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禹拿出手机,看了看通讯录上的这些王侯将相、贩夫走卒,该找谁?
最大咖应该是汪领导了吧,可找他办这种事会不会太冒昧?自己的事好说,可捞别人...嗯?
肖禹忽然想起了什么,翻手拿出盖两嘴给的那张奇怪“名片”,看了看上面仅有的一行号码。
他能行么?
试试吧!
肖禹拨通了盖两嘴的号码,只响了两下便接通。
“肖先生。”盖两嘴直接开口。
“额,盖先生知道我的号码?”
“呵呵知道,我的号码不好搞,你的号码还不好搞么?我还以为你不会打我电话呢。”
盖两嘴笑道。
“没打扰您吧。”肖禹笑道。
“没有,你任何时候给我打电话都不算打扰。”盖两嘴笑道,“而且你不是遇到难处可不会轻易开口。”
肖禹心里莫名有些感动,“是,还真有件事要麻烦盖先生。”
“呵呵,你不用说了,你给我来电话的一刻起,我就已经打招呼了,秦家二小姐马上释放。”
额!!肖禹一惊,这个盖两嘴好厉害!!
心思,头脑,实力,简直是特么神级!
肖禹满面骇然的回头看了眼正关注着自己的秦家一众。
“盖先生真是料事如神,还真是这件事,既然您已经...那就谢谢了,真心感谢。”
“哈哈好!能帮到你我很开心!不过我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盖两嘴笑道。
“您说。”
“你之前帮过汪领导大忙,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找他?”
听的肖禹又是一惊,神,继续特么神!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
“我本来想给他打电话的,后来想想还是先打给您试试,不行的话再....”
“哈哈!合着你觉得他咖位比我大啊!”盖两嘴笑道。
“不不,真不是那个意思,是不太好意思找汪领导办这种事。”
“那就是好意思找我!好!我喜欢听这句话!说明你把我当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
盖两嘴笑道,“找我就对了!汪领导快退了,一心忙老婆孩子,找他能办,但不如找我更快!”
肖禹点点头,“是。”
“对了!给你个补救办法,那位署长夫人就在京城第一人民医院,你去给她治治…...你懂的。”
听的肖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谢谢盖先生!有头有尾,有始有终,高明!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行!那就这样!…有事情随时找我!…嘟嘟嘟!”
电话断了。
额!这么干脆?我还想问问你叫我帮忙的事情呢!
看肖禹脸色恍惚的打完电话,秦家人愣了愣,秦岭夫人“噗通!”坐在地上。
“哇呜呜呜!完了完了!爽爽没救了!没救了!”
“肖哥~?”秦诗看着肖禹,你也没办法么?
后者按了按手,“秦爽马上释放....”
嘶!!全场一静。
……
京城警署,1#审讯室,肖禹光顾两次那间。
“呜呜呜...”一个胖妞坐在审讯椅上梨花带雨的哭嚎,面前两个询问警花有些看不下去了。
“姑娘哎,你能不能别哭了,哭有用么?能解决问题么?”
“就是,你倒是说句话啊,配合下我们工作行么?”
秦爽摇摇头,“我求你们给我打个电话行么?能不能让我给爸妈打个电话!他们会救我的呜呜呜....”
“没用啊姑娘,不是跟你说了么,连我们警署夫人都被你搞废了,你觉得这事儿会那么简单么?”
“是啊,你还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会同志你爸妈的,他们很快会过来给你送衣服和日用品~!”
秦爽又是连连摇头。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我不要坐牢啊!我们秦家很有办法的我一定没事的求求你们呜呜呜…”
两个警花各自美眸一瞪。
“秦爽~!你注意点!这里是警署,不是菜市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赶紧交代问题!”
“没错!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你走不了~!今儿你要是能走我把这支笔吃了~!”
“咔嚓!”审讯室门开了,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署长让立刻释放,给她走吧!”
额!!两个警花一愣,其中那个说“吃笔”的更是一脸蒙圈。
我去!干嘛不早说~?
秦爽脸色立刻嘚瑟起来,“哎!解开!还有你...干吃还是水煮~?!”
5分钟后,秦爽扭着肥腰走出警署大门,秦岭夫妇已经到了。
“哎呦呦我的好女儿你受苦咯!受伤没有呀?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呀?饿不饿渴不渴呀?”
秦爽翻了翻眼睛,“他们敢!我是谁?!秦家二小姐!看到我都毕恭毕敬的端茶倒水~!”
“是是是!走回家!”
……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
6#特护病房。
一个面色威严的便服男人站在门口,一个小伙子敬礼,“领导,人放了。”
便服男人点点头。
京城警署领头羊,韩千颂!
“领导,那女的把夫人害成这样,怎么还放了呢?!”小伙子问道。
便服男人叹了口气,“你不懂,...先回去吧!”
“是!”小伙子敬礼离开。
便服男人走回病房,屋子里竟然有多达十一位医务人员,C位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专家。
“韩署长啊……”
“不敢不敢,老院长您叫我小韩就好!”便服男人一脸恭敬,又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中年美妇。
“内人她……”
老院长点点头,又摇摇头。
“面部损伤倒是好说,慢慢也能恢复个**不离十,可毒素造成的肝部感染很可能会有后遗症....”
额!!便服男人脸色一变,怎么这么严重!没有办法了?!
老院长摇摇头。
“也不是,如果换中医的话…或许还能纾解!因为有一种针灸技法叫菩提针法...”
“菩提针法?!谁会!我这就去请!”韩千颂着急道。
老院长按了按手。
“据我所知,国内好像没有人会,反正蒋中和以及东海甄安堂的甄继芳不行。”
“那!…那!....”韩千颂都要哭了。
所有人也是一阵面面相觑。
忽然一个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菩提针法是吧,不如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