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忧心地道:“阿镜肚子里已经有宝宝了么?它什么时候可以长得那么大?它那么大的话,阿镜要怎么吃饭啊?会不会吃不下去?”
“……”阿镜心里更复杂了。
怎么可能现在就有孩子了啊。
他拍拍封稚的背,叹了口气:“没有,现在不会有宝宝的。妻主你别瞎操心。”
“现在不会有?那什么时候会有啊?”
阿镜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总不能直接跟她说要先跟他圆房才行……
不行不行,他说不出口。
他只是代入那个画面就觉得脸臊得慌,封稚还在按他的肚子,大早上的,他更加欲求不满了。
为了不继续想下去,阿镜床也不赖了,急忙起身往床外侧爬。
“我、我先去准备早饭……”
封稚的问题得不到答案,耿耿于怀地皱着眉,视线一直追着阿镜跑。
“阿镜阿镜,到底什么时候会有啊?”
阿镜动作麻利迅速地穿好衣服,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却又怕封稚将这个问题提到封雅妻夫面前去说,那可真是面对面尴尬,尴尬到家。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一阵,才小声说道:“反正以后会有的。”
“哦。”封稚看起来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阿镜赶紧叮嘱:“这个问题你别问姐姐她们啊。”
“哦。”
“别说哦,说好。”好代表了承诺,封稚答应了“好”的事情都会好好完成。
封稚听话地道:“好。”
阿镜这才满意地转过头:“妻主,你来帮我梳头发吧。”
“好。”
第23章
封稚站在阿镜身后,小心地梳理着他的长发。
阿镜的头发没有得到过精心的打理,直到到了封家才跟着于唯开始打理自己,他的头发比起刚嫁过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打结,但封稚每次给他梳头发都会小心再小心,生怕像以前一样又扯痛他。
阿镜也不催促,他拿起柜面上的发簪,一支老旧的发簪,一支新发簪。老旧的那支相当粗糙,就像是直接从树枝上折下来的树梢,因为长时间的佩戴才变得光滑。
阿镜手里拿着封稚送的新的那支发簪,仔细看时才发现,星云中还藏着一个字,被星云包裹着的一个“稚”字。
他表情奇怪地抚摸着那个“稚”字,他是识字的,只是识得不多,“稚”字并不是常用字,但确实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字。
“妻主,这是你刻的?”
封稚点点头:“对啊。稚儿认识字哦!”
这个阿镜并不奇怪,毕竟小封被誉为神童,一个据说六岁就能去考秀才的人,识字那不是理所当然?
阿镜习惯性地夸她一句,又问:“妻主,你刻东西都会刻上这个字?”
封稚道:“不会啊。但是刻上稚儿的名字,稚儿就可以保护阿镜。”
“哦……”
“阿镜阿镜,把发簪给我。稚儿梳好啦。”
阿镜把发簪给她,拿起了那支老旧的发簪。
在那支被磨得光滑的发簪表面,接近尾端的位置有一些浅浅的划痕,是一个几乎被磨损殆尽的“稚”字。
……
封稚想办法再见到了那个瘦小的孩子,几天不见,他看起来虚弱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阴郁了。
封稚不由地放柔了嗓音:“你还好么?”
男孩低头不说话,默默盯着眼前封稚给他点的一碗面。
那面条白生生的,上面还铺着两片菜叶,撒了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封稚道:“吃吧,给你点的。”
男孩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将碗挪到身前,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
封稚等他吃完,这才拿出两根细细的树梢,都已经被剥了树皮,还有点没剥干净,有点脏脏的。封稚拿出来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这个是……发簪。你收着。”
男孩眨眨眼睛,没接,抬起头看着她。
发簪的含义特殊,不是能随便送给别人的东西,也不是能随便接的东西。
男孩虽然不受宠,但他知道别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接。
封稚摸了摸后颈,编了个理由:“其实是妹妹送给你的。我有个妹妹,长得很好看的,嗯……她说她长大以后就娶你回家,让你过好日子。”
男孩愣了一下,他现在才五岁,嫁人对他来说实在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他现在几乎都要活不下去了,谁还管以后怎么样。
封稚看着他的神色,郑重地说:“真的。以后你会离开王家,我会帮你的。拿着发簪,一定要整日戴着,我妹妹会保护你的。我给你两支,一定不能取下来,如果不慎遗失了一支就一定要保存好剩下那支,它能保护你。”
男孩犹豫地盯着面前的空碗,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接过了那两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