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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稚又将发簪拿回来,顺手把他头上的木簪拔下来,没了束缚的长发轻轻打了个旋,如同绽开的花朵,乖顺地坠下,她又解了自己的包子头,拉着阿镜上床休息,两个人并排躺着。
封稚两只手摆在身边,睡姿端正,却没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转了个身,眼睛里还特别亮,没有睡意,强调道:“阿镜每天都要戴着哦。只要阿镜戴着发簪,稚儿就会保护你的。”
阿镜点点头,翻了个身面对封稚,一只手垫在脸颊下面,一面打量着封稚精致的眉眼,一面笑道:“阿镜不戴着的话,妻主就不保护我了么?”
封稚眨眨眼睛,像是没理解他的话:“阿镜不喜欢么?为什么不戴?”
她皱着脸认认真真地思考着:“阿镜不喜欢的话,稚儿可以刻别的。阿镜喜欢什么样的首饰?”
她的眉眼好像会说话,嘴里在说,眉眼也委屈地耷拉下来,没精打采的,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阿镜急忙伸出手去,小心地放在她脸颊上,暗骂自己不该那样说话。
“没有没有,我很喜欢的。没有不喜欢,真的。”
封稚这才满意,松了口气似的拍拍胸口,然后将手盖在阿镜手上,认真地说:“阿镜一定要戴好。不可以取下来。”
她想了一下,又委委屈屈地补充:“要是阿镜实在不喜欢的话,不戴也可以……但是阿镜不可以离开我身边。”
阿镜心跳顿时控制不住了,胸口的衣服都被心脏带着跳动,他往封稚身边凑过去,抱住她的腰身,双眸明亮又激动地保证:“阿镜永远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在妻主身边的。”
封稚迷茫地眨眨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不过她没有多问,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就心满意足地抱着阿镜,眼底开始泛起了困意:“稚儿困了,阿镜晚安。”
阿镜还抱着她不放,他已经放弃挣扎了。反正每天早上起来都扒在她身上,什么时候抱都没差。
“妻主晚安。做个美梦。”
封稚已经开始犯迷糊,却还没忘记晚安吻,轻轻在阿镜唇上吻了吻,末了还伸出舌头来舔一下,怀里抱着夫郎,很快就睡着了。
难为阿镜,整张脸都烧红了,还以为封稚开窍了,结果他羞涩又情动地矜持着等着封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旁边的人只给了他一个起伏平缓、心跳平稳的怀抱。
阿镜:“……”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
又是欲求不满的一天的开始。
今天早晨阳光不甚好,大清早的,房间里就浮着一层沉闷的热气。
应该是快要下雨了。
阿镜醒来的时候封稚也醒了,依然非常乖巧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四肢缠在她身上。
发现阿镜醒了,封稚转过头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闪亮亮地看着他,生机勃勃地打招呼:“阿镜早上好!”
清早起床,一睁开眼就是温柔秀丽的美人脸,阿镜觉得昨晚的欲求不满完全可以抛诸脑后——有这么好看的妻主,他什么都能忍!
他浑身都冒着幸福的气息,低着头在封稚肩头蹭了蹭。
“早安,妻主。昨晚睡得好么?”
“嗯嗯!”封稚猛点头,“稚儿还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外面天色不亮,有点闷的环境让阿镜暂时还不想起床,便赖在封稚身上不动,随意地接着她的话说。
封稚回忆了一下,说道:“稚儿梦见阿镜在跑,跑得好快好快。”
阿镜:“……我为什么要跑?”
封稚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下巴蹭了蹭阿镜的头顶:“稚儿只听见阿镜在叫我,我跑过去的时候,发现阿镜的肚子好大。”
她心有余悸地将手往下摸,抚了抚阿镜平坦的小腹,她想了一下,找到一个比较像的形容:“就像李姨的大女婿那样大的肚子。他是因为肚子里有宝宝才那么大,阿镜肚子里也有宝宝么?”
她好奇地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按了按阿镜的肚子,触感柔软又纤细。
封稚无法想象那么大的肚子是怎么由阿镜现在这么纤细的腰肢变出来的。
阿镜目瞪口呆地看着封稚。
他只知道有些人夜里会做些……让人觉得羞耻的梦,老实说,他其实还挺期待封稚也能做做这种梦的,那至少意味着封稚心智不高,但实际上身体上是成熟的,也会有欲.望。
谁知道她直接跳过了那一步,都梦到他怀孕了。
阿镜坚信自己要是有朝一日有了孩子,那也绝对是封稚的孩子,不可能是别人的。
他看着封稚那带着难言的担心的脸颊,鸦羽般的长睫颤巍巍的,不知道在担心什么,一时之间只觉得心情复杂。
封稚都梦到他怀孕了,所以她这到底算不算对他有欲.望?
如果算的话,他是不是该主动想点法子让她美梦成真?
阿镜兀自纠结,封稚也很纠结,她又摸摸阿镜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