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纤薄的云彩,是织女织的吧?”
“还用说吗?肯定是。还有流星,竟然用流星传递相思和愁怨。”
“柔情像流水般绵绵不断,重逢的约会如梦影般缥缈虚幻。”
“林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样的诗词,只有天上才有啊。”
“原以为,他在第三层。实际,他早已在了第十层。是我浅薄了……”
“……”
一阵阵赞叹声响彻起来。
楼里面,几乎每一个听得解析之后,眼睛都明亮起来。
此前,相当一部分人,觉得林铠这一首词写的好。
但,却说不出好在哪里。
此刻,庄墨一解析。
他们顿时惊为天人。
真的是此词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楼里面,一位位弟子也纷纷赞叹。
但是,庄墨对这首词的评价,不仅于此。
听得周围的赞叹声。
他声音一顿,继续道:“各位。林小友的这词哀乐交织,融抒情与议论于一炉,融天上人间为一体。”
“优美的形象与深沉的感情结合起来,起伏跌宕地讴歌了美好的爱情。”
“此词用情深挚,立意高远,语言优美,议论自由流畅,通俗易懂,却又显得婉约蕴藉,余味无穷。”
“尤其是末二句,使词的思想境界升华到一个崭新的高度,成为千古佳句。”
“这首词必将流芳百世!”
“没想,我夏国竟有才气惊天之人。这才华,即便是诗仙也不过如此吧!”
他感叹的说道,佩服的情绪犹如江河涌动。
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闻言,周围的人纷纷吃惊。
庄墨说林铠的才华,即便是诗仙也不过如此。
这,太过了吧?!
但庄墨并不觉得,自己对林铠的评价过头。
此刻,他神情狂热,朝林铠又道:“林小友,这词,老夫能否摘抄下来?!”
“还有你原来的两首,老夫想将它们一起收编到天夏诗词录里。”
林铠惊讶道:“天夏诗词录是什么?”
一旁骆宾惊讶,道:“林小友,你不知道天夏诗词录吗?”
林铠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骆宾苦笑道:“差点忘了,你是江湖之人。不知也是正常的。”
“天夏诗词录,是我夏国最古老的文学宝鉴。它由我夏国的文院府保管。”
“它从我夏国立国开始,就开始收录夏国之内的绝世佳作。”
“我夏国开朝至今两千三百八十三年。总共收录了一百零五首绝世佳词。加上你这三首,就是一百零八首了。”
林铠惊讶。
而周围的人倒吸冷气。
两千多年,只被收录了一百首诗词。
平均二十年才收录一首诗词。
这说明,被收录进去的每一首诗词,都非常了得。
而现在,庄墨竟一下子要将林铠的三首诗词都收录进去。
这说明林铠的诗词,逆天到了什么地步?!
雷凡傻眼了。
在林铠作出这首词时。
他也觉得了得。
可没想到,这般了得。
庄墨竟还想将它收入到天夏诗词录当中。
毫无疑问,一旦收录其中。
林铠的这三首诗,都将流芳百世。
接连三首诗词,都达到足以流芳百世的地步?!
开玩笑的吧?!
此前,雷凡还认为林铠是没有任何文化水平的莽夫。
然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
这一瞬,雷凡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就仿佛有一个个巴掌,从四面八方而来,打在他的脸上。
打的他眼冒金星,皮开肉绽。
林铠并不知雷凡的心情。
此刻,他微微一笑,朝庄墨道:“庄老。收录这个先不着急。”
“你看,这时间不多了。我还要做两首诗词。是不是先让我把词给作好?”
庄墨微微一愣,才想起,此刻林铠还是与四皇子文斗。
而他还是这文斗的主持。
顿时,庄墨老脸一红,道:“林铠,抱歉,是老夫唐突了。你先将接下来两首诗词作好。我们再商量天夏诗词录的事。”
“嗯!”
林铠微微点头,然后又朝着雷凡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笑,随即道:“来,雷凡。我们继续,下一首。”
林铠声音落下。
周围的人的心中,升起了更为期待的情绪。
而也有人激动。
因为,他们发现。
林铠连续三首作的诗词,虽然都是以情为题。
但却是不同的“情”。
第一首“关关雎鸠”,是美好的初恋之情。
第二首春蚕到死丝方尽,写的是求之不得的苦恋和相思之情。
第三首词,同样写情,与爱人相聚别离。
但却非相思之苦。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立意更高,与众不同。
不知,接下来,林铠这“情”,会从哪方切入。
而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下,林铠深深吸了口气。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
紧接着,第四首在此刻念了出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林铠声音变得低沉,与做鹊桥仙时,完全不同。
而在他声音落下,在场的人微微一怔。
他们隐约觉得,这一首诗的意境,与前面三首完全不同,带着几分悲凉之意。
正当仔细体会时。
林铠的声音再次响起。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凄凉的意境随着林铠的声音扩散开去,也笼罩了整个群英楼。
周围的人身躯震动。
一些上了年纪的,执事,以及执事长老,似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红了。
诗王庄墨眼睛睁大,老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眼睛都在此刻通红起来。
紧接着,林铠的声音再次响起。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一首词落下。
在场的人被带入了凄凉的意境当中,脸上露出了伤痛之色。
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身躯震动。
还有人竟轻轻抽泣,发出了哭泣的声响。
诗王庄墨原来还为林铠,做出鹊桥仙而激动。
但此刻,他的脸上全是痛苦。
他眼睛通红,苍老的身躯发抖,眼泪不断的从堆满皱纹的老脸上滚落下来。
他的口中,则喃喃念着林铠的诗句。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
“啊,夫人啊……”
他念着,但是神色越发痛苦。
接着情绪崩溃,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