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 乌鸦飞过 > 分卷阅读5
    涕。

    “不要……我,我脏了……我不干净了,我要怎么活下去……”

    “不要……不要……”

    她周身终于全变成了黑暗,丧尸没了,村庄没了,芦苇荡没了,她以为即将迎来更恐怖的梦。

    没想到的是,她紧抱着头的双手被轻轻握住拿下,面前的人也蹲着,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要怕,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闻人最后是在梦中哭醒的,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可它足够安全,她望着墙壁,窥伺着独属于黑夜的秘密。

    她终于慢慢从噩梦中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再度害怕起来,甚至不敢说话。

    “是我,边城,我的护腕还扔你这。”

    闻人松了口气,就这短短的一瞬,她已然害怕的出了一头汗。

    谨慎起见,她还是透过猫眼看了看,真是他。

    那张脸,刚刚还在她的梦里出现过。

    她打开门,微微不好意思:“我刚刚做了噩梦,开门迟了。”

    她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不算性感,但也绝不保守,微微汗湿,一头乌发披下,边城眼神晦暗。

    “你是要护腕吗?我现在就去拿给你……”闻人的胳膊忽然被他一把抓住,制住她其他的动作。

    他挤进房间来,将闻人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火热的呼吸交缠。

    门没关,穿堂风毫不客气的涌进温暖的房间。

    闻人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非常好看,像有一种能把人吸进去的魔力,她皮肤白皙,鼻头小巧,平时瞧着温和又沉默的一个人。

    她和边城对视着,毫不露怯,见他还没有动作,只是眼神越来越炽热,她竟双手扯着他的衣服,他下意识地低头,她直接吻了上去。

    梦里的男人,是你自己跑到现实的。我从未妄想拥有你,但现在你不准离开我。

    就像梦里一样,我需要你时,你说不怕,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门终于被主人不耐烦的重重关上,男人将女人抵在门上狠狠的亲着。两人的衣服在亲吻中掉落一地。

    他在她锁骨的吮吸,闻人拼命支撑着自己的保持站立的姿态,她的眼神隔过乌黑的夜看到了其他东西。

    似有无数的乌鸦,它们围在面前的黑暗里,它们保持静默,没有丝毫叫声。

    边城的吻又落在她的唇边,她缓缓闭上眼,呼啦啦一片乌鸦飞走。

    她抱紧了他,在猛烈的亲吻中找出时机喘息:“去床上。”

    你没罪

    她不知道她竟然跟他是如此契合,她紧紧抱住他,因他过分的用力,手指在他后面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后悔,后悔极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他舔去咸咸的泪水,问她是他太重了吗?

    闻人哽咽道:“我后悔,我后悔没有早一点死掉。”

    如果那时她鼓起勇气,就像今天那个八岁的小女孩一样,拿刀划破自己的脖子,或许自己就不会受那些伤害。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自己的罪。”她一边小声呢喃,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

    “你没罪,你哪里来的罪呢?”边城压住心底的酸涩,重重进出几下。

    “快乐吗?回答我,你现在快乐吗?”

    身体的快感层层叠叠的窜进灵魂,快乐的,当然是快乐的。

    可只要想到那些罪恶的,闻人恨不得再次死掉。

    他好重好重,压在她身上。

    那年她才十二岁,那个男人可以当她的爷爷。

    “不要不要,救我,谁来救救我啊!”闻人崩溃了,她胡乱抓着一切能抓到的东西,嘴巴里血腥味流出,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边城匆匆起身拿被子裹住她,将她紧紧压住,一只手还要抽空紧紧掐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咬下去。

    她反抗很激烈,两只手还在不停舞动,他没办法只能开口:“馆陶,把试炼梦境关了!”

    很快,一切似乎都按了暂停键,被窝里的人停止挣扎,她歪着头,昏睡了过去。

    馆陶抽着烟在门口静静地等,过了有半小时,门才开,男人一身狼狈的出来。

    她不客气的嘲讽道:“你觉得她的承受能力能跟你比吗?上一次距离现在才多久,又进这试炼梦境,我可是跟你说过的,照她现在这模样,怎么可能过得了试炼。”

    边城顶着一脸印子,他无力地靠着墙上:“她总不能永远活在恐惧中,我要帮她。”

    “哪怕她明天醒来又不记得你?”馆陶哼笑一声,“每次搞成这样,都要我来收尾。”

    闻人已经进过三次试炼梦境,一旦试炼中出现情绪极其不稳定,必须立马停止试炼,闻人会立马陷入昏睡,她的大脑开启防护,主动编织梦境,记忆回到自杀的那天,然后是来到地府的第一天。

    她被张桥带着送到馆陶这里来,张桥的名片在她口袋里。

    她记忆一直在重复自杀那天的事。

    她过不了试炼,她无法洗净恐惧,战胜自我,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