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网游小说 > 踏歌远行 > 正文 第三章 养伤
    杜蘅回到自己屋里,这时,姚大娘也进来了。

    “蘅丫头,今晚不画了?”

    “大娘,明天师傅打算带我进后山,学堂的事,要麻烦姚大哥了,只是姚大哥的腿伤未好,要让姚大哥多注意下啊。”杜蘅关心地说道。

    “再者,明天同哥儿也会去学堂帮帮忙。”

    “恩哪,你们没和秦老爹打声招呼?他可是个好手。”

    杜蘅笑了笑却道:“大娘,这些日子可真是谢谢你的照顾。”

    “哟,看你这傻丫头,说什么混话呢?”

    杜蘅默默地铺好床,说道:“大娘,我们休息。”

    在床上,杜蘅侧身对着墙躺着,睁开大大地眼睛无神看向墙壁。

    耳边是姚大娘均匀的呼吸声。

    除了娘亲、父亲和**娘,她还从未和别人这么近地睡过觉,这也是当初她希望住在闻起那的理由。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一章 进山

    但杜蘅此时却没有那么的迫切想要搬离,和姚大娘相处的几个月,让她感觉特别的舒服。

    而师傅这么着急地带她上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将会发生什么事,让师傅不得不另做打算。

    有可能他们再也不回来了。

    大清早一起床,杜蘅稍微整理了下,把该带走的东西都带上,吃完早饭,向姚大娘告辞便离开,来到昨天和闻起约好的村尾,坐在石凳上,默然地看着村子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清晨柔和的日光穿过树枝叶,地面上斑驳成影,带着凉意的微风,轻柔地抚过杜蘅的脸颊。

    这样的清晨总是让人迷恋的。

    闻起翩然而至。

    “走”,闻起慢悠悠地说道,“没遗漏下什么?”

    “该带的,我都带着呢。”杜蘅有些伤感地说道。

    闻起点点头,往后山走去。

    杜蘅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的兄长要来了。”闻起边走边道,好似完全没发现杜蘅震惊的表情。

    “是,是六哥吗?”杜蘅迟疑地说道。

    闻起转头看向杜蘅,微微地点点头。

    杜蘅的内心却翻起了巨浪,六哥,六哥怎么会来?他怎么出得了京城?他是偷偷跑出来的吗?他怎么能这么傻?!千万头绪在杜蘅脑中掠过,慢慢汇集成一种声音,在她的脑袋里炸开,就是她想见岑踏远一面。

    突然杜蘅站定,郑重地望向闻起说道:“我想见六哥一面。”

    闻起倒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

    杜蘅有些抓不准闻起的心思。在闻起旁边絮絮叨叨的像小蜜蜂似地,一刻也不停地说着,“从小就我六哥陪着我玩”,什么“六哥还小,他这样过来,我不放心”,还有“六哥那么傻,被人骗了该怎么办?”什么“六哥从小就心慈,斗不过张勋的,我得去帮他一程。”

    一个理由比另一个理由还莫名其妙,闻起却慢慢地心情变好了。

    运起轻功,脚下如落叶翩翩然起舞。

    杜蘅有些汗颜。

    尽力跟上闻起的身影。

    杜蘅起来的时候,姚明治就已经醒来了,但一直到杜蘅吃完饭离开,他都没有起床,他有点不知所措,他的内心告诉他,虽然杜蘅她有着很多很多的秘密,但她还是一个很纯真的人,没有大家族里的腐朽和机关算尽。所以他会包容她,帮她收拾乱摊子,可是她,从昨晚回来就有点不一样了。

    他不想去猜,更不想去问,他不想承认他最近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

    他慢慢地坐起身,自从昨晚杜蘅从她自己房里抱来的一团纸,杜蘅抱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他完全不想动它们。

    门外一阵声响,是王同来了。

    接着是王同和他娘再说话,说,神医让他带信给自己。

    带信给自己,带什么信?

