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快迟到了,司机也不敢开快车,按以往的步调跑着。安礼笛上了车才发现,自己连早餐都没吃,此刻肚子饿得不舒服,又加上各种各样的疼,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想生气却又不知道拿什么发泄。
“吃吧。”宁扬叶给她递了片吐司,说话的语气和安礼笛那声走了几乎一模一样,安礼笛这才觉得,你伤害了我还Dior什么Dior?气人。
“不吃,拿走。”安礼笛嘴硬,拒绝完就觉得自己的胃更疼了,似乎牵扯着整片肚子,到处都说不出的难受。
宁扬叶余光瞥着她,只见安礼笛双手覆在了小腹,微微低头皱着眉。
手背被另一只温热的手包裹了,宁扬叶凑到安礼笛耳边说:“不愿意吃,是想我喂么?”
“噫,恶心死了。”安礼笛手肘击开宁扬叶,嫌弃道:“不吃不吃就不吃,别管我。”
宁扬叶真的不管她了,撇开头望着车窗外。安礼笛盯着两人的手,一直到了下车,那股温热突然消失,安礼笛情不自禁要重新抓住,只是手微微去寻找,但又立马收回了。
早自习结束后,有一段早餐时间。一打铃大半的学生疯跑出去,离食堂远的进去都发现人满为患,不得不排在队伍后边,估计到了自己好吃的东西也不多了。
宁扬叶好久没这么跑过,她先是买了个最受欢迎的鸡蛋饼,又想到安礼笛似乎更爱甜食,于是重新排队买了甜饼。临走时又意识到安礼笛今天保温杯里热水都来不及接,应该也没带过来,再快步去给她买了杯豆浆。
她提着这些东西一股脑摆在安礼笛面前,什么话也没说,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
安礼笛眼眶还是热的,只是因为身体的痛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睛。她想宁扬叶陪她说说话,想她为什么不安慰安慰自己,以为买个早餐就能解决什么问题吗?
“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你不觉得,昨晚真的很过分吗?”安礼笛越想越难受,趴在桌上掩住了眼睛。
“吃了早餐又怎么样,你是觉得自己多温柔?我哪儿都疼,你昨晚就那样,把我丢在那里过了大半夜,现在又莫名其妙讨好我?你想报复我就直接点,别把我抱紧又把我丢掉行不行?我真的......肚子好疼,好像来大姨妈了,妈的有没有姨妈巾,立刻马上!”
安礼笛抱着肚子跑去了厕所。宁扬叶坐直了身,她还在回味安礼笛刚刚的话语。
抱紧再丢掉。这么轻易怎么能算作折磨,伤害,抱紧,再丢掉,也许是个更好的程序。
她会好好拥抱安礼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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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自己像在打单机游戏(???.???)????看的各位随便评论点什么也好哇这样才更有动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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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九)
十月中旬,到了安礼笛的生日。李唯本打算在酒店请客,安礼笛直接说在家里办个party算了,邀请了她那些狐朋狗友,把院子装饰的缤纷绚丽,投影仪上循环放着LanaDelRey的NationalAnthem,烤肉的香味随风到处飘着,家庭KTV不时传出鬼哭狼嚎般的歌唱。宁扬叶正藏在妈妈睡的工人房里写作业,头顶的灯管看上去电压不稳,昏黄的光不时闪烁,偶尔能恍惚感受到滋滋的电流声。
“Daytonightt,keepwithmeinthemoment,I'dletyouhadIknownit,whydon'tyousayso?”
安礼笛不加修饰的甘甜嗓音唱着她快听烂了的歌,旁边的人在她身边手舞足蹈,地上掉满了包装精细的糖果,她手里还拿着酒杯装的葡萄味汽水,彩灯闪着耀眼的光,把她嘴角的奶油也映衬的更甜腻。
“呜呼!为什么不上酒?狂欢啊!未成年也可以喝酒!今晚没人管!喝酒吧!”在那扭着腰的男生边大喊边对着安礼笛挤眉弄眼。
“对!我们也想试试喝酒!”还摇着手柄的男生大声叫着,“安礼笛,十七岁快乐!谁再给我拿点车厘子哇感谢爷爷!”
李唯早知道家里会一团糟,今早送了礼物就出去做SPA了,找了四个帮工来服务,程姨压力也稍小了点。
“你们在想peach呢?”安礼笛撑起腰来,周围人不由得嘘声片片。忽而她又话锋一转:“对!程姨帮忙拿下酒柜的酒吧,注意不要拿最上层的,其他随便,多多益善哈哈哈。”
“万岁!”
程红檵不敢忤逆大小姐,但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