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翊带着穆纾来到那片小湖边,正好是草长莺飞的三月时节,柳树扶提,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好像顾淼还活着。本↘↘首其实她还活着,绍翊忍不住想,或许那梁间燕子就是她,那一片万紫千红也是她,那春风拂面也是她,她一直都在,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在那一片春光中,穆纾仿佛看见那个明媚的女子笑靥如花,和这里的春光一样美丽动人。可是现在她就躺在那一方小小的坟墓里,失去了一切,其实绍翊一直都没有办法放下她吧,要不然这么多年,绍翊从来都不会给别的女孩子一个机会。
其实喜欢绍翊的女孩子不再少数,除了店里的那女孩子,就算是那些和绍翊接触的明星也有对他倾心的人,只是他从来都不给她们任何机会。
“绍翊,我想离开这里。”穆纾站在湖边,看着水面上微微的波纹,一圈一圈散开,就像是一个人无望的回音。
知道她要离开,只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大概她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你要去哪里?”绍翊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留住她,况且如果真的要离开的额人,留是留不住的,何况就算留住了也会离开,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不知道,我想去我没有去过的地方看看,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而我能看到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你知道的,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以前总是被各种事情羁绊,总是会妥协,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想要自由地来去。”穆纾看着对岸的燕子,从一棵柳树上飞到另一棵柳树上,轻快的,自由地,好像春天一样理所当然。
“不管你去了那里,要记得这里还有一个牵挂你的朋友,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给我寄一张明信片吧,好让我知道你在哪里。”绍翊闷了半天,好像四周的风都开始凝固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心情轻松起来,但是总是感觉到有些悲伤,好像这个天气就适合悲伤一样。
悲伤是一种苦涩的气息,会让人沉溺。
不管她去了哪里,都希望她能记得自己,记得有一个叫绍翊的人,认认真真地拿她当朋友,认认真真地想要保护她,可是他没有办法保护她一辈子了。
“好,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但是一定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要忘记穆纾。”明明还没有分别,却搞得好像要要生离死别一样,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
“出去之后,如果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会你的。”绍翊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没有立场去留她,也没有勇气送她离开,只是希望她有一天不想再流浪了,要回来了,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自己,希望自己是她的人第一个选择,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卑微。
爱情,有多么伟大,就会有多么卑微。
想到自己从小就做的那个梦,穆纾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虽然以前只是因为自己受不了父母的虐待,才会幻想自己不是他们真正的孩子,自己又另外的父母。但是现在穆纾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身世。
那个梦境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境,毕竟它太真实了,它真实地就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梦境里的东西是不连贯的,是断续的,很多人对于自己的梦境里的事情,能记得的实在是很少,可是穆纾对于那个场景的记忆实在是太清楚,太真实了。
后来她也曾无数次去自己家的周围去找有没有那样的一片草地,但是无论她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样的一片充满阳光的草地。
而且后来,穆纾仔细去回想,自己的长相和父母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和姑姑也不像。这就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既然他们不是自己的亲生的父母,那么自己真正的父母又是谁?他们在哪里?
穆纾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真是的身份到底是谁?
“绍翊,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吗?”穆纾突然抓紧了绍翊的手臂。
现在能到自己的也就只有绍翊了,只有绍翊去做这件事情,才没有人会怀疑,因为以前的那件事情,他们已经见过沈连城了,所以这次换成绍翊,他们一定不会发现。
“怎么了?”绍翊紧张地看着穆纾,她从来都不会用这样的神情和语气说话。
“你我悄悄到我的父母那里拿到他们的dna样本,我要做一个亲子鉴定,我觉得他们不是我的父母,不光是因为他们对我无情无义,而是因为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世,所以我想搞清楚。”穆纾没有办法和绍翊解释自己那个奇怪的梦境,只好说这是自己突然想起来的事情。“我知道你可以办到的。”穆纾眼中有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