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窗外还是热闹,夜晚依旧祥和。免-费-首-发→只是在这个客厅里,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大厅里里,如同被密封地严严实实的盒子一样,空气凝重,气氛压抑,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下一秒,这个盒子就要爆破了。
“沈连城,”姜知言的父亲大喘着气说,“我警告你,不要随便污蔑我的女儿!她不是这样的!她绝不会这样做的!沈连城你满口胡言!”姜知言的父亲拿起瓷杯“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窗户的玻璃都被他吼得震响,在场的人无一不抖了一下。
“连城!你快说句话呀,告诉你姜伯伯不是这样的!”沈伯父在一旁气得跺脚,苦口婆心地劝着连城,使着眼色让连城说句软话来收场。“爸,事情不是我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连城不依不饶不肯屈服。
“姜伯伯,您的女儿在您心中是掌上明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儿,我不评价。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您相信就相信,不相信您就去调查,跟我没有关系,跟旁边的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姜知言做了什么她自己已经认罪了,您找我根本就没有意义,所以请您不要在我们家纠缠不清了,不要再缠着我爸了,他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您消停会儿吧。”连城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真的是再也无话可说了。
姜知言的父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了半晌,忽然用手捂着脸大哭起来。“你们先出去。”连城的父亲对身边的手下人说,一袭人便退了下去。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个身价过亿的富豪,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企业家,在众人面前失声痛哭,也真是一件很失态的事情。
“连城,为什么把她送进去的那个人偏偏是你,就算她罪大恶极,你是她的哥哥啊,怎么就不能提醒她,她,伯伯真是想不通啊我求求你了行吗,给知言一条出路吧连城。”姜知言的父亲像一个蜕了硬壳的毫无保护的动物,瞬间柔弱得不堪一击。
沈伯父也坐到了沙发上,惆怅的样子让人不禁感慨,这样久经商场斩敌无数的中年男人,也会因为家事而脆弱不堪。客厅里又重归凝重的气氛,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很难想通,很难站在旁人的角度上去考虑。
包括沈伯父,不懂为何自己的儿子要做出这样鲁莽的决定,这种天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家里人商量,毕竟和姜知言的父亲是半辈子的交情,是共同经历商海浮沉的兄弟。姜知言的父亲更不会懂,为何自己的女儿要走到这一步,为何青梅竹马的连城会不顾情谊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更不明白半辈子交情的两家人为何会走到这步尴尬的境地。
真相只有我和连城是知晓的,姜知言的步步紧逼,把人逼到退无可退,让无可让,只好走到这一步,是自保,也是救赎。该不该说出真相呢?真相也轮不到我说出,我是谁,一个无名小辈,说了也未必会有人听,听了也未必会有人信。所以,我现在一心祈求连城能够说出真话。
焦急地等待着,脚都已经站麻了,我还是大气不敢出一口。连城拿胳膊推了推我,好像在暗示我什么。“爸,姜伯伯,现在我和七七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吧。你们听完再说。”连城终于开口了,我心里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松了一口气,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我的心头缠来缠去我想此刻,我只有跟着连城应变了。
“这是我的女朋友苏七七,”连城这话一说,两位老人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连城不管不顾他们的诧异,接着说,“姜知言一心想要跟我在一起,但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其他的感情,可是姜知言根本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连城,怎么说话呢。”沈伯父提醒连城注意语气。“爸,您先别打岔,听我说完。”连城朝他爸爸摆了一下手,示意他不要打断连城的话。连城的爸爸一看根本挡不住儿子的倔强,索性噤了声。
“我和七七刚在一起的时候,姜知言就横加干涉。干涉我们的一切,出现在一切我们出现的地方,”连城说,“后来看到她干涉不成,就变本加厉,加害七七。以道歉为理由,约七七出去,给七七的水里下药迷倒她,把她卖到缅甸去。您说,这是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连城反问道。
“你有证据吗?!不要污蔑她!”姜知言的父亲还在矢口否认自己女儿会做这样的事情。但他的信心已经动摇了,捂着脸泣不成声,只是嘴硬而已,因为他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女儿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就是证据啊!七七就是受害者,你们有什么不相信的可以问她!七七,你说话,你来澄清事情的真相!”连城把我推到前面去。“说啊七七!告诉他们姜知言对你做了什么,告诉他们你在缅甸经历了什么!”连城替我打抱不平。而我却有些害怕,一时说不出来话。
“住口!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女人!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我和你姜伯伯的眼睛!这里没有她来说话的份!”连城的父亲看着对儿子软的不行,就上硬的,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站在一旁的我更加不敢说话,唯唯诺诺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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