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肖禹点点头。
“哎呀!大地方!大都市!大世界!”村长一阵比划大拇指,又指了指外面的奔驰车。
“看得出老板是做大生意的!大买卖!”
“一般。”肖禹笑了笑。
“那现在俺们村黑子.....”村长看了老黑一眼。
“在我手底下讨饭吃。”肖禹笑道。
村长一脸恍然。
花裤衩倒是揉了揉鼻子,“那就好说了!划个道道吧!这钱怎么赔!”
“去!!”村长瞪了花裤衩一眼,又偷偷比划了下右手。
急什么!没特么眼力见!这种大老板都不是一般人!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跑过来的啊!
说不定认识咱们这儿哪个官老爷!指定够咱们喝一壶!探探虚实再说!
花裤衩这才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嘿嘿,教子无方,老板别见怪。”村长拱拱手,又指了指茶杯,“喝茶!喝茶!”
肖禹端起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随即“噗!”的吐了出来!
“哎你干嘛?!”花裤衩脸色一变。
“难喝,还不给吐啊!”肖禹摇摇头,给了薛球一个眼色。
后者赶紧去车上拿了一盒茶叶过来放在村长办公桌上。
“尝尝我的,喜欢的话这盒就送给村长了,算作一点心意!”
“哎呀!哈哈哈这怎么好意思!远来是客,结果还拿你茶叶!一定是高档的,一定!”
村长赶紧屁颠屁颠的重新泡茶斟茶,品了品,顿时老树开花老眼发光。
“好!好茶!顶级!!儿子你也来尝尝!”
花裤衩也倒了一杯尝了尝,不由得点点头,“是他娘的好喝。”
“嘿嘿,这位老板是个实在人,在这儿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叫过来,晚上一起吃个饭!”
村长拍了拍胸脯。
“我做东,乡里王福饭店!我们这儿最好的馆子!老板是个俏寡妇,人骚菜也香!”
肖禹心里冷笑,少特么装,还不是想试探试探我在这儿有没有关系门子的?....什么?俏寡妇?可以可以可以!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村长!”肖禹笑道。
“老黑救过我的命,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接老黑一家子去城里,不过听说....他和村里之间有点不愉快?”
“何止是不愉快!简直特么的.....”花裤衩又要开炮,被村长一脚踹在屁股上打断。
“哈哈哈确实确实,之前哪还真是有点,不过都是误会!结果一来二去误会搞大了!这才.....”
“好!既然村长说了都是误会,那就容易解决了!村长您说怎么整才能把牌位给我们带走!”
肖禹笑道。
我们要的就是牌位。
“好说!好说!”
村长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从办公桌里面摸出一个小本本,又找了个小计算器,低头开始“啪啪啪!”的扒拉。
花裤衩斜着眼睛站在村长背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得意和放肆。
肖禹三人互相看了看,心里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啪!嗯!”村长终于按完了最后一下,笑眯眯的抬起头看着肖禹。
“这位老板,事儿您应该也门儿清,想当初黑子那可是战斗力爆表,一个人打伤了我们四五十人。”
村长顿了顿,“这生理和心理上的创伤嘛,都好说,就是这么多人的医药费可都是村里垫付的,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是,直接说多少钱吧!”薛球有些不耐。
“哎呦!这位老板敞亮!”村长给了薛球一个大拇指,拿起小计算器晃了晃。
“掐头去尾抹零....一共是800万。”
“妈的!你们特么疯了!!”老黑“腾!”的站了起来。
村长和花裤衩脸色一变,吓得往后退了退,门外的汉子们也是要冲进来。
肖禹按了按手,又把老黑拽回,朝着村长笑了笑,“不多!800万算个毛!”
村长和花裤衩两人脸色各自不一。
一个是“卧槽?这还不多?哈哈要发财了!”
一个是“卧槽!这还不多!妈的是不是要少了!”
谁知肖禹幽幽的跟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这800万.....能不能买你俩的命!”
“额?!你什么意思?!”花裤衩一愣。
村长也是皱了皱眉头没明白过来。
“你们刚才喝的茶有毒,我就想问问你们要800万还是解药。”
啊!!!吓得村长和花裤衩一惊,满脸愕然的看着肖禹,毒药?!这是什么几把路子!
“你你....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好喝的茶叶怎么会有毒!你别吓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花裤衩脸色骇然的拿起茶杯闻了闻,又拿起茶壶嗅了嗅。
“我可不是开玩笑,5秒钟之后你们就会肚子疼!”
肖禹笑道,约摸着5秒钟之后,右手朝着二人肚子偷偷勾了勾手。
“哎呦!哎呦!啊!!”两个人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疼的满头大汗,一脸狰狞,眼泪都出来了。
“卧槽!卧槽!...你特么敢对我们下毒?!...你这什么几把尿性!”花裤衩上气不接下气的大骂。
“没错!妈的你搞什么!打仗还....还分先礼后兵呢!你特么一上来就下毒....卑鄙玩意儿算什么好汉!”
村长也是开骂。
“别废话了!是非曲直咱们心里清楚,把牌位交出来,换解药!”肖禹笑道。
“换尼玛!少特么唬、唬我!妈的老子去拉个稀什么都解决了!”
花裤衩大叫,还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随即双腿一抖,“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屁股下面竟然一滩血迹!
“哟!老弟你原来是个老妹啊!亲戚来了?!”肖禹笑道。
吓得花裤衩一阵哭嚎,“妈呀!妈呀!爸!爸!我后腚流血了!哎呀妈流血了!!”
不用问,村长一样,吓得赶紧朝着肖禹抓了抓手。
“好汉!好汉!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咱不带要命的!牌位就在里屋!里屋!”
肖禹朝着老黑使了个眼色,后者骂了一句“卧槽你祖宗!那我爹和我姐夫的命不是命么!”
起身去到里屋门口,“嘭!”的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随即传来一声哭嚎。
“爹!爹!姐夫!黑子来接你们啦!你们受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