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教授家。
“老伴,你没事吧?”妇人看着从早上开始就坐在那精神萎靡的栾教授。
后者摇摇头,没说话。
“你不舒服么?怎么不去上班?”
“是有点,不过不要紧,请假了,在家清静清静,思考一下中外医学交流会的安排。”
栾教授揉了揉太阳穴。
“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
“什么啊!我就是没睡好!因为交流会的事情有些压力而已!”栾教授摆摆手。
“可是…我怕你被那个小子说中…..”
“好了!你个唠叨妇人!”栾教授脸色难看的瞪了妇人一眼,“你就这么盼着我死啊!你想干嘛!闲着没事给我泡杯茶去!”
“得得得,我泡茶,我不说了行吧大教授~!”妇人笑着按了按手,转身去了。
……
甄安堂,刘通办公室。
“叫唤什么!让爸看看!”刘通瞪了龇牙咧嘴的刘畅一眼,轻轻把后者受伤的脚抬了起来。
解开绷带,露出里面黑了大半边的脚掌,腥臭发黑的脓水直接鼓了出来,流淌了一地。
令人作呕!
刘通赶紧戴了个口罩,拿了个痰盂放在脚下。
“爸你看!你看啊!是不是废了啊!”刘畅一脸恐慌。
“慌什么!你爹是名医!不会让自己儿子的脚没了!”
刘通瞪了儿子一眼,随手拿起一把精致的小刀,在酒精里泡了泡,又拿双氧水在后者的脚上浇了浇。
“呲!!!”剧烈的白色泡沫冒了出来。
疼的刘畅眼泪都流出来了。
“疼吧!疼吧!有感觉就没事!这孩子!”刘通骂了一句,“忍着点!”
说完直接下刀,将腐烂伤口里外的腐肉切了一些下来,又割开几个口子释放脓水。
很快,刘畅脚掌的黑色淡了许多,原本流淌不停的脓水也开始见红。
“看到没!不用爸说什么了吧!”
刘畅急忙点点头,抹了抹眼角,“嗯嗯!看来挺好的!”
“肯定是你不注意卫生造成了二次感染!叫你洗澡穿鞋饮食都要注意!你特么当耳旁风!”
刘通点了儿子额头一下,后者笑了笑。
“哎呀不洗澡不行啊爸,身上难受,忌口更难受!…不过我后面注意!”
……
咖啡馆。
“哎,你舅妈和富贵狗子喜欢什么?对古玩字画什么的有研究么?”
挂了薛球电话的肖禹问道。
“嗯….在家里的时候我知道秦富贵喜欢赌石,经常去潘家园,其他就不知道了。”
真的?好极了!老子忽然有了一个让他们继续放血的绝妙注意!
肖禹跟秦诗要了号码,直接拨通了秦富贵的电话。
“老弟。”
“哎?你、你是诗诗的保镖?!”
“是我啊老弟!在忙什么呢?”
“你特么叫谁老弟呢!老子忙什么关你屁事!”电话里的秦富贵听起来心情很不好。
能好了才怪。
“哟!火气干嘛这么大!怎么说一起吃过饭,我这有好事还想着你呢,你倒是朝人家发脾气….”
肖禹假装一脸委屈。
“好事?你特么能有什么好事!”秦富贵骂道。
“呐呐呐!别说我没关照你啊!诗诗跟我说你对原石很有研究,我想邀请你去东海古玩一条街玩玩,去不?”
“啊?”秦富贵一愣,可能没想到肖禹会这样子,语气顿时好了不少,“东海….有这种地方?”
“当然!虽然比不上潘家园,但也差不了多少,很不错的!”
“你邀请我?你会这么好心?”秦富贵还有些警惕。
“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喜欢钱,有朋友说来了些好货,我又不懂,听说你懂,就一起去看看咯,说不定能捡漏啥的。”
肖禹拍了个违心的马屁。
听的秦富贵顿时嘚瑟起来。
“那当然!我们京城来的哪个不是行家?不是跟你吹!潘家园打听打听,没有不认识咱的!号称秦爷!”
“你就说去不去吧!不去拉倒!怂包!”肖禹假装就要挂电话。
“操!谁说不去的?!妈的老子正好想赚点钱,送钱来的我不要是傻子!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嘟嘟嘟!”
电话断了,上钩。
……
东海市古玩一条街。
肖禹来过一次,看上一个金刚橛,被王六六横刀夺走。
此时,街口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身材修长面相清秀,一个胖乎乎的天庭饱满。
不是肖禹和薛球还能是谁?
“哥,你说啥呢?叫我帮忙演戏?”薛球挠挠头。
肖禹抿了抿嘴,椰丝。
“行!哥你吩咐了我一定好好演!不过完事以后….”
“放心,一定给你淘到好东西!咱这双招子….贼毒!”肖禹朝着双眼比划了下手。
“哎哎好!硬件设施硬实着呢!”薛球拍了拍裤兜。
带了多少?肖禹给了个眼神。
10个亿!这次是人民币!
卧槽!你特么要不穷的跟我借钱,要不出门就是几亿十几亿的划拉,你特么搞什么?!
“嘿嘿不一样哥,泡妞我爹不让,倒腾古董可以,他说这是东山再起的物质基础,越多越好!”
东山再起?必须的!有这雄心就好!就怕你们父子俩已经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来了!闪!耳麦戴上啊!保持通话!”
肖禹一把将薛球推开,后者给了个“OK”的手势,消失在人群中。
“嘎吱!”一辆出租车停在街口,秦富贵和舅妈一起来了。
操!你俩真是形影不离!
“这边!”肖禹招了招手。
“滚!!”母子二人朝着肖禹瞪了一眼。
额?我把你俩请来了,然后就踹了我?
“谁特么带你发财!怎么?秦诗失势了就来拍我们马屁是吧!走的时候不是挺横的么?狗东西~!”
舅妈瞪了肖禹一眼。
“就是!你特么不是认识人挺多么?假大空!滚远点!”秦富贵狠狠推开肖禹。
母子二人一脸嘚瑟的走进了一条街。
切!肖禹眯了眯眼睛,又换上一副笑脸跟了上去。
谁知舅妈和秦富贵母子二人停住了脚步,两眼倒是直勾勾的打量着某个摊位。
上面正挂着一副画作,落款….郑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