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处。
三个男人正坐在一起喝茶,各自怀里抱着一个性感辣妹。
竟然是宫少,徐明,范毛!
这三个人怎么会聚在一起?!
“哥,叔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看到了!”范毛看着宫少笑道。
“别特么装了老三,好像你经常去拜访叔似的!”徐明笑骂道。
宫少倒是点点头,“最近啊,我爸在忙活一个人。”
哦?二人一愣,眼睛顿时呈现猥琐的形状,“是什么绝世美人还能让叔这么上心?”
“滚蛋!”宫少抽了口雪茄,“是个男人!我爸看中了一个人才!”
人才?谁这么入叔的法眼?比我们俩还有才?
宫少点点头,“不说对他感觉如何,单说本事,确实牛逼!…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哎老二!”
宫少又看着徐明,“你不是在追一个姓沈的小妞么?把我的妞儿你这么紧干嘛!手特么比我还不老实!”
“嘿嘿两码事!味儿不一样嘛!快找个房间给我!我特么忍不住了!”
……
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众人扭头看着站在门里的肖禹。
韩千颂眯了眯眼睛,“你谁啊!”
“我....”
“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韩千颂忽然一声冷喝。
“你们这些人真是想着法的钻营取巧!能找到我家和我单位就是了!这里也要来骚扰?!过分!”
额!肖禹一愣,这是把我当送礼的了?!
“您是韩领导吧,误会,我不是来送礼的,我....”
肖禹还没说完,韩千颂已经不再搭理自己了,眼巴巴的看着老院长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喂,中和啊,是我!”
免提。
“哎呦老院长!你咋打电话来了呢?有事儿啊?”电话里的声音来自蒋中和。
“嗯!我想问一下子,你和甄大姐...会不会菩提针法?”
“菩提针法?”电话里的蒋中和一愣,“老院长,您是西医啊,问这干啥?”
“嗨!这边有个情况!”老院长将事情讲了下。
听的蒋中和声音一变。
“哎呀!千颂的内人啊!这这...要这么说还真得菩提针法!一鸣刚学的落英针法都不适合呢!”
“哦?!一鸣学会了落英针法?!哎呀恭喜你!通仁堂后继有人了!那他不会菩提针法?”
老院长急忙问道。
韩千颂等人也是竖起了耳朵。
“这个还真不会!...”
众人心里顿时失望透顶。
谁知蒋中和又跟了一句,“不过我们通仁堂的新任医疗顾问肖禹应该会,对,他肯定会!”
“新任医疗顾问?肖禹?他会?你确定?!”老院长和韩千颂脸色一喜。
“我确定!嗨,没他不会的!一鸣的落英针法就他教的!还是通仁甄安双料顾问呢!绝对天才!我自愧不如!”
好好好!韩千颂连连点头,“那他在哪儿啊蒋堂主!我亲自去请!”
“哦!他…最近在二环开了个神医妙相堂,应该在那,别急,别挂,我拿座机给他打个电话!...”
免提里一阵窸窸窣窣,应该是蒋中和另外打电话的动作。
老院长和韩千颂满脸期待的等在一旁。
“嘀嘀哒哒!”门口肖禹的手机响了。
韩千颂脸色一变,甚至有些狰狞的回头瞪着肖禹,“你特么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韩领导,我就是....”
“你就是个屁!滚蛋!”韩千颂狠狠挥了下手。
立马过来几个男医生想要把肖禹“请”走。
谁知后者按了接通免提,手机和老院长的手机响起了双音。
“喂!肖禹啊!”
“喂!肖禹啊!”
额?众人一愣,什么情况!
却见肖禹对着手机说道,“堂主,是我。”
“你在哪儿呢?我这里有个紧急情况!”
“你在哪儿呢?我这里有个紧急情况!”
额!!众人越发惊愕,眼神已经放在了里外两部发声的手机上了。
“您说,我在市第一人民医院。”
“啊?!你在一人医?那太好了!你会菩提针法不?!我有个老前辈,也有个在警署的朋友....”
手机里的蒋中和将情况讲了一下。
不用问,老院长手机也声音略小的响了一遍。
众人呆了,全都骇然的看着肖禹。
“行堂主,我知道了,其实我就在老院长和韩领导这儿呢!站在病房门口不给进,把我当送礼的了!”
肖禹笑道。
“啊?!”
“啊?!”
两声惊疑响起,随即肖禹手机断了,只剩下老院长手机通着,“老院长!千颂!病房门口有人不?”
“有有....”二人懵逼的点点头,“是个高高瘦瘦的清瘦小伙子....”
肖禹也隔空喊了声,“我在呢!”
“哎呀!!”蒋中和大喊一声,“那就是我家肖禹肖顾问!咱这坐在灵山找大佛呢!”
“他就是肖禹?!”
“对对对!肯定是他,我都不用看!行了,别担心了,剩下的交给他!保准没问题嘿嘿!…嘟嘟嘟!”
蒋中和电话断了。
只剩下所有人扭着脖子看肖禹。
后者朝着老院长和韩千颂笑了笑,“在下不是送礼的,是来给大姐治病的!”
“对不起对不起!搞错了搞错了!”韩千颂转身扑了过来,一把握住肖禹的手。
“感谢你小伙子!哦不,肖顾问!感谢肖顾问能来帮忙!韩某给你鞠躬了!”
韩千颂说着还真要弯腰,被肖禹扶住。
“肖顾问啊,你...你怎么来的?是谁告诉你这边情况的?”老院长惊喜的问道。
韩千颂一愣,眼神中微微带了点别的东西,难道还真是有人在变相讨好和巴结自己?
倒是用心!
“我先给老大姐看病吧!其他再说成么?”肖禹笑道。
“好好!”老院长和韩千颂赶紧把肖禹引到床边。
后者伸手轻轻解开一点中年美妇脸上的纱布。
情况比之前的两个贵妇严重,毕竟还涉及中毒和过敏,除了水泡,还有脓包。
韩千颂一脸心疼和忐忑,瞅了瞅肖禹刚要说什么。
“刺啦!”却是肖禹猛然一把拽掉了中年美妇脸上所有的纱布。
带着黏液和很多块脸皮一起剥离,更是弄碎了几乎所有的水泡和脓包。
昏昏沉沉的中年美妇疼的“啊~!!”一声惨叫!
吓得韩千颂一把揪住肖禹,“你特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