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丹田,是腹部一处重要穴位,修道之人能在此处汇集真元,而练武之人需要在这里凝聚气劲。
是全身奇经八脉聚点之地,连同腰马的枢纽之所,有难以言表的神妙功用。
一旦丹田穴位有损,别说修武之人,就是常人也要废掉半条命。
此时探知来人的丹田穴位竟然完全破碎,肖禹也是有些惊骇,这是受了什么样的重创,干脆一掌拍死他算了!
难怪进门就要这500年的地黄,原来是为了固本培元,修复和滋养丹田。
“没错…肖堂主果然慧眼如炬。”虚弱中年人点点头,“还…有救么?”
“有!”
“真的?!”虚弱中年人一脸惊喜的看着肖禹,苍白的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那就有劳肖堂主用上那株500年份的熟地……在下一定重金酬谢!”
“用不着。”
“要的要的!如此天材地宝哪有不要钱之理,我给得起。”
“我是说用不着那株熟地。”肖禹摇摇头。
额?!虚弱中年人和门口的小伙子们一愣。
“为什么!您是不舍得么?!草药不就是用来救人的么!肖堂主我真负担得起,您用就是!还请救我!”
虚弱中年人撑着力气争取。
几个小伙子急的也是又想哔哔,没敢吱声。
“别废话了,我不是不舍得,是真的用不上,你这是丹田破碎,不是虚损,熟地生地都没用。”
肖禹说道,“我自当用别的方法医治,信就信,不信就走。”
“信!我信!那就....”虚弱中年人一个劲儿拱手,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却是肖禹忽然一掌打在虚弱中年人胸口,将后者砸躺在了沙发上。
“师叔!!”门口的小伙子们一声惊呼,各自又要冲进来。
却是肖禹左手化掌,右手化指,先掌后指的对着虚弱中年人丹田周边,以逆时针方向狂暴拍点画圆!
海量的合成之力开始灌输!
“啪啪啪啪!”
圆形半径越来越大,一直蔓延到了侧肋和喉管,肖禹这才停手。
拿了一块象牙刮痧板,肖禹用力在虚弱中年人肚子上剐蹭!
“嚓!嚓!嚓!”
“你在干什么!!”门口的小伙子们大喊。
肖禹也不搭理,继续用力刮擦。
一直到都要刮出血来了,整个肚皮上赤红一片,肖禹这才停手,大拇指指腹对着虚弱中年人肚脐一按!
“啊!!!”虚弱中年人惨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和蜷缩佝偻!
“妈的!!”几个小伙子忍不住冲了进来,却是虚弱中年人忽然一声大喝。
“不得无礼!!”
竟然中气十足,与刚才判若两人。
但见虚弱中年人缓缓坐了起来,满面惊骇的揉了揉肚子,又缓缓站了起来,走走跳跳。
最后惊喜莫名的看着肖禹,“好了?!我好了!”
“你说呢。”肖禹幽幽的坐下来喝茶。
“哎呀!”虚弱中年人震惊的突然跪在肖禹面前,激动的都要哭了。
“神医啊!神医啊!我原本以为丹田碎了必成废人!谁想到这天下还真有能医治修复的神医!请受我一拜!”
虚弱中年人说着就要磕头,被肖禹赶紧扶住,“磕头就算了!治病救人不是为了这个,付诊金就是!”
“付!付!肖堂主医技出神入化,能得您出手简直是我等病患的荣幸。”
肖禹忽然想起来什么,“听你这口气...之前认识我?”
“不认识,是从高远山和杨一忠两位会长那边听说过您,所以特地前来求医…在下罗长河。”
罗长河拱手说道。
肖禹一愣,不由得点点头,却是让甄漂亮将那个装着熟地的锦盒拿了过来,放在了罗长河手里。
“你要的熟地。”
“这是?!”罗长河一脸惊骇,“您不是说…用不上么?!”
肖堂主好假!一听有熟人这就送了?!
“是用不上,不过你现在丹田重铸需要滋养,不就用上了么。”
额!没错!罗长河一脸感激的鞠躬,多谢肖堂主。
“去付钱吧,11块。”
什么??!!罗长河众人一惊,10亿块?!妈的我说负担得起也没那么多钱啊!
这巴巴的又是治疗又是送药,合着狮子大开口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这...肖堂主...这是不是太贵了,罗某知道这修复重铸丹田实属珍奇之术,可10亿...”
罗长河一脸尴尬的把锦盒往回递了递,“要不这熟地您还是收回去吧…能否便宜点...”
“11还多啊?!”蒋一鸣一脸无语,“跟白送有什么区别,我师父这就是意思意思!”
意思尼玛逼!!你爹是马斯克还是李嘉诚?!10亿还白送意思意思?!
甄漂亮抿了抿朱唇,“罗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肖哥说的是11,也就是10块钱加1块钱,不是10亿。”
嘶!!!罗长河一众倒吸一口冷气,误会!绝对误会!绝对白送!
罗长河没再说话,朝着肖禹深深一鞠躬,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柜台上,带着小伙子们转身去了。
蒋一鸣将支票拿过来,“师父,那个罗长河留了3000万,要不要我去退给他?”
“退你妹!把金钱当粪土啊!我装个比不行啊!拿来!”肖禹笑骂着将支票夺了过来揣兜里。
虽然自己身上有20亿,但3000万也不是小数目。
“肖哥,熟地就这么送给他了?他什么身份啊?”
肖禹摇摇头,“不知道,但是跟高会长和杨会长认识,应该是个人物,他不说咱也不好问。”
……
秦家。
秦晋夫妇目瞪口呆的看着走出来的秦方明。
虽然动作僵硬,神情木讷,眼神呆滞,但确实是醒了,还能起床行走。
喜得秦晋夫妇抱着秦方明就是一番痛哭。
“呜呜呜儿子啊我的好儿子啊,你可是让爸妈担心死了!爸妈以为你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了呢呜呜呜!”
秦方明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动作。
秦晋夫妇哭了好一会儿,这才上下好一番摸索和打量秦方明,很快也发现了异常。
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拉波雅,“他...他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