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尚群一愣,又把继续关上的远门缓缓打开,一脸阴冷的瞅了瞅门外。
“谁这么狂?!不怕死么?!…嗯?!”
一个暗红色大氅和斗篷的灰白色头发女人映入岳尚群眼帘,后者脸色一变。
“你!你你…”
“阁下把人交出来!否则你会死!我不会重复第三遍!”女人又说了一遍。
岳尚群大叫一声,“吉普赛幻觉女巫拉波雅!!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的秦晋夫人和司机保镖等人一愣,各自不约而同的看了看拉波雅。
“呵呵!阁下竟然认识我!看来阁下也不是普通人!”拉波雅笑了笑,依旧低着头看不见面容。
岳尚群没回拉波雅的话,“妈的!你们搞什么!怎么会跟她在一起!她可是…”
岳尚群还没喊完,拉波雅手里的羊头骷髅杖“嗖!”的射出一道黒芒!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前者更是完全没有防备,直接被命中额头!
岳尚群浑身一震,刚刚还有些惊骇和变色的神情忽然一滞,然后缓缓放松和冷静下来!
全身的气势也幽幽平缓。
秦晋夫人愣了愣,“她怎么了?”
岳尚群竟然摇摇头,没说话,只是朝着众人招了招手,眼神呆滞的转身进去了。
头上的毒箭蛙却是死了一般从头上掉了下来,躺在地上不动了。
“门主?你怎么了?!”秦晋夫人喊道。
岳尚群依旧不言不语的往里走。
“去吧女士,去接您的儿子!”拉波雅笑道。
秦晋夫人这才挥了下手。
三个保镖小心翼翼的跟着岳尚群进了门,又走进里屋,找到了躺在床上的秦方明。
后者身上吸附着一些拔罐。
5分钟后,秦方明被抬上了车。
岳尚群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离开。
“拉波雅女士,他没事吧!”秦晋夫人回头看了看。
“呵呵没事,一定是我的出现让他想起了什么。”拉波雅坐在后座一角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这个老毒物反应这么激烈!
“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回去!我会立刻让他苏醒和站起来,不过你们答应我的,帮我找人。”
“那必须的!找谁!叫什么!干嘛的~!”
“那位先生的名字叫肖禹,本来的身份是一位中医。”
“什么?!肖禹?!”秦晋夫人脸色一变。
……
神医妙相堂。
肖禹一早开张,蒋一鸣和甄漂亮过来帮忙。
“你不去医疗部?”
“今天是周末啦,机关双休呢!”
肖禹点点头,刚想联系下高远山过来坐坐。
一辆迈巴赫“嘎吱!”停在门口,几个小伙子扶着一个中年人慢吞吞走了进来。
中年人明显脚步轻浮,浑身虚软无力,面色苍白,双眼发黑,额头满是冷汗。
看起来身体状况比实际年龄要糟糕20年。
不是被声色犬马掏空了身体,便是有大病!
“医生!医生!妈的人呢出来啊!”一个小伙子吼道。
“你喊什么!这么多人站在这儿呢看不到啊!”蒋一鸣皱了皱眉头走到堂口。
“看到了!我就说不能出来下啊!妈的死人啊!不应该急火火的过来接人么?!”
又一个小伙子喊道。
蒋一鸣刚要回怼两句,虚弱中年人按了按手,几个小伙子这才不言语了,一路走进堂口。
“请坐吧~!”甄漂亮让座上茶。
“怎么了?”肖禹走了过来。
“谁是老板?!”一个小伙子喊道。
肖禹笑了笑,“我这里叫堂主,不叫老板。”
“麻痹一样!谁是堂主!”
“鄙人。”肖禹指了指自己。
“快!把你们500年份的熟地拿出来给我家师叔治病!不差钱!”
额?弄的肖禹三人一愣,他们怎么知道咱家有500年份地黄的?!
你俩出去吹牛皮的?
甄漂亮和蒋一鸣赶紧摇摇头,没有!绝对没有!
肖禹一想,随即了然,地黄毕竟是从对面缴获的,知道的人不少。
“不给。”肖禹摇摇头。
额?!几个小伙子一愣,随即脸色一变,“你说什么!?不给?!我们没听错吧!”
“如果你们耳朵没毛病的话那就是没听错。”肖禹笑道。
“妈的为什么不给!凭什么不给!特么我们有钱!你特么拿出来给我们师叔治病!快点!”
“没错!否则老子们掀了你的破堂口信不信?!叫你睡大街!”
两个小伙子叽歪道。
“很简单!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们这么刚硬这么欠揍,我当然不会给,还要请你们滚蛋!”
“滚蛋!你们不差钱我们也不差顾客!不收你们这样的!”蒋一鸣指了指门外。
“妈的你们!!…”几个小伙子眼睛一瞪。
“住口…不得无礼…”虚弱中年人又是按了按手,努力抬手朝着肖禹拱手作揖。
“肖堂主…年轻人不懂礼数,不要见怪…在下也是急切需要堂主救治,恳请割爱地宝。”
虚弱中年人说完又瞪了几个小伙子一眼,示意道歉。
后者几人歪了歪嘴,一副“不用了吧师叔!咱们来这儿是看得起他这么个小堂口!”的模样。
却是肖禹忽然出手,“嘭嘭嘭!”一脚一个踹出堂口!
几个小伙子顿时躺在台阶上起不来了!
吓得门外不少路人一阵哆嗦,这家坏堂主又搞事情!
“肖堂主原谅则个…” 虚弱中年人急忙起身。
“我只是帮你教训一下这些晚辈!省的眼高于顶容易落上鸟屎!没规没矩容易领盒饭!”
肖禹冷笑道,又回头看着虚弱中年人。
“你请坐吧!我来帮你看看!如果真的需要用熟地,我不会小气!价格也不是问题!我也不差钱!”
虚弱中年人感激的点点头,这才又缓缓坐下了,身形摇晃的感觉随时都能嗝屁。
肖禹坐在一旁,抓着虚弱中年人的手腕感受了一番,却是一愣,“嗯?!你没得病…你是受伤?!”
虚弱中年人看了肖禹一眼,微微苦笑点头,“没错,但肖堂主能否看出是什么伤?”
肖禹眯了眯眼睛继续把脉,一个呼吸之后却是面色一变,神色惊讶的看着虚弱中年人。
“你这......丹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