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告诉两边的长辈了,话都已经说开了。★首★发★★★★能不能接受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了。我就这样僵硬地站在客厅里,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大气也不敢出。就像连城的父亲说的那样,我有什么资格说话,这毕竟不是在警察局,不是可以申诉的地方。这是两家人的恩怨和误会,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嘴。
指责吗?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法律会给我,给林淼一个公正的交代,姜知言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误会和偏执的环境里,我更没有必要插话,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因为指责一个无辜的父亲而内心备受煎熬。罢,不说也罢。就想快点出门去。
听着耳边姜知言的父亲大吼大叫,仿佛已经失去理智,仿佛要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连城,甚至沈家,甚至我的身上。“沈连城你等着!我的女儿有个什么好歹,我就把你千刀万剐!”姜知言的父亲像一头野兽,朝着连城嘶吼。
所幸,连城的父亲好像已经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毕竟是一个局外人,更容易客观地看待事情的经过和因果。他已经不想让连城继续被纠缠在这件事情中了,知道姜知言的父亲现在完全就是无理的纠缠,没办法把他拉回现实,没法让他相信血淋淋的真相。他也不愿意相信,没人能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走吧,快走。我来处理剩下的事情。”连城的父亲紧紧皱着眉头,招呼连城快点走。连城不忍心让他的父亲独自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张了张嘴想要留下来。但是连城的父亲很坚定,朝着连城连连摆手。无奈之下,连城拉起我的手,飞快地走出了客厅。
出去的这一路我都在精神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感受得到连城紧紧攥着我的手,简直攥疼了我。黎叔叔把我们送上了车,我和连城坐在后座上。刚刚经历过争吵的连城仿佛大伤元气,有些疲惫地瘫坐着。
我担心连城的精神状态不好,就悄声对连城说:“连城,你还好吗?”暗夜里,连城的眸子像星星一样,虽然疲惫难掩,但还是闪着坚定的光。他看着我,仿佛担心什么似的突然把我揽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发,像摸着小猫咪绒毛一样,柔声安慰说:“让你担惊受怕了,对不起,不该带你来的。”
我从连城的怀里钻出来,看着他,说:“我应该跟你一起来,我应该站在你身边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对面站着什么样的人,我都应该勇敢地站在你身边。”连城把我拥得更紧了,说:“乖,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再也不会了。”
我就这样安心地躺在连城的怀里,看着车窗外风驰电掣,心里无比的平静。不管连城的父母是否能够接受我,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当然,我更愿意得到他们的祝福,但是今晚连城宁愿为了我,跟他的姜伯伯站在对立面,我就已经完全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了他。在连城的怀里最暖最安心。
窗外路两边的灯都已经渐渐熄灭了。看着点点的灯火,猜想着他们都在忙些什么,他们有没有烦心的事情,有没有痛苦的时刻。当然还有开心,还有欢乐,如同我们每个人庸碌的日常,悲喜交织。
因为心里没有了要挂心的要紧张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我竟然躺在连城的怀里睡着了,完全进入了熟睡的状态,不记得这短短的一路上都经历了什么。车一停,我就醒了过来,才发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我和连城下了车。连城向司机师傅道了谢,便后脚跟我回到家里。嫂子和嘟嘟已经睡了,哥哥还在等我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干嘛去了今天,你们看看都几点了。”哥哥有点担心。
“我跟连城去他家了。姜知言的父亲为难他的父亲,我们一起去把事情说清楚。”我一脸的疲惫,有点不想说话。“姜知言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吗?她爸爸放过你们了吗?”哥哥关切地说。
“说不清楚,她爸爸不讲道理不讲证据,一心以为是我们把事情搞到这一步,硬说是我们害了姜知言。他非要这样想,没辙,我们就回来了。”连城解释说。“那你们怎么办呀,连城的父亲会不会很生气?”哥哥问到了我非常关心的问题。
“我爸还算通情达理,不是不通人情的人。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吧,我才不管他们的态度。”连城说了这话,我的心才算是有点放了下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哥哥说:“哥,你快睡吧,嫂子都睡了那么久了,你快去睡。辛苦你了等我们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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