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你知道,我妈妈时不时趁你妈不在,把我带来,随便吃点东西,解决我当天的伙食问题。很可耻吧?我也不想,可我只能那样,假装自己开心,我妈妈也会开心一点。”
宁扬叶边说边蹭着安礼笛的脸,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淫液,她抽出来,中指在阴唇上下磨动。安礼笛趴伏在她肩头,仿佛全身的神精被牵拉着乱成一团,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混合着眼睛的酸与舌尖的热。
“所以,有天,我只是想在你的房间找回被你随便抢走的钢笔,或许对你不值一提,或许对你来说,是看上了,下等人就该屈膝臣服然后双手捧给你的东西。”
“我说了借!只是后来忘......啊!”安礼笛失声反驳,却突然间痛苦地大叫一声,咬着牙蜷缩起来,浑身都在战栗,宁扬叶的手指完完全全捅进了穴中,像是冷冰冰的利器插进了正在盛放的花里。
“看来大小姐你真的很健忘,无论是小时候的玩具,还是任何,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忍受只不过为了我妈妈,我现在,这样,只不过为了我自己,所以,我很难受,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宁扬叶没干过什么活,手指细长漂亮,她从小就被妈妈打扮的干干净净,也没怎么缺过钱,虽说有过入不敷出的日子,但她妈妈依旧把最好的都给她,没让她吃过苦。除了在这家主人们面前,放低姿态地活着。
那双漂亮的手正在摧毁安礼笛,食指艰难地挤进去,在狭窄的穴里游蛇般进出。
“疼......宁......很疼。”安礼笛没有反抗,她又开始闭着眼睛流眼泪,打开了双腿,接纳了宁扬叶的侵入。她现在一片混乱,脑海里仿佛急促的鼓点不停变换节奏敲击着,有种趋近爆炸的感觉。
宁扬叶本想就这样结束,让人感受到疼就好了。但她想到什么,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收回了食指,去亲吻安礼笛的眼睛。
宁扬叶亲吻着,大拇指在阴蒂头上按压着挤出水来。中指在温热的洞穴里游弋,感受到里面的软肉绞着缠着。
“能不能......别再折磨了,我错了......真的,对不起,放开好不好?”安礼笛被吻得有些昏沉,下身不收克制地在微微荡漾。
宁扬叶今晚从没回应过她什么请求,手指插入了更深的地方,感触着层层皱襞,不停分泌的黏液,争先恐后地吞噬。直到安礼笛突然闷哼一声,失去意识般颤动着,不知所措地抱紧了宁扬叶,在她怀里急促喘气。
“睡了,您自便,大小姐。”
宁扬叶退开了怀抱,拿纸擦净了手,爬上床去背过了身。
青春期(八)
到了深夜,客房湿冷异常,安礼笛还穿着单薄的睡裙蜷缩门后。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几缕头发散落胸前,脸上泪痕干枯了,她还闭着眼睛。
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到了清晨,天还未亮,似乎还能感受到月光。
门被轻轻打开,安礼笛无声无息地走了。
“礼笛,快起床了,怎么还不想上学了呢?”程红檵没法,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不知道她又发了什么脾气。只好去主卧敲门,让李唯自己来看看女儿。
睡眠对女人来说是多重要的东西!算了那老婆子也不会懂,李唯打着哈欠披上披肩,慢吞吞开了门。
“那我先去干活了李姐。”
李唯覆手在被子上,轻轻拍着说:“宝贝,不能耍小性子,就因为妈妈姐姐昨晚说了你,就不上学了?”
安礼笛从被子里露出头顶,仍是没多的反应。
“赖床不是好习惯哦,看看时间,就剩二十分钟了,十五分钟车程,你还洗不洗漱了嗯?快起来漂漂亮亮地去上学了。”
“妈,我今天不想去,好累。”安礼笛疲惫地说着。
李唯见快劝不成了,无奈说道:“既然你都不去,小宁还在下面等着,麻烦司机白白送她了。”
没想到话音一落,安礼笛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红着眼圈盯着妈妈道:“你......让她每天补习,给钱了吗?欺负人家不敢提意见啊。”
“算了算了,我起来了,要迟到两个人都迟到了。”安礼笛觉得脑子乱糟糟,腿动一下都牵扯着那地方,刺痛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为了不在妈妈面前显出异样,她装作随意地样子,快步跑去洗漱了。
出了大门,宁扬叶站在车门前等待,见安礼笛出来了便移开眼望着那些修剪精致的绿植。
安礼笛走到她跟前,从她面前弯进车里,也不看她一眼,冷着声说:“走了。”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