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在场的人眼睛一亮。
因为林铠的这股气质。
他们从那一股《江城子》所营造的悲伤意境中挣脱出来。
而一些女弟子们,则在这一瞬眼睛明亮。
林铠英俊的外表,配上这一股潇洒不羁的气质,令她们几乎沦陷,芳心震动。
柳江雪以及颜如玉两位师姐,眼睛中也射出了奇异的光芒。
她们的心口,也在此刻微微震动。
紧接着,林铠举起了酒杯。
一首诗在此刻吟了出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倒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随着林铠的声音。
诗词中大气磅礴之意,扩散开去。
是大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紧接着,扩散开去的,却是人生苦短的惆怅之意。
朝如青丝暮成雪。
朝夕间,青丝变白发。
以磅礴大气的黄河之水,衬托人生苦短。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力量。
叫在场的人身躯震动。
恍惚间,他们看到一位诗人,站在大河之上,吟诵这一首诗。
四皇子嬴逸身躯同样震动,脸上又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这是林铠的第五首诗。
原以为,他要江郎才尽。
做出的诗,必然比不过前面四首。
然而,这意境似更好。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庄墨,以及骆宾等人眼睛明亮起来。
在他们的目光下,林铠举杯望向窗外的明月,他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林铠声音落下,一口就将杯中的酒饮尽。
带着潇洒,带着豪迈。
配上他的气质,就像是诗中的仙。
在场的人激动,眼睛更为明亮。
那一句“天生我材”,叫在场的不少人,受到鼓舞。
典韦,雪碧,赵云握紧了拳头。
在这一瞬,他们宛如看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
柳江雪,颜如玉的眼睛也明亮起来。
她们同样受到了鼓舞。
秦霜崇拜不已。
武则天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爱慕之色。
她端着玉质的酒壶,轻轻上前,来到林铠面前,又给林铠重新斟满了酒。
紧接着,林铠握着酒杯,微微一笑。
他开口,豪迈的声音再次响彻起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诗句的节奏加快,又忽然停顿。
在场的众人,宛如看到了诗词中的主人,豪迈劝酒的模样。
紧接着,便是一首诗词中的歌,在此刻吟唱起来。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林铠声音落下,便抬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模样一气呵成,潇洒不羁。
同时,他那狂放至极的诗情,也扩散开去。
令全场鸦雀无声!
这一瞬,群英楼里面,几乎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被这一首诗词,震慑住了。
越懂的人,越被震慑的说不出话。
即便是那些不甚懂的人,也感受到这诗词中的气势,并且忍不住的沉浸其中。
过了许久,才有人发出声响。
“你们看,香燃尽了。林铠真的在一炷香的时间里面,作了五首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诗。太好了!”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怕只有诗仙,才能做出这样的诗。”
“谁来给老夫解析一下。”
在场人诗词造诣参差不齐。
有人理解了这首将进酒,为之惊叹。
但更多的人一知半解,觉得这首诗非常好,但却又难以描述它的好。想要进一步的理解它。
还有人求助的望向四周。
这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来……”
是骆宾,和庄墨。
声音落下,二人都愣了一下,望向了彼此。
庄墨此前受江城子影响,泣不成声。
而现在已经恢复过来。
看着骆宾,他微微惊讶,随即道:“骆宾啊,这首诗,让老夫来鉴析吧!”
骆宾道:“庄老,你虽是诗王,但晚辈希望能给晚辈一个机会。”
“这首诗,在晚辈看来,足以超越天夏诗词录中的所有诗。这么好的鉴赏机会若错过,在下会遗憾。”
众人惊讶。
看的出骆宾此前非常尊重庄墨,但现在却和庄墨争夺鉴析诗词的机会。
庄墨却有些理解骆宾。
因为,对他来说。
也是弥足珍贵的机会。
而他也不会放弃,朝骆宾语重心长,道:“骆宾啊,你看老夫也这么大年纪了。往后的这些年,还能不能遇到这等诗词,都不好说。”
“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不如就让给老夫……”
骆宾却摇头,道:“庄老,晚辈礼让前辈,应是本分。但余生漫漫,晚辈日后若再也遇不到这样的诗,岂不是更痛苦……”
庄墨顿时瞪眼,道:“你小子,不懂尊敬长辈吗?”
骆宾腰板一挺,道:“你倚老卖老,叫我无法尊敬!”
“……”
周围人目瞪口呆。
无论是诗王庄墨,还是骆宾,在夏国的文学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还一起成为四皇子嬴逸的客卿。
但现在,竟然为争夺一首诗的鉴赏机会,却吵起来了。
还为此争的面红耳赤!
嬴逸也有些发呆。
一旁雷凡已经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开口却只说出一句“阿巴”。
这时,一阵声音响彻起来。
“两位不要激动,既然两位都有兴趣,不如一起鉴赏如何?”
庄墨和骆宾一起望向了声音来临的方向。
他们正要一起说不。
鉴赏一半,怎么过瘾。
但正要开口,顿时一震。
因为说话的人是林铠。
庄墨老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朝林铠道:“林小友。既然是你的意思,那我们就一起鉴赏吧。”
“林铠的意思,那肯定要遵从。”
骆宾开口,脸上带着尊敬之色。
他非常顺从,就仿佛林铠说的话,是圣旨一般。
紧接着,他又用商量的语气,与林铠道:“林铠,这上半首,让我来解析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