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他们父子联手的情况下,她肯定不知道怪在哪里。
沈瑀被罗阿姨接走。
临走时,沈瑀抱着傅憬年埋在他怀里哭得嗷嗷叫:“傅叔叔,你一定要好好养伤,要不然我会心疼。”
这句话不假,他看到傅憬年流了那么多血,还是心疼的。
“叔叔知道了。”
“你不要赶棠知走,让她好好照顾你,我才放心。”
傅憬年:“好。”
沈棠知:“……”
她儿子的戏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了?
她想去抓沈瑀,但沈瑀快她一步,将脸从傅憬年怀里抽回,然后不待她看清,转身就跟着罗阿姨走了。
“……”
病房内一男一女的目光无意间交织在一起,看着对方干瞪眼。
沈棠知想起上次傅憬年住院,也是她在照顾。那时她和周沥川还在一起,她把傅憬年给烫伤了。
傅憬年率先问道:“之前跟你提起过沈瑀的抚养权,他父母怎么说的?你有没有跟他们提过?”
怎么说的?沈棠知有些心虚,她从他身上移开目光:“你别想了,他有妈妈,不可能给你的。人家妈妈上星期还去看望他。”
“是吗?”傅憬年只问了两个字。
沈棠知望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她怎么觉得傅憬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她硬着头皮点点头:“是啊!”
“那下次他母亲再探望沈瑀,你帮我们约个时间,我亲自和他母亲谈。”他步步紧逼。
“好。”沈棠知点头。
尽管傅憬年压下了自己受伤的消息,还是让傅家的人知道了。
第一个来探望他的就是骆千茵。
当时沈棠知正趴在床边,给他的腿按摩。
因为按累了,蔫蔫的趴在床上,吐槽躺着享受的男人:“你腿上的肌肉这么硬,咯得我手疼。”
“是吗?”
“不是吗?”她将脸枕在自己胳膊上,瞪他一眼。
傅憬年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正要说什么,病房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进来的人正是骆千茵。
她穿着昂贵的外套,手中提着限量版的黑色鳄鱼皮包,装扮十分阔气。
沈棠知看到她,立刻坐直身体,没有说话。
傅憬年收起眼中的笑意,淡淡地给她打了声招呼:“妈。”
骆千茵望着沈棠知的眼神犀利又阴狠,她没有先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反而质问沈棠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让她过来的!”话是傅憬年回答的。
骆千茵站到病床的另外一边,沈棠知的对面,阴沉着脸色,毫不客气地撵人:“出去!这里有我就够了!”
出去就出去,她还不想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呢!沈棠知转身就想走,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手腕。
傅憬年抓着她,看向骆千茵:“妈,你管的太多了。”
“憬年,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对她这么痴迷?”骆千茵看到沈棠知就气不打从一处来。
傅憬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过来有事吗?”
“我儿子受伤了,我当妈的过来看看,不正常吗?”听说傅憬年是为了救一个孩子才受的伤,至于是什么孩子,谁的孩子,她还不知道。
“你看到了,我很好,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
骆千茵气结:“憬年!你怎么还在执迷不悟!”
傅憬年只是沉着脸色,没有回答她的话。
病房内一阵安静,三个人短暂的僵持着,沈棠知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傅憬年。
最后骆千茵退步,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沈棠知的脸上,眼底带着厌恶:“我走可以,你和我一起走!”
沈棠知这才举起自己的手,被傅憬年死死扣住的手,一脸无辜:“我也想走,但是您儿子,你看到了。”
骆千茵看到了!都看到了!
“憬年,你还想让沈棠知更惨吗?”她的语气里尽是威胁。
沈棠知闻言冷笑,她就知道,最近工作上遇到的那些事情都是骆千茵在背后搞的鬼!
她甩开傅憬年的手,自己面对骆千茵:“果然是你指使的!管不了自己儿子,就来针对我,傅太太觉得合适吗?”
骆千茵抬高下巴,高傲的望着她,语气里尽是鄙夷:“合不合适无所谓,这只是刚开始,如果你还缠着我儿子,我会让你比今天惨一万倍!”
沈棠知看向傅憬年:“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我在一起吗?我答应你了。”
傅憬年:“……”
他似乎不太喜欢以这种方式确定两个人的关系。
骆千茵一脸震惊,什么叫做她儿子一直想和这个贱女人在一起?不应该是沈棠知一直缠着憬年吗?
傅憬年淡淡的说道:“妈,你听到了,沈棠知以后还是我的人,你要是再针对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骆千茵气极,绕过床尾来到沈棠知面前,抬起手想给她一个耳光。
但傅憬年比她动作更快,他起身抓住沈棠知的手,一个用力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沈棠知跌坐在床上,脑袋被男人搂在怀里,姿势有些怪异,但没有人去在意。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沈棠知有一瞬间的失神。
“憬年,你就是要和妈做对是不是!”骆千茵气到手抖。
“是你在和我作对!我跟你明说,沈棠知,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男人的声音冰冷又霸道,沈棠知心跳漏了几个节拍。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骆千茵彻底崩溃:“为了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你不惜对莫妍舒下手,还打了自己的亲妹妹,现在还想和亲妈闹翻吗?”
沈棠知有点懵,莫妍舒的事情是傅憬年做的?
还有,骆千茵说傅憬年打了傅憬汐是什么情况?她怎么不知道?
傅憬年语气冷漠到极点:“重点不是沈棠知,重点是我想要什么人,你不应该插手。”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骆千茵也不想因为一个沈棠知和傅憬年闹翻,她只得一而再退步:“这样,妈退步,只要不是沈棠知,哪个女人都可以,好不好?”
“我只要她!”傅憬年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肯定以及确定。
紧接着,骆千茵就走了,走的时候脸上乌云密布。
沈棠知坐在病床前,愣愣地看着同样盯着她的男人。
她很多话都想问,但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问。
“你——”
她深吸一口气:“你没必要为了我,和你妈闹成这样。”
傅憬年目光沉沉:“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