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与你缠绵度余生(傅景陈清) > 第一百四十三章夜半惊魂
    难道我真要忍受这样的强jian和屈辱吗?

    我闻着男人身上的酒臭味,险些吐了出来,我恶心的要命,再想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已经推不开了。

    眼泪不知不觉爬满了整张脸,无力感击碎了我最后一丝反抗的欲望。

    衣服被撕裂,被扒开,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砰,一声闷响,在我身上准备运动的男人突然被人拎了起来扔在一边,我猛地抬起泪眼,谭杰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他没有看我,对着男人就是一顿猛踹。

    我把破了的衣服按在关键部位,冷眼看着谭杰打人。

    他疯了似的,拳头和脚一起上,男人被打得不动弹了,他还不罢手。

    “死了吗?”我淡淡出声。

    “死了最好。”谭杰又是一脚,踹完之后,他脱下身上的牛仔短袖披在我身上,把我打横抱起走到屋里。

    他要开灯,我急忙出声,“别开灯。”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这个狼狈样,就连我自己也不想看见。

    “帮我打盆水来可以吗?”

    他没吭声,端着脸盆架上的脸盆就去打水,我用他打来的水擦了脸和身上,换了五盆水我还想擦,谭杰躲过我的毛巾扔在盆里。

    “好了,再擦皮都破了。”

    “你走的时候,把毛巾和盆都丢了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冷静。

    谭杰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木箱子上,“这就有心理阴影了?”

    “……”

    他嗤笑一声,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猜他现在应该在鄙视我,“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别说你是女人,就是我这样的男人,也遇到过这种事,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我一惊,他遇到过这种事?有人强暴他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开什么玩笑。”

    “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的样吗?”他指着自己的脸,弯着腰,手肘搭在膝盖上。

    我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原来盛气凌人、臭脾气的谭杰受过这种屈辱。

    “你怎么会突然赶来的?”我抱着自己靠在床头。

    “我经纪人给我打的电话,那时候我正在来你这的路上。”谭杰起身,“车里还有东西,我去拿。”

    这一次,他不仅给我带了食物,还有衣服,我这里总共就两套衣服,一套是我穿来的,一套是临时买的,被谭杰看出我的窘迫,我本以为自己会有点不好意思,结果没有,我很大方地接过了他递给我的衣服。

    说谢谢已经不能表达我对他的感激了,我索性什么都没说,我觉得我看他的眼神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对了,这个箱子,是我从床底下找出来的,还上了锁。”我打开灯,指着床头的箱子跟谭杰说道。

    他蹲下来研究了半天,撩起锁头看了眼,“你这有什么能撬锁的工具吗?”

    我忽然想起来院子里那把斧头,可是院子里有人,我害怕……

    “院子里有斧头,你陪我,我带你去拿。”我挠了挠额头,对自己的胆小有点害羞。

    谭杰随我一块去拿斧头,小狗在门口爬来爬去,跟不上我们的脚步就会哼哼叫。

    他用斧头砸坏了箱子上那把锁,打开箱子的一瞬间,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捂住口鼻,退后几步,而谭杰只是用手在鼻子周围扇了扇,探头往里面看。

    “都是一些旧物件,可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他道。

    我也上前看了一眼,“能摸吗?”

    “你不怕,你就摸吧。”

    死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可怕,我更怕活人。

    箱子里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小梳子、小镜子,还有一沓信件,还有几本书,我随手捡起一本翻了一下,书里还夹着黄了的梧桐树叶。

    年代感随之而来,我顿时忘却了今晚的不美好,对这一箱东西充满好奇。

    “搞不懂你们女人,这些破烂有什么好看的。”谭杰坐在一边,不搭理我。

    我却越翻越上瘾,手帕,布鞋,很旧的录音机,还有坏了的磁带,这都是谭杰爷爷的东西吗?他收着女人的东西,还这么细心的归置放在这么古色古香的箱子里,这应该是他爱人的东西吧。

    过去的人爱情来得很慢,进行得也很慢,往往一场风花雪月就是一辈子的事。

    “喂,陈清,你能不能别翻了,难闻。”谭杰嫌弃地看着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要走了吗?”

    “这里不安全,我不想你继续住在这里了,可是我现在找不到比这更合适的地方,你有什么想法吗?”我还没开口,他指着我,“不准说去机场。”

    我拧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准我去机场?”

    他别开眼,神色古怪,“你一买飞机票就会被傅景查到,到时候你的行踪就暴露了。”

    他说的没错,我没有多考虑就接受了他的说法。

    “傅景这段时间还在监视我,警察也在询问我你的去向,我都说不知道,你现在不能轻易露面,如果被人发现了,不仅是你倒霉,连我也会跟着倒霉。”

    “那我还是继续在这待着吧,那个人被你打这么惨,我想他以后也不会来了。”我说这样的话有种安慰他和安慰自己的成分。

    但是眼下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

    谭杰看了眼时间,“我要走了。”

    “好,你来回跑夜里睡不成觉,白天工作别那么拼命,记得偷一会懒。”我跟着他出门。

    他嗯了一声,走到一半,我突然发现梧桐树下的那个人,他不见了……

    我扯了扯谭杰的衣袖,“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能不能等天亮了再走,我有点害怕。”

    “怎么了?”他还未察觉到不对劲。

    “那个男人,不见了。”我压低了声音,不算黑却也不明亮的院子让我觉得阴森又恐怖。

    他又看了眼时间,在他开口前,我赶忙道,“你还是回去吧,我还有一只狗,等会我进屋就把门锁起来,没事的。”

    谭杰没理我,牵起我的手就进了屋。

    我坐在床上,他去找木头和钉子,说要修窗户,其实我知道,他是怕我害怕要留下来陪我。

    我摸着肚子,悄悄在心里跟宝宝说,长大以后一定要记得报恩,报这位谭杰叔叔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