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笑道:虽然我不懂中医,可是那个‘闻’不是用鼻子来闻吧!
你说的没错,此闻非彼闻,不过在我这儿,有此闻也有彼闻。
呵呵,那你闻出什么来了吗?
秦钟点点头:你好像真的有了。
听了这话,秦子衿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柔柔一笑:我没骗你吧!
秦钟拉着秦子衿的手,坐到了待客是四人沙发上,然后抓住了她的右腕,为其把脉。片刻后松开道:没错,是喜脉。
秦子衿呵呵地笑着,一脸的幸福:我要做妈妈了。
秦钟摇头笑道:至于吗?
秦子衿敛了笑容,道:我已经三十出头了,你是不懂,一个女人,如果不当一回母亲,就是枉做一回女人了。
秦钟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肚子慢慢大起来,就要面对很多的流言蜚语。
秦子衿倒是很豁达:我辞职,你养我。
我没意见。
跟你开玩笑的,辞职是肯定的,但是我也小有积蓄,孩子我能养活。
秦钟想了想道:不能委屈你,也不能委屈了孩子,趁着月份还早,你好好想想,我打算送你到国外去。
真的?你很有钱吗?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选好国家,选好地点。
秦子衿很幸福的笑道:那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想去澳洲。
没问题,我给你办移民,将来咱们儿子就是澳洲的户口。
小样,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
我下的种我当然知道。
秦子衿慢慢靠在了秦钟的怀中,同他十指相扣,一脸幸福的光芒:秦钟,你说咱们儿子该叫什么名儿?
这个得好好斟酌,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会影响孩子的一生,不能草率,下来我的遍翻古籍,好好给咱儿子起一个有意义的名字。
小样儿。
秦钟将秦子衿紧紧搂在怀中,一双手按在她的胸口上,不是轻吻一口秦子衿的脖颈、耳垂。
慢慢地,秦子衿的身子热了起来,秦钟提议道:要不,咱们那啥一下。
秦子衿啐道:这是你的办公室嗳,再说了,我查过资料,前三个月很关键,所以,为了咱们的宝贝,必须禁欲。
秦钟摇摇头:难道你忘了,我是个出色的医生。
那也不行,坚决不行。
秦钟笑道:好吧好吧,听你的,孩子他妈。
这才乖嘛!其实人家也想要,人家在克制,你不要不停的逗我。
成。秦钟将秦子衿扶着坐起来,然后自己又往一旁挪了挪。
秦子衿扑哧一笑:你在干嘛!
秦钟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
死相。对了秦钟,听说你要调走。
秦钟摇摇头:连你也听说了,我都不知道,但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被省纪委借调,马上就要过去报到。
哦,这么说传言是真的。
秦钟道:现在,我真的无可奉告。
秦子衿抿了抿嘴:好吧,我也该走了,你忙吧!
秦钟点点头,从钱包里抽出工资卡:给自己加点营养。
秦子衿笑了笑,还是收下了。
秦钟将秦子衿送到门口,正巧何建军走过来,何建军道:秦台长,走啊!
秦子衿微微点头,何建军又道:秦书录,例会时间到了。
我送一下秦台长。
秦子衿道:不用,秦书录太客气了,你去忙吧!
秦钟微笑道:也罢!建军,你用我的车送秦台长。
秦子衿道:我有自己开车。
秦钟坚持道:那就让建军开你的车送你。
秦子衿温婉一笑:真是盛情难却,好吧,我接受。
目送着福克斯两厢离开,这才走向会议上。
福克斯车上,何建军熟练的驾驶着,随口道:秦台长,你跟秦书录认识很久了吧!
秦子衿道:有四年多了吧!
时间挺久的,我觉得秦书录对你听特别。
秦子衿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道:有吗?
何建军道:怎么说呢,似乎对你特关心。
秦子衿笑了笑:他对女人一向如此。
何建军深有同感:秦书录确实博爱。
秦子衿突然来了兴致:建军,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少女人?
