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三十四章不准离开我
    要离开傅景了,真的要离开他了,我一想到这个脑海里就浮现出他对我好的画面,他在床上吻我要我的画面,我能感觉得到他是喜欢我的……

    还没堂堂正正地开始,就要准备话别了,我心里有苦涩又酸,真他妈的不是滋味。

    我是哭着回到家的,给宁静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事情解决了,我就关机睡觉了。

    我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睡个昏天黑地,大约是哭过之后容易睡着,这一觉我睡得很长,中间起来上了个厕所,喝了点水,一直睡到第二天傅景回来。

    他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出现在我这里,我连问的兴趣都没有,只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就又回到了床上。

    我闭着眼装睡,他给我量体温的时候我知道,他在厨房做饭我也知道,我偷偷地哭,哭得很凶,我是真的舍不得,就算跟他在一起连明天都看不到。

    “吃饭了。”他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我红着眼点点头,去洗脸刷牙,然后吃饭,他做的饭特别好吃,我重感冒嘴里没味,吃着也感觉好吃。

    “吃完饭,把药吃了。”他把药分好放在我面前,还倒了一杯温水给我。

    我吸了吸鼻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他揉乱我的头发,“这样就是对你好?傻瓜。”

    我听不得他这么亲昵地叫我傻瓜,这会让我觉得他爱我、疼我,就算理智告诉我他不爱我,他也不是很疼我,我还是会心甘情愿地掉进他的情感陷阱里。

    傅景在我这,两天都没走,白天给我做饭,晚上抱着我睡觉,我的感冒好了,也不烧了。

    这两天可能是我最幸福的两天了,不用像狗一样蜷缩成一团,也不会担心晕倒了没人发现,小命就这样玩完了,第一次感受到被别人照顾和呵护,这种感觉比毒品还会容易上瘾。

    我回到公司递了辞职信,那边海棠已经在催我着手准备了。

    “陈清,来我办公室。”王茜叫我。

    我应了声,去了她的办公室,她把辞职信往我面前一扔,语气不善,“你脑子坏了?多少人想坐你这个职位坐不上,你却要辞职?”

    “我……”我其实也找不出理由辞职,所以辞职信上写了几个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溜达溜达。

    王茜睨了我一眼,“把辞职信拿回去,我当做没看见,傅总已经回来了,你请了两天假,现在该加班了。”

    “茜茜姐,你就批准吧,我是真……”

    我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我再说一次,不要再让我看见这东西。”

    我叹了口气,把辞职信拿回去乖乖加班了。

    晚上下班,傅景在半路上拦住了我,强行让我坐他的车,回我的地盘。

    “你和江淼分手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想捕捉他一点点的愉悦都捕捉不到,“嗯,又不喜欢人家,干嘛还占着人家女朋友的位置不做贡献。”

    他晚上做了大闸蟹给我吃,说是生意上的伙伴送给他的,我觉得他是高兴的,男人嘛,有几个不大男子主义,没有占有欲的?

    我叼着螃蟹的钳子,高兴地坐在桌边大快朵颐,他还替我调了一碟蘸料,我吹了声口哨以示满意,这样吃才够爽。

    “王茜说你要辞职。”

    我剥壳的手顿住了,“我想出国进修建筑学。”

    “说说理由。”

    “上大学做兼职才入了销售这一行,后来发现提成多,来钱快,索性就干起了这一行,我想多攒点钱,以后找到我姐能让她过好日子,现在我姐没了,我对钱也没什么欲望,想说去学建筑充实一下自己。”

    我说的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我自认为自己说得很真诚,当年我就是靠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和充满诚意的口吻搞定了傅氏面试官的。

    谁知道傅景连看都没看我,就来了句:“不准去。”

    我语塞。

    “想学我可以帮你报班找老师,用不着出国。”

    “可是我想出去。”我弱弱地争取了一下,我想听他说让我留在他身边这种话,下意识想跟他唱反调,“我得自己的前途着想嘛。”

    傅景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说了不准去就不准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我再度语塞,果然这男人跟别的男人都不一样,从不按套路出牌。

    正在我彷徨之际,海棠的电话打来了,他看到了来电显示,我索性当着他的面按了免提。

    “辞职办好了吗?我这边已经替你安排好学校了。”

    我看向傅景,“还没有,正在办。”

    “你快点,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海棠掐了电话。

    我继续吃我的大闸蟹,什么都不说,只是眼泪很调皮地想往下掉,傅景又要在我和海棠中间选择了,我太清楚了,他一定会选择海棠的。

    “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正常上班,过几天我要出差,你陪我去。”他用公式化的口吻道。

    我愣了,呆呆地望着他,“你要为我得罪海棠?”

    “怎么?我得罪不起?”他眼睛一眯,我连忙摇头。

    其实一早我就对傅景有点依赖,在我眼里,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我,我也不想利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求他,所以一直没开口。

    现在,我已经出了下下策了,他却要来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我和海棠已经达成了协议,他替我出头,倒显得我这个人不守信用了。

    第二天中午,傅景让我陪他去见一个人,我以为是客户什么的,还特地补了个妆,谁知道他带我见的人竟然是海棠。

    海棠的脸色实在难看到了极点,我尴尬地不出声。

    “海棠,爷爷为我们订的婚期是什么时候?”傅景问道。

    “明年开春。”海棠回答他的时候,笑容还在,可她视线一触碰到我,就是那种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眼神。

    我低着头切盘子里的食物,尽量把自己透明化。

    “你是个聪明人,陈清是得我批准待在我身边的人,至于国外的建筑学,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请专门的老师给她上课。”傅景举杯,客气地说道。

    海棠捏着高脚杯的手指节发白,可她的唇角还是在微笑,“那我就不替你操这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