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她,没有羊入虎口。”
裴珩之小声辩解:“不是因为她的人品才拒绝她的。”
“那是因为什么?”傅东倪问。
裴珩之极轻地眨了眨眼,刚要说话,便听傅东倪恍然道:“我想起来了,是因为你讨厌早恋。”
“……”
裴珩之在心底叹口气,没点头,也没否认。
两名教官去搀扶储曼,剩下的都蔫巴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如今储曼输了决斗,他们现在是人人自危,生怕傅东倪下一个就修理到自己头上。
傅东倪压根没理。
她走到一旁,用通讯器给杨星梧发了条消息,没过两分钟,消失已久的杨星梧出现在第九训练场。
“视频都拍好了吗?”傅东倪低声问。
“拍好了,”杨星梧一脸严肃地回禀,“拍的时候尽量避开了将军的正面,储曼的机甲很有辨识度,如果发到星网上去,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扒出来。”
傅东倪“嗯”了声。
想到什么,杨星梧又问:“将军,那咱们这个标题叫什么?”
“随便取,只要能闹大。”傅东倪勾着唇,笑意却不达眼底,“反正不露脸,他们都会以为是学员,学员操纵着C级机甲打赢了决策官的S级机甲,可这名优秀的学员却被淘汰了,你说这算不算一个选拔基地的丑闻?闹到明面上的东西,即使陛下再有心遮掩,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杨星梧行了个军礼:“我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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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的选拔傅东倪都看在眼里,晋级名单现在全都捏在她手中,在联系不上储曼后,上到席元帅,下到名单中出身不错的学员父母,都开始往她的内线拨通讯,她一概没理,只将储曼押着,等一晚过后发布在星网上的视频发酵。
傅东倪忙了好几个小时,终于把储曼的事处理完,恢复了训练秩序。
从指挥室出来时,已近深夜。
她抬头望了眼苍穹,星星细细碎碎的,镶嵌在夜幕上,有点像裴珩之的眼睛。
他的眼睛就是这样的,亮得逼人,让她莫名觉得不敢直视。
她揉了揉头发,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提步往公寓走。
基地分配的住所,比不得塞尼拉德庄园,不过在厚朴星的条件更差,傅东倪也就习惯了。
她正琢磨着回去好好洗个澡,没想到刚走到公寓楼下,忽地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班长?”傅东倪讶然道,“你怎么在这儿?”
“上午来基地报道后我就去修理室帮忙了,储曼还没来得及给我分配住处,我问了一圈那些实习机甲师,都说挤不下。”
裴珩之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罩着他整个人,仿佛一个温暖的发光体,矜贵又圣洁。
沉默两秒,他有些局促地抬起眸,声音柔软地问:“傅一,今晚我能睡你这里吗?”
10.公寓 小点声。
四目相对,傅东倪避开他的眼睛,掀了掀唇:“杨星梧呢?找过她了吗?”
这话就相当于变相拒绝了。
裴珩之眼中闪过失落,低声说:“还没。”
“我让她立刻给你安排住所。”
傅东倪拿出通讯器,刚准备拨,裴珩之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对方静静看着她。
研究院的白制服将他衬得身形颀长,首都星昼夜温差大,基地背靠山林,潮湿的风裹挟着料峭寒意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空气中传来草木混杂着果香调的清新味道。
裴珩之淡金色的眸子潋着光,里面含着隐晦的期待:“傅一,我需要你。”
需要你。
心理上,生理上,都需要。
他不知道她听懂没有,也许是他恳求的模样触动了她,总之傅东倪沉默几秒后,放下了拨通讯器的手。
她抿了抿唇,从裴珩之旁边提起他的行李箱,往公寓里走,声音听不出情绪:“跟上。”
裴珩之眉眼浮现笑意,听话地跟在她身后。
傅东倪的公寓算不得多豪华,跟普通的酒店没什么两样,不过在此基础上,还多了一个大衣柜和古木书桌。
最重要的是,里面只有一张床。
裴珩之舒了口气,他还真怕傅东倪在这儿也住着跟普通士兵无差的上下铺。
“我洗个澡。”傅东倪摘了军帽,解开军服腰带,随口道,“这里简陋,水杯放在饮水机的柜子里,你自己随意。”
她一面说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