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根银针如同有了意识一般飘浮起来,又不约而同的朝着老婆婆激射而去!
银光闪烁间,18根银针已经落满老婆婆头脑穴位,另外10根穴位竟然在后者胸口呈现倒“S”状!
紧接着肖禹双手分别灌输分解之力与合成之力,不断在28根银针上进行轻触!
一丝丝宇宙原力缓缓渗透进入老婆婆体内!
去淤血,通血管,活经络,修脏器,涤污秽,激活力!
一番操作下来,老婆婆浑身毛孔竟然渗出了薄薄的一层黑色粘稠物。
甚至鼻孔和耳朵里都流出了腥臭发黑的脓血!
“呀!妈~!”农妇吓得直哆嗦,被老黑拽住,“相信肖先生!”
肖禹吐了口气,朝着银针一抓,后者全部又飞回了锦盒,收光入敛,灵气偃旗!
肖禹走到老婆婆床前,对着昏迷的后者额头“啪!”一点!
“啊....儿啊.....闺女啊.....”老婆婆醒了。
“妈!妈!妈呀~!!”老黑和农妇扑了上去。
肖禹拽着甄漂亮和薛球走出病房,后者一脸懵逼,好了?
“废话!让他们自己欢喜去吧!咱们就别当电灯泡了!”
10分钟后,病房里喜极而泣的声音慢慢安静,病房门开了。
老黑和农妇竟然扶着老婆婆走了出来,三人话也不说,朝着肖禹三人就跪!
“干嘛!起来!”肖禹和薛球赶紧扶住。
甄漂亮也是一阵安抚。
“肖先生神了!真是神了!我娘好了!好的可利索了!”老黑激动的泪流满面。
“谢谢肖神医!谢谢肖神医!....”农妇和老婆婆膝盖就没直起来。
肖禹和薛球好一番安慰劝解这才罢休。
“儿啊!这是咱家大恩人!以后可要好好跟着人家上班!”老婆婆攥着老黑的手说道。
“放心吧娘!以后儿的命就是娘和肖先生薛先生的!”老黑连连点头。
忽然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很臭屁的声音响了起来。
“卧槽!还真是你!妈的有人告诉我还不信呢!大老黑你真敢回来啊!不怕死?!”
竟然是一个穿着背心花裤衩的小年轻,斜眼歪嘴的,嘴里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模样。
后面跟着七八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哟!还带着帮手回来了!车子不错,挺有钱是吧!正好!赔钱吧!不赔钱你爸和你姐夫的牌位就别要了!”
花裤衩一脸得意的抠了抠鼻孔。
“尼玛!!”老黑眼睛一瞪就要动手。
被老婆婆和农妇急忙抱住,“别啊!别动手!咱们惹不起他们!”
吓得花裤衩连连后退。
“卧槽老黑我知道你能打!你能跑你娘你姐能跑么?!妈的有种你打死我!否则就得赔钱!”
肖禹按住老黑肩膀,“他谁,赔什么钱。”
花裤衩是村长儿子。
村里搞拆迁,老黑家里一分钱没拿到不说,还被强拆。
老父亲和姐夫找村里理论,被村长带人打了一顿。
回来之后半个月相继病死。
老婆婆直接中风住院。
老黑气的从八卦门跑了回来,将村长和儿子以及四十多个村霸打手全都揍了一顿。
幸好农妇拦着,否则肯定要出人命。
但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村长一家势力庞大,被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为了避祸,老黑只能亡命天涯,卖命赚钱给老娘治病。
听的肖禹内心火冒三丈,但面上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爹是村长?”
“没错!你是哪位老板?!你要给老黑出头?!”
“出,这头肯定要出,不就是钱么!”肖禹笑道。
“这样老弟,你先带人回去,咱别在医院搞事情,我这边料理好了就去村里拜访村长。”
听的花裤衩翻了翻眼睛,真的?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吧?!
“这片还能跑得出你们眼线不成?”肖禹笑道。
“也对!妈的那我们先回去等你们!赶紧的啊!”花裤衩又瞪了老黑一眼,转身带人离开。
“哥,你咋不揍他们呢?”薛球问道。
“要揍的话不用我出手,老黑就够了,但是一锅端岂不是更好?”
听的薛球一愣,懂了哥!
“肖神医啊,那些人都是坏的啊,人多,咱们惹不起啊!”老婆婆抓着肖禹的手苦口婆心。
“放心吧大娘!您不了解我,他们也不了解我,遇到我,这里就要变天!您好生养身体!剩下的交给我!”
肖禹朝着甄漂亮努了努嘴,后者扶着老婆婆回了病房。
“咱们带了多少人。”肖禹看着薛球。
“二十个,都是最得力的退伍军人,五辆车都停在高速路口等信儿!”
“让他们过来,分点位在附近警戒,省的那些人来这里为难大娘!咱们去村里!”
“好!”
......
下午,奔驰车缓缓开进一个破败的村子。
至少三分之二的民居村屋都因为拆迁而被推倒,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一只只田园犬和野猫在废墟上逡巡。
不断有几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老太太坐着马扎椅子聚在一起。
也不说话,就这么在阴凉下坐着。
浑浊的眼神和凌乱的头发显示着精神的萎靡与无助,盯着黑亮的奔驰车缓缓驶过。
老黑开车,薛球在副驾驶,肖禹像boss一样坐在后排,拿着手机在摆弄着什么。
“肖先生,直接去村委会么。”老黑问道。
“对!”
来到村委会,有些锈迹斑斑的大铁门敞开,仿佛就是在等着肖禹一行人。
里面乌泱泱的竟然有五六十个汉子,或站或坐的处于阴凉中喝着啤酒,眼神不善的看着奔驰车开进来。
里面一栋二层建筑,正是村委会办公楼,楼前站着一中一少。
“那个就是村长。”老黑指了指,牙齿咬的咯咯响。
三人下车,村长顿时脸上堆满笑容,“哎呦老板辛苦!一路辛苦!请进请进!茶都泡好了!”
花裤衩倒是看着老黑冷笑。
肖禹也不客气,点点头带着薛球和老黑跟着村长和花裤衩走进办公室。
外面的汉子们也围拢在门外。
双方分宾主落座,村长笑眯眯的看着肖禹,“老板....从东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