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的人来说,过去很重要,可是对于有的人来说,过去就是过去,对于自己的未来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每个人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所以每一个人的需求也就不一样。「首~发」
穆纾怀着一种轻松愉快的心情走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好像一个考完期末试的笑学生一样,带着一个放松的心情,因为要离开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个城市的一切都是很可爱的。
不算自己以前和沈连城在一起的时候,只是说自己是穆纾的时候,刚刚来到这个城市,带着陌生的心情,带着陌生的眼光,看着这个车水马龙的城市。从最初的担忧,畏惧,到最后的熟悉,依恋,都是那么地熟悉。
其实人都是愿意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不愿理离开,因为习惯了旧日的一草一木,习惯了老的街道,好像就算是闭上了眼睛,也能走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一样。要是一旦环境改变,即使周围还是风和日丽,还是草长莺飞,可是还是会有一种生物本能的警觉会瞬间苏醒,然后,会带着自己十足的警惕和戒备之心生活在这个地方。
细细算来,自己在这个城市生活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可是现在要离开了,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是舍不得这个城市,还是舍不得这个城市里的人,这些之后穆纾自己知道,但是她不愿意直视自己的心。其实不去深究的时候,自己糊里糊涂地,日子一天天也就过去了,可是真的要把这颗心掰开了,揉碎了,去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的时候,人就会活的太痛苦。
如果自己真的要去一个地方的话,那就去北方吧,或者是去西北地区,去那个古都,历史悠久的城市,那个机会承载了中国最漫长的历史的城市。
那就去安城吧。以前在穆纾的梦里总是反复出现那个写古老的,巍峨的宫殿,那一圈厚重的老城墙,青灰的颜色,虽然和其他城市的五颜六色不太一样,但是那就是古城的味道。穆纾总是觉得安城是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虽然她知道在地理上,安城属于北方,靠近西北,一定是有冬天的,还会有很大的雪。
但是在穆纾的记忆里,安城是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它永远都是绮丽的,带着令人迷醉的温暖的香气,冬天的肃杀,似乎并不是个它。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个城市里曾经生活着中国历史上最有野心的女人,最有权力的女人,最美丽的女人,最多情的帝王,最绚丽的文化,那个时代就像是一场烈火,熊熊的火焰,好像要把一切都燃烧殆尽,连带着它自己。
一直以为那个城市里一定是石榴花开满城,但是在电视上看到最毒的还是斑驳的梧桐,高大的身影立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街道,温柔地守护这个古老的城市,在它们绿色的阴影下,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被隔离开的,可以自由地,安然地睡去。
穆纾想,等到自己从绍翊那里拿到了自己的亲子鉴定的结果,就离开。不管他们是不是自己的父母,他们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想来自己的赔偿费,是足够用来还债了,也好,只要能少一点羁绊。
来到这个城市之后,总是忙着工作,忙着生活,一直都没有好好去看过这个城市的风景,就算自己出来买材料的时候会逛街,但是都是急匆匆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的兴致。现在自己不用工作了,终于可以任性地逛街了,终于可以像那些女孩子一样了。其实自己和别人终究是不同的,她们都是有人陪同的,就算不是男朋友,也会是闺蜜,而自己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也好,去哪里都自由。穆纾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其实自己也是有闺蜜的,可是现在她不能去找李夏,她不能让李夏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么久以来只是在假装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样子,要是她知道了,该会有多么心寒啊。
街道上的树,一棵一棵退过去,穆纾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虽然这个城市的街道上没有成行的梧桐树。
它们会不会知道自己要离开了?穆纾看着那些在阳光下,在微风中安静站立的树木,这个城市一切都会变化,今天路过它们身旁的人,和昨天路过的人一定是不一样的,而它们却一直都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其实等待和送别都是同样的姿态,只是心情不同罢了,都是看着远方。等待是等一个未知的远方,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寄托在一个不可预知的事情上,而送别则是看着自己牵挂的一切离开,看着他们离开自己,再也不属于自己,把那种失望,那种忧伤变成一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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