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给我买车干什么?
“别别别,罗哥,你把车开回去,我不要。”我把他放在桌上的钥匙拿起来塞进他的口袋,如同对待烫手山芋似的。
“这是傅总交代的事,你要还就还给他。”罗放把钥匙抛向空中,抛完人就走了。
我等着钥匙落到我手里的功夫,他已经出了我家的门。
傅景啊傅景,表面上跟我划清了界限,现在又让人送东西,又让人送车的,是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还是对我余情未了?
哼,你送我还不要呢?!
我下楼去开车,可是太久没碰过车,我都忘了该怎么开了,我气得打电话给傅景,“送我一样我根本用不好的东西,这就是你表达谢意的方式?”
“你不会开车?”
“以前会,现在忘了。”我很没面子地嘟囔道。
那头沉默了片刻,我深度怀疑他是不是去偷笑了,“等我过去教你。”
我坐在新车里等他,还别说,这辆白色的宝马我真的很喜欢,要指望我自己存钱买,没个几年怕是不行。
“下来。”傅景一来就开了我的车门。
我哦了声,下车重新上车坐到副驾驶。
他开着小白带我去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像驾校似的广场,很适合练车。
“我给你演示一遍。”他道。
我点头,仔细看着他的操作,以前的记忆渐渐回来了,“行,我想自己试试。”
我们互换了座位,在他的指导下,开了两次我就顺手了。
“真送我了?”
“嗯。”他看着前方,我看着他。
我真的很讨厌他对我冷漠的样子,突然我就想到了江淼的建议,“我想跳槽了,去江氏,江少挖我过去,待遇各方面的都……”
“不准去。”
我挑眉,“为什么?我在你手底下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员工,老总天天给我脸色看,上司时不时地给我穿小鞋,难道我就不能换一个工作环境?”
“能,但是不准你去江氏。”
“你在吃醋。”我盯着他,期待他能扭过头像我看他这样看我。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答应过你姐姐会照顾你,江淼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你要是想要物质可以跟我伸手,没必要糟践自己。”
我握紧方向盘,手握得生疼,“我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糟践跟你有关系吗?就算我不糟践我自己,你还不是一样糟践了我?”
啪,傅景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
真他妈的疼啊,我的头发落下几缕遮住了我的脸,不知道有没有遮住我的眼泪,“你看,恼羞成怒了吧,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最可笑的还经不住别人说,你也不见得高尚到哪儿去啊。”
傅景这一巴掌算是把我对他的留恋打断了,我真恨不得咬他一口。
“闭嘴,你什么都不懂就乱说话,从今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乱说话。”傅景捏住我的下巴,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我骄傲地勾起嘴角,像个叛逆的孩子故意激怒大人,我成功了,他怒不可遏地用指腹擦我的嘴角,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嘴角流血了。
“跟我换过来!”他命令道。
我没有跟他换,而是去了后座,他开车带我去医院,医生说我一颗牙被傅景打松动了。
我看着傅景,目光中有种怨恨,他和医生在交谈,医生说的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全记下了,反正我没记。
“不要回家了,先回我那住几天。”
我摇摇头,冷冷地吐出两字:“不去。”
“由不得你。”他拉着我的手就把我往外脱,我坐在诊室外面的凳子上看着他到处跑去给我拿药缴费,心里柔软的部分又被触动了。
死傅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傅景拎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医药用品,我这时候反抗基本没用,直接就被他拖回我们以前那个住处了。
睡觉前,他给我做了宵夜,我洗漱完,他给我肚子上的伤口上药,还把内服的药都分好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我吃完药准备上床睡觉,我自动睡在了一边,把另一边给他空了出来,没一会,他就睡在了我旁边,我是侧着身睡在边沿的,他把手放在我腰上往他那边一拖,我就到了他怀里。
“替我挡枪子儿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他在耳边轻声问道。
我有点想笑,床上的他和下了床的他分明是两个人,我背对着他回应道:“没想什么,好像是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
傅景抱着我的手收紧了,连呼吸也变得又深又重。
“你什么时候跟海棠结婚?”我脑子一热就问了他。
“快了,春节前后。”
我心一沉,一抽一抽的疼,那还真的是快了,马上就过年了。
“一定要结吗?”我的声音低到了尘埃里。
他轻轻嗯了一声。
“能离吗?”
傅景把我的身体转过来抱住了我,“别问了。”
我也抱住了他的头,不再问下去。
第二天我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我怒气冲冲找他算账,他憋着笑给我煮了个白鸡蛋。
“你给我揉。”我指着自己的脸。
他就这么给我揉,在家揉,上班的路上也揉,揉到公司才稍微能看,我把头发都拨到一边还能遮一点,算是能见人了。
“也不怕人家说你家暴。”我瞪了他一眼,快速冲下车。
刚到公司没几分钟,江淼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不在家。
“大少爷,我是要上班的,哪能跟您比,想几点去公司就几点去。”我揶揄道。
“少拿话酸我,你要是来我公司,上班时间你定都成,你来不来啊?”他就像拿着骗小女孩的怪蜀黍。
我呵呵笑道:“人家挖人都挖大人物,江少你这眼光不怎么行啊,我还要工作,这件事咱们闲下来再谈,先挂了。”
不等他回话我就把电话挂了。
他打我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我也分辨不清,我需要时间摸摸清楚。
“陈清,我让你打印的合同呢?还不送到我办公室来?”王茜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我特么是真的很想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