    姚明治突然坐直了身子。

    随着叩门声响起,王同推门而入。

    “治哥哥,师傅,让我送信给你。”

    姚明治接过信,慢慢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有两页,慢慢展开,一行一行地默默看完。

    王同刚想凑过来,姚明治却把信叠好放起来。

    王同问道:“治哥哥,师傅给你写了什么啊?”

    神医闻起,在信里说了两件事,一是把王同托付给他,二是给了他一封推荐信,黎山书院院长的拜帖。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二章 送信

    姚明治看着眼前有些迷惑的王同,最终证明,他不想承认也得认的事实,神医带着杜蘅不告而别了。

    他想了又想,不知怎样开口和王同说。

    王同看着姚明治凝重的脸,像是想起什么,被吓到了一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治哥哥,师傅他??他???”

    王同想起昨夜,师傅将他叫进书房里,和他说的一番话,问他最近学的怎样了,什么问题要问师傅,对药材的理解程度,而这几个月来诊脉等,都是由他上手,让他来写药方,还将他往后还需要继续深入学习的地方意义列举出来,并把书籍全都找好。

    昨晚睡觉时,他还在想师傅和阿蘅姐姐,不过是去一趟后山,顶多两三天,就能回来了,怎么像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似地。

    今早师傅便拿了一封信,让自己送给治哥哥,还给了他一枚玉佩,其他的一切如常。说起来师傅这两天还真是有点反常,不会是师傅?

    姚明治想了想,还是暂且按捺住告诉王同的想法。

    只是说道:“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学堂。”

    王同默了默,准备出去,刚走到一半,却忍不住地转回身,问道:“治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师傅要走了吗?师傅不要我了吗?”说道最后带出一股子哭腔。

    姚明治顿时有些为难地摸了摸王同的头,说:“神医和杜蘅可能不会回来了。”

    “师傅也要抛下我了吗?”

    “神医托付我照顾你,他是将你安排好了呢。”

    王同一脸失落地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语:“阿蘅姐姐一定是师傅的亲旧,师傅对谁都不会这么上心的”手里不自觉地摸着闻起赠与他的玉佩。

    姚明治不知该说些什么,默默地看着王同,突然视线被王同握在手中的玉佩所吸引。

    姚明治向王同借来一看,通体白透,是块上等的好玉,,上方只有一个墨字,再无其他。

    一时间,姚明治也分不清楚,这玉有什么用处,但却下意思的认为,神医绝不会留下无用之东西。

    姚明治将玉递还给王同,让他收好。

    等到姚明治都已经吃好了饭,准备先去学堂时,王同仍然一脸失落地坐在凳子上。

    “同哥儿,和我一起去学堂。”

    同哥儿茫茫然然地站起来和姚明治一道走了出门。

    等到王同回过神来时,学堂里已是一片郎朗读书声。

    王同突然间想到,当初师傅是怎么教导自己的,万事万物一切皆有因果。

    下了课之后,小雨他们都挤在姚明治的身前,问杜夫子今天怎么没来?

    “杜夫子和他师傅上后山采药去了。”

    小雨等人一片遗憾。

    但却等姚明治拿出画好的画时,小雨等人一片雀跃,都问姚明治,今天上课谁表现的好。

    等姚明治结束了学堂的事,发现王同已经眼神清明的站在门口等着他。

    姚明治看着王同,面目清朗地笑了笑说:“我们去一趟村长那。”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三章 村长家

    他俩来到村长屋前,王同上前敲门,边喊道:“村长伯伯!”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是村长家的二儿子王全义。

    “阿治,是你啊。”王全义笑着说道,转头看到王同,惊讶地说道,“同哥儿也来了啊?”

    “我是来找王叔的,不知王叔他?”

    “秦老爹他刚来,正和我爹在屋里呢。”

    姚明治心下顿时有些明了,秦老爹肯定是知道神医的身份的。又朝王同看了看,没有理由神医怎会无缘无故地收同哥儿为徒,其中同哥儿和神医之间有某种联系的。就如同王同所说,从一开始,神医就待杜蘅不同,似亲旧,更多的是长辈对小辈的维护和宠爱。

    “那正好,我有些事要和王叔说,秦老爹在就更好了。”

    王全义有些疑惑,阿治来找我爹,怎么刚好秦老爹在就更好了呢?

