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她表面看着和常人无异,可她有多痛苦他是见过的。
头疼起来拿头去撞墙,身体浑身难受,揪着疼,喘不过气。
边城将门打开:“你进去看看吧,无名馆已经清理好了,正好你们明天可以回去。”
馆陶进去,别的事没干,先把她办的身份证,买的手机,剩余的现金全都清理了干净。
她一股脑塞给边城:“你这女人真有钱,这是第四个手机了吧,失忆一次重买一次。”
边城抱着一堆东西,正打算走,忽然想起:“她口袋里应该还有我的护腕,你看看。”
“什么护腕啊,真是,你就不能给我少添点麻烦吗?”馆陶骂骂咧咧的翻口袋,找到护腕,扔到他手上。
“快走吧快走吧,省的她醒来麻烦。”
边城最后看了屋内一眼,少女整个人缩进被窝里,显得弱小又无助。
天际灰暗,一片苍凉中,乌鸦飞来,又飞走。
闻人沉沉闭上了眼睛,噔噔噔,木门发出沉闷的敲门声。
她静默了一会儿才起身,她徐徐走向门口,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自己已经开始变得冰凉的尸体。
打开门,吱呀声划破小巷的寂静,她看着眼睛戴着宽檐帽的男人。
他文质彬彬的递出名片:“引亡人张桥,地府公务员。”
然后发生的一切都好像走马观花,她见识到了地府的建筑,被送到了无名馆。
噔一声,闻人从魔怔中清醒过来,她抬头,她正坐在一间办公室里。
桌后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她不知道读着什么资料,看她醒了,立马抽出一本书扔给她:“你分配在三楼四号房,我叫馆陶,负责你的,有什么不懂得可以来这间办公室找我,你现在先去看看你的房间。”
闻人沉默的站起,到了走廊上,她翻了翻手里的厚书,找到一把挂着红绳的钥匙。
楼梯就在右手边,闻人扶着扶手慢慢往上去。
三楼四号房。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完全没有惊动屋里的人。
闻人一开门,就看到房间内的大床上交缠着一男一女。
他们似乎热情正欢,看到有人围观动作更激烈起来。
“亲爱的,再操快一点儿,你不想在小妹妹面前表现表现吗?”
女人刻意看了闻人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闻人面无表情,转身下楼,敲响了刚刚才离去的办公室门。
馆陶也是无语,高跟鞋噔噔走的飞快,到了四号门前,一脚将半掩的门踹开。
那对男女高亢的呻吟终于收敛了一些。
馆陶气得旱烟就要抽他们脸上去:“还做,快起来,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做爱做爱,这房间你们怎么进来的?”
躺在下面的女人推开还在打桩的男人,她捡起床上的衣服慢慢扣着扣子:“馆姐,气什么呀,我们不就是看四号房里没人才过来的嘛,而且我就是想一天到晚的做爱啊,你说对吧,宋宋?”
聚会
被推开的男人明显不开心,气压低低的穿着衣服,听到女人喊自己,他就嗯一声。
馆陶吼他们:“陈鲤宋洄滚回你们自己的屋里,给我快点!”
闻人一直站在旁边没吱声,这时忽然小声道:“我不住这里了。”
陈鲤扣衣服的动作一顿,干脆又朝床上一躺:“馆姐,听见没,是人家小姑娘自己不要的哦。既然这样,那你们快出去吧,我和宋宋还没解决呢。”
馆陶还想再骂,闻人已经出手利落的将门砰一声关紧。
馆陶深深抽了一口烟,带着闻人往楼上去,一边解释道:“他们两个生前是性瘾者,一不做爱就难受的慌,无名馆虽然没有尘世的名字,但你可以自己取个名字,只是上不了官方认证,大家自己私下称呼方便一点。”
“就这间吧,这房子一直没人住,不过胜在干净。”馆陶将四楼七号门的钥匙给她。
这次开门,没有什么劲爆的画面,屋内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目了然。中间一张大床,正对着一台液晶电视,右手边是厕所和洗浴间,左边是个壁嵌式饭桌,一张欧式大沙发摆在落地窗前。
挺好的。
她对馆陶说了一声谢谢,关上了房门,把自己闷在沙发里,窗外天气很阴,太阳光微弱。
闻人静静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忽然被敲响。
“送饭了,开门拿一下。”
闻人迟缓的从沙发里起来去开门,门外是一个笑起来能看见虎牙的青年,他将一份盒饭递给闻人,又悄声说:“下午楼下有个聚会,304你来不来?”
闻人没兴趣,她拿过盒饭就想关门,青年拦了一下:“诶,你先别急着拒绝,来玩玩嘛,你能知道许多你活着不知道的事情。”
闻人心里一动,看出她的犹豫,青年塞了一张名片到她手上:“我叫林牧,聚会下午两点开始,你要想来直接去就好。”
304,就是早上闻人拒绝的那间房,下午两点一刻,闻人站在304门口,敲响了房门。
正好是林牧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