何建军皱着眉头:这个啊,不是很清楚,徐娇娇算是一个吧!虹彩这边有个宾馆经理皎洁,还有最近出现的孟雪,似乎田青梅也对秦书录感觉不错。
秦子衿摇摇手:不要说了,他这个人太花心。
何建军笑道:那是他又魅力,我最佩服他的一点,就是后宫没乱。
你们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见一个,爱一个。
天地良心,我对小琴可是一心一意的。
呵呵,你紧张什么,就算你三心二意,我也不可能点炮。
何建军笑了笑:我是行的端走得正,我不怕。
何建军将秦子衿送到市台的时候,秦钟刚刚走进会议室。
这是一次全体中干的扩大会议,秦钟坐在主席台上,目光掠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杨云东、于长庆、李宏达、刘瑾等人的脸上稍作停留,最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强志峰,片刻后宣布开会。
例会已经形成了一套既定的程序,企业吗,当然是搞生产的,各个部门的头头脑脑手续汇报前一日的生产情况,然后提出一些需要相关部门协调解决的问题,最后,由几位副总发言。
吴仁草、王教养脸上都透着兴奋,他们知道秦钟召开这大规模的会议,只怕是要走了。秦钟一走,这蒸蒸日上的虹彩就是他们二人的天下了。
吴仁草和王教养强调了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最后,秦钟开始总结讲话。
他开门见山道:今天开这么一个大会,想必大家都是有所耳闻的,开完这个会,我就要到省纪委报道。
在座的都将目光投向秦钟,显然,很多人惊诧于这个消息。
秦钟接下来的话又让个别人失望了,他说:目前只是借调。不过,虹彩现在的生产必须保证稳定有序,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公司的各项事务都由吴仁草副总负责。
众人微微点头,吴仁草确实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秦钟目光扫过众人,当掠过强志峰的脸时,他发现强志峰表情显得很失落。
秦钟再次开口道:再有一个月,虹彩一年一度的职代会就该召开了,我有一个提议,或者说提名。
此言一出,大家都将耳朵竖了起来。
秦钟道:在即将到来的职代会上,我要提名一名副总,供大家表决。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循着秦钟的目光,大家都看向了强志峰。
秦钟点点头:我提名强志峰厂长为副总人选,他在虹彩举步维艰的时候,带着队伍出去做工程,赚取了虹彩的第一笔流动资金,对于虹彩,他功不可没。
吴仁草和王教养心中颇不是滋味儿,这么大的决定,秦钟居然没有跟他们商量。不过,也就是个提名,如果秦钟不在,他们二人完全可以操纵结果的。
最后,秦钟道:如果大家没什么事儿,咱们就散会吧!
众人齐齐摇头,秦钟抱拳道:那好,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虹彩就拜托大家了。
吴仁草、王教养心中微微嘀咕:以为你是谁,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
秦钟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的时候,强志峰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秦钟笑道:志峰,怎么了?
强志峰嘴巴微微颤动着:秦书录,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是,我真怕自己干不来。
为什么?
即便我成了副总,也是排在吴、王之后,我有什么决策权呢!
秦钟笑了笑: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得一步一步走,你先进入公司高层后再说。
听了这话,强志峰眼睛一亮,道:好,秦书录,士为知己者死,就冲您这句话,我呆在虹彩不走了。
秦钟拍着强志峰的肩膀:这就对了,虹彩确实离不开你。
强志峰摇摇头:跟您比,我就是可有可无的。
哎,不要妄自菲薄,等你进入高层之后,必须坚持自己的原则,一切从虹彩的利益出发,从长远利益出发。
没错,多少公司的败亡,都跟领导层的决策有关系,领导的目光和前瞻性非常重要。
秦钟再次拍了拍强志峰:你是虹彩的希望。
秦书录,您严重了,我听过一个典故,叫做萧规曹随,我不如你,如果让我当虹彩的决策者,我一定遵从你制定的一切。
秦钟摇摇头:那也不行,世易时移,要与时俱进。
您的目光很远,跟着你的路线走就够了。
秦钟笑道:志峰,好了,越说越玄乎了,咱们是兄弟,没必要这样。
嗳,秦书录,你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
秦钟在临走之前,给皎洁拨了一个电话:我走了,要被借调一段时间。
皎洁声音有些落寞:我就不送你了,反正有孟雪陪着你。
谢谢。
为什么这么说?
没什么,再见。
驱车进城,路上,秦钟给孟雪通报了秦子衿怀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