“这条狗不是叫林句嘛。”
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躺成一片哎呦哎呦叫着的花衬衫们,他没好气道:“还不赶紧滚,等着顾哥回来再收拾你们一顿?”
闻言,花衬衫们挣扎着起身,争先恐后朝西街那边跑了。
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席朗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人呐这是。
下午三点,他在串豆皮。
没看到顾矜从哪个方向来的,只听到躺椅“嘎吱”一声,他就躺那了。
“顾哥?”席朗扭头看他。
“嗯。”顾矜情绪不高,随便应了声。
想到之前来找事的人,席朗觉得有必要跟他说一声:“今天上午有人来砸场子,还好幸小姐出手解决了。”
“哦。”顾矜眼皮子耷拉着,没精打采。
“那个人还说是城里一个姓顾的老板让他来的。”席朗对他的事稍微知道那么一 * 点,他们顾哥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跟家里关系不和就跑来这,这几年也没见他的家人和他联系过,不过豪门世家的人为了争夺家产手段层出,已经不算稀奇了。
顾矜有些出神。
这是顾北为了报复他上次的举动,故意搞的恶心人的事。
他想不明白的是,顾北怎么知道他不在泗水街?
还是他去容家的事被别人知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想起上午去容家,外公跟他说的话。
“顾矜,外婆不想跟你说话是因为她还在生你父亲的气,我们就你母亲一个女儿,你母亲从小被我们捧在手掌心长大,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以前你父亲没钱做生意,你母亲拿出嫁妆补贴他,把自己的陪嫁赔进去了还不算完,又回来找我们拿了钱。”
“你父亲生意失败多少次姑且不说,你母亲这么全心全意对他,他却在外面……”外公说到一半,眼中隐约怒火涌现:“顾矜,那个野种跟你相差不到三岁啊!!!”
“你母亲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他却这样对你们母子俩。”说到最后,容老爷子竟有些哽咽。
顾矜视线始终落在床上的外婆身上,可自他进来,外婆就一直背过去,连个正脸都不肯给他。
外婆还在生气,不是气他,是气他父亲,气顾家。
如果没有容瑟,哪有现在的顾家?可容瑟不在了,有人拿着她用钱砸出来的顾家肆意挥霍,而她唯一的儿子,只能龟缩在一个偏远小街。
不愿看到顾矜,是怕看到他和容瑟七分相似的脸伤心,也是怒其不争。
“顾矜,”外公叹了口气,记忆中一向笔挺的身躯也佝偻起来,鬓边白发丛生:“容家的家业迟早都要留给你,可顾家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你也该去拿回来。”
他也清楚外公这次叫他回来的意思,他不能总是躲在泗水街,也不能把顾家的家业拱手让给顾北母子,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