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浴室,热气腾腾的水冲刷下来,把她的皮肤都烫红了些。
洗完澡后,宁扬叶本想着今夜就这样早早睡去,早点忘怀,没想到不一会响起了敲门声。
“宁扬叶,我作业还有不会的题,快出来!”
过了一会,里面的人还是没反应。安礼笛心想对方也许已经睡下了,决定不再纠缠。
就当安礼笛要走,门突然被拉开了,她瞬间被拉进了门,随后一声哐当。
安礼笛被压在了门上,感受着宁扬叶的体温。
宁扬叶扣住了她的双手,捏得让人生疼,像是把她钉在了那儿,安礼笛不知道这家伙在发什么神经,一下咬住宁扬叶的肩头,含糊不清说着“给我放开。”
“啊......啊,对,咬得更疼一点就好了。”宁扬叶在她耳边轻轻呢喃,“至少这样的痛苦,能让人安心,安心。”
“你有病啊!”安礼笛松口大骂着,只是在她怀里挣扎,都生了一身热汗,头发q27 47 311037也有些凌乱了。
突然地,宁扬叶的膝盖挤进了安礼笛的双腿之间,在少女幼嫩的枝丫里上下摩挲着。
“你!放开......”安礼笛羞红了脸,声音也放小了,生怕把人招惹来了,“你想干嘛?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放开我行不行?”
“大小姐要是想,我当你的玩具都可以,怎么会把你怎么样呢。”宁扬叶微闭着眼睛,声音轻得似在呓语,“毕竟发生了什么,您都可以置身事外,下等人却没法独善其身,除了充当您逆来顺受的玩偶,还想怎么造反呢?”
“你口上这么说,你这是顺从我的样子?把我挤着是想干嘛?又榨不出油来,算我求你了别弄了行不行......”
宁扬叶像是没听到一样,微微张开了口,牙齿刺在了安礼笛的脖颈。
“很疼的......你还说我咬人,现在是在干嘛!”安礼笛又胡乱挣扎起来,双腿使劲夹着想把宁扬叶的腿挤出去。
宁扬叶收回腿来,她又出其不意地放下一只手,探向了安礼笛的下身。
“啊!”安礼笛惊呼一声,被放松的手猛地推着宁扬叶,身体不自觉地缩起来,却不想还是被宁扬叶压制着,她们越交缠越往地下掉,安礼笛几乎坐地上聚成了一团,她把宁扬叶胳膊划了好几条杠,却还是挣脱不出,竟开始默默地掉起眼泪来。
“继续挠。”宁扬叶说着,手指滑进裙摆里,在安礼笛的内裤上来回抚摸。
“如果就这样把你弄坏掉,感觉也不错。”
青春期(七)
宁扬叶不再桎梏着她,转而轻柔地把安礼笛抱在怀里,柔软的唇吻在她嘴角,触了便离,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浅浅地亲着。
安礼笛还在流泪,她像是受不了任何委屈,受不了一点强硬的反抗。
她的手臂无力地下垂,因哭泣而变得呼吸艰难,不由张开了嘴,可那些新鲜的空气也被封闭了,宁扬叶在虔诚地亲吻她的唇瓣,毫无阻碍地伸进舌头挑拨着。
“为什么不大点声把你的家人们叫过来嗯?”
宁扬叶闻到了草莓的气息,气温的逼仄的空间里渐渐攀升。她咬住安礼笛的下唇,牙齿碾磨着。似乎还不满足,她勾住了安礼笛的后脑勺,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牙齿寻到安礼笛的舌尖,毫不留情咬了下去。
“唔嗯!疼......”安礼笛终于舍得说话,含糊地痛苦呻吟。宁扬叶稍稍松开了口,舌头抚慰地舔舐起来,藏在安礼笛私处的手又开始动作,有时温柔至极地抚摸,有时却粗暴地包住花瓣抓着抠着,让安礼笛忍不住弯腰喘息。
“别......”安礼笛撇开了头趴在宁扬叶肩头,边扶着她边嗓音涩涩地抵抗。
宁扬叶没有停下,手指朝她的内裤里探进去,安礼笛阴阜上的阴毛似乎还很稀疏,触碰到幼嫩的花瓣,仿佛跟着安礼笛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开口处已经被黏腻的液体沾湿,宁扬叶的中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想靠这些肮脏的分泌物来羞辱安礼笛。
安礼笛死死夹着腿,口中不由发出呜咽。
“好湿了,上锁的时候也会这样吗?带上贞操带的时候,也是这么淫荡吗?”宁扬叶咬着她的耳朵问她。
“你怎么......找个那个抽屉的钥匙的......”
还在思考,看来还挺清醒。宁扬叶浅浅地往里戳,她又听到了安礼笛小猫一样的喘息。
“哈,这要怎么跟你说呢,我没有故意偷看别人东西的习惯。啊,这要怎么跟你说呢......”宁扬叶像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却什么也没说一样散漫的语气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