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强制结婚以后[女A男O] > 分卷阅读25
    r />  他被逼得眼角都渗出了些生理性泪水。

    “为什么?”傅东倪略带玩味地问他。

    裴珩之答不出来,他没办法和她说自己那些日益增长的妄念。

    她太耀眼,耀眼到只要一出现,就能聚集所有人的焦点,他甚至不敢细想,训练场上到底还有多少像董奕奕一样的学员对她持以仰望的目光,崇拜的欢呼,亦或者别的什么想法。

    他想看着她,也想她看着自己。

    让她眼睛里只有他一个。

    只能属于他。

    嫉妒的种子从喜欢她的那一刻就在心底生了根,然后由白焰滋长,又被死死遏制,让他痛苦不堪,让他荒唐万状,也只有在这种灵魂都交给她的时候,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才有资格窥到一点光。

    裴珩之偏过头,一口咬在她撑起的手臂上,眼神灼灼。

    “嘶——”

    傅东倪吃痛,不满地将他的脸掰过来,手劲儿很重,语气危险:“找死?”

    裴珩之深深地缓了一口气,他睁着淡金色的眸子,长睫湿润,眼眶发红:“傅一,让我看着你,求你了……”

    傅东倪的目光落在怀里人身上,他的发丝和皮肤一样柔软,稀疏的眉毛更突出了眼睛本身,星眼的轮廓很优雅,有种显而不露的韧性张力,这人分明是冷静矜贵的长相,理应为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到了她这儿来,居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包容又乖驯,纯洁又浪.荡,美得不露声色又惊心动魄。

    傅东倪呼吸凌乱一瞬,眼神沉下去,像兽一样咬他的耳尖:“要求真多。”

    话虽如此,还是依言将人翻转。

    “荔枝……”

    “啊?”

    “我听你同事喊你荔枝,”傅东倪温热的唇擦过他发烫的眼角,“你这人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荔枝?”

    裴珩之感受到她探究的视线,哑声笑了:“你不也喜欢么?”

    傅东倪觉得自己和他不一样,强调道:“我那是喜欢吃荔枝。”

    “嗯。”

    裴珩之湿成一缕的睫毛颤了颤,弯着唇,轻声说:“给你吃。”

    枕头垫在床褥上,急降的雨水被风吹得斜落,敲在玻璃窗,敲在石板路,势头不缓,叫世间万物都无处可躲,兜头淋了个遍。

    傅东倪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的背脊绷得很紧,一举一动都是蛮横的故意,裴珩之克制得牙关都在打颤,只够呼吸,一句完整的话也休想再说出来。

    荔枝的香氛充斥在卧室每一处角落,混着雨季的潮湿感,然后和咸甜澄澈的深海汇聚,交织。

    如神旨般契合。

    风声呜呜,雨点啪拉,到处都是疾风骤雨的痕迹和摇曳的灯影。

    裴珩之背脊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努力想看清楚眼前的人,哪怕只是观察一下她情动的表情,但她偏不成全。

    他越是这样,傅东倪扣住他腰的手越重,肆意拿捏,不出意外地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眼底被勾起的火,全然撒在他身上,像是要留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少来惹她,否则后果自负。

    裴珩之最后没法儿了,打不过还不能叫,干脆放弃,拉下她的脖子,吻她颈侧的皮肉,吻她莹莹的锁骨,将印记深刻。

    雨下整夜,满地狼藉。

    失去意识之前,裴珩之迷迷糊糊地想。

    他好像低估了傅东倪的破坏欲。

    今晚被折腾得有点一败涂地。

    可他似乎没救了,有什么办法呢,即便如此,也还是好喜欢她。

    12.发酵 在等一个人。

    裴珩之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

    他缓缓睁开眼,指骨蜷曲,目光在粉白的天花板停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腰疼,腿酸,肚子也不舒服,仿佛骨架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随手装上。

    身边已经没人了,傅东倪的生物钟很准时,雷打不动。

    裴珩之呆滞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还是不想起。

    薄被上面全是傅东倪的气息,他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深深地呼吸,深深地感受,仿佛整个人都被她包围着。

    他摸了摸发疼的下唇,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肿得过分,闭上眼,一不小心又让他回想起昨晚自己在这儿被欺负得有多惨。

    这回她倒是没让他自己弄。

    只不过后半夜却是变本加厉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