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三十三章下套谁不会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淼,你怕不是信口开河吧,我姐是傅景包的,她喜欢别人?这算怎么回事?!给傅景戴绿帽子?”

    江淼故作高深地撇撇嘴,“你懂个屁,风月场上的女人有几个谈情啊爱啊的,谁有钱,又肯出钱包你,为什么不跟?”

    他说的也是,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个天越来越冷了。

    当初我打算接近江淼,是因为我觉得他对陈莱的事知道的挺多,而且每谈到陈莱总是特别看不上眼,我觉得他和海棠一样,都是可能伤害陈莱的人。

    两边都有所了解之后,江淼的嫌疑更小,海棠的动机最大,现在又加上一个路不远,我想我该找他谈谈。

    晚上回到家我就发烧了,第二天一早,傅景给我打电话,我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了句喂,他就让我去医院。

    “现在,立刻,马上去医院,我傍晚的飞机到北城,三个小时后会再飞,你来机场旁边的酒店找我。”

    他的话就是命令,一句话两个命令,我先执行第一个——去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我输液的时候碰到了路不远。

    “嘿,路医生。”我主动打招呼。

    他看着我想了一秒,随即温柔的笑在嘴角化开,“是你啊,陈清。”

    他看了眼我头顶上的塑料袋,问我烧到几度。

    “38度。”我吸了吸鼻子,“路医生,我觉得这药不太管用,如果我还不退烧,明天能来找你帮我开药吗?最好剂量能大一点的。”

    “好。”他摸了摸我的额头,“但愿你能退烧,不要反复。”

    他的十指纤长却又很有力,掌心凉凉的,只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三四秒,却让我觉得特别爽,我突然有点明白江淼的话了,我觉得吧,他和傅景还是具有可比性的,我姐喜欢他也不是不可能。

    输完液我回家睡了一觉,睡醒坐地铁去机场找傅景。

    “去医院了?”傅景一见面就关心我的病,我心里很感动。

    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去了,这么多药,一天两次的有,三次的也……”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吻了过来,不,准确的说是啃,他的热情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我明明努力回应了,还是觉得跟不上他的节奏。

    “先别……我出汗了,还没洗澡……”我推开他的头,好不容易喘了口气。

    我瞥了眼他骄傲膨胀的小腹,逃似的钻进了浴室,刚脱下衣服手机就响了,我瞥了眼短信通知,是律师函,海棠她真的要告我?!

    行啊,玩真的是吧!那我就陪你好好玩。

    我快速冲了个澡,头发吹得半干,裹着浴巾就出去了,出去之前,我给海棠打了电话,故意叫了一声:“阿景。”

    我平时不撩傅景的时候他都把持不住,更别说我有意撩拨了。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我像条蛇似的缠在他身上,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背后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我呻吟出声的同时也在让他不要压抑,这场电话里的春宫,我想海棠应该会很满意的吧。傅景低吼着释放时,我的脸上勾勒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不给我后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我下了床,看了眼手机,刚刚才结束通话,好家伙,听完了全程!我要是老师,现在肯定让她写一篇听后感。

    “你睡一会吧,马上要走了。”我趴在傅景的肚皮上,描绘他腹肌的形状。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我的头发,“飞机上可以睡,现在睡觉……”

    “嗯?”我眉梢一挑。

    “太浪费了。”他抱我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

    我本来想今天不好好吃药,明天就能有理由接触路不远了,但是傅景带着我做了两个多小时的运动,烧都退下去了,我真是气得想笑。

    “还在忙宁静的事?”他问我。

    我累得闭着眼应他,“是啊,海棠不承认是她搞的鬼,宁静现在整天待在家里不出去,我不忙,她就真完了,我不能看着她完,她帮过我……”

    后来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因为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床头有吃的,傅景已经走了。

    我吃完了东西回了家接着睡,故意把被子往外踢,终于第二天我成功的发烧了,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去找路不远。

    路不远也没有食言,给我量了体温开了药,然后让我在输液大厅待着就不管我了。

    不过好在我要到了他的微信,刚加上他的微信,海棠就打电话来了,要约我见面,谈宁静的事和告我的事。

    我提前拔掉了针头就跑了,赶去了她说的那家咖啡厅。

    “我可以平了宁静抄袭这件事,也可以不告你故意伤人,条件就是你出国留学,费用我出。”海棠铁青着脸说道。

    我笑了,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这么好?那行啊。”

    她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同意,她狐疑地看着我,“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能耍什么花招啊,你摆了宁静一道,我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我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我挑了挑眉,“你现在放过宁静,又放过我,还给我钱上学进修,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手续交给你办,我先走了。”

    “慢着。”海棠示意我坐回位置上,“你真的舍得离开阿景?”

    我低着头喝了口咖啡,傅景从来就不属于我,在他身边的路漆黑一片,如果给我一条光明大道,我为什么不从他身边离开?傻子才会对他抱有期望呢。

    我不是傻子。

    “没什么舍不得的,女人嘛,青春也就这几年,他现在喜欢我,不代表以后喜欢我,更何况,你才是他未婚妻,我算什么?见不得光的感情不是我想要的,你要你就拿去好了。”

    我说得很潇洒,不知道是在安慰海棠那颗多疑的心,还是在安慰我自己。

    “我走了,对了,我想学的是建筑,如果可以帮我报这个专业吧,我会离开得更心甘情愿的。”我朝她眨眨眼。

    刚出咖啡厅,眼睛里就进了沙子,我哭得稀里哗啦,旁边人问我要不要帮助,我都摆摆手,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