    虽然王全义十分疑惑,还是在屋外高声喊了一句:“爹,阿治来了,他有话想跟你说。”

    屋内,村长静了静,看向秦老爹。

    只见秦老爹微微地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遂高声应答道。

    听到村长的回话,姚明治拉起同哥儿就往里走,王全义觉得不对劲,也跟着一道进去。

    村长看到背后跟着的二儿子,脸黑了黑道:“你跟着来做么?快出去。”

    “爹”,王全义脸红着喊了一声,“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村长听儿子说完,脸就更黑了,刚想骂人。

    就被秦老爹拦下来了,“来坐下,听听。早晚都得知道。”招呼着王全义,姚明治和王同坐下。

    “你们俩来是有什么事呢?”秦老头笑问着。

    姚明治示意王同说。

    “师傅是不是带着阿蘅姐姐走了?”王同有些难过地说道。

    村长听了此话,面有些难看,不说话。

    秦老爹笑了笑,点点头。

    倒是王全义非常震惊:“什么?阿蘅走了?”

    村长一脸就知道自己儿子会是这个反应,有点隐隐地想发怒:“你给老子滚出去。”

    王全义脸上却闪现悲痛之。

    秦老爹倒是安抚叹息道:“难过美人关啊。”

    “同哥儿,你和阿义先出去。”姚明治说道。

    王同看了脸不好的村长一眼,拽起王全义出了屋子。

    出了屋的王全义还是一种懵了的表情,一副神神叨叨地样子,一直低语道:“阿蘅怎么走了?蘅儿,我还没和衡儿说我···”

    王同一脸不忍直视地抚额。

    屋内的三人,沉默不语。

    姚明治率先打破平静:“秦老爹,您一直都知道神医和杜蘅的身份?”

    秦老爹倒是没隐瞒:“杜蘅是谁?我并不知道,但神医是谁,我一直都知道。”

    “神医为什么要带着杜蘅离开?”

    “神医他们有不得不走的原因,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秦老爹回答。

    姚明治顿了顿道:“神医将王同托付给我了。”

    “那感情好啊,我就知道神医是都安排好了的。”秦老爹有些高兴。

    “秦老哥,这这神医是什么意思?”村长有些不明白。

    “阿治,以后你出门求学,就带着同哥儿,同哥儿本不应该呆在这小乡村的。”秦老爹感叹道,“若不是当年同哥儿他爹,也不会有神医到我们村子来啊。我们要好好感谢同哥儿,让老神医留在村子里,庇佑了我们好些年啊。”

    “阿治,你要好好待同哥儿。”秦老爹拍了拍姚明治的肩膀,“至于神医送与你的,你就收着就成。其余的,你以后就明白了。”

    姚明治看村长也是云里雾里的样子,而秦老爹似乎无意再多说,遂点点头作罢。表示自己会照顾好王同。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四章 接受

    三人走出屋子,便看见王全义像傻了一般坐在台阶上,一副没有接受杜蘅已经离开了的事实的表情。

    村长是率先走出屋子,一眼就看见自家小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颇为恼火,怒其不争,但却又是事实。杜蘅的出现打破了王全义既往的生活,这世上真有仙女一般的人儿,他第一眼就被杜蘅迷住,迷恋她身上淡泊的气质,又爱上她如花的面容,知道自己是配不上她的,可是多看她一些时日也是令人欣喜的。却没想到她消失的那么快,就像是黄粱一梦,梦醒人散。

    村长一步上前,在王全义耳边大声吼道:“阿义,去送送秦老爹和阿治。”作为父亲,却只能狠狠地把自己的孩子从梦中叫醒。

    秦老爹看着王全义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看上庄稼汉呢?连姚明治这样的人家也看不上啊,这傻大个啊。向村长摆了摆手,慢慢地踱步而出。

    姚明治也向村长告辞,带着王同回家去了。

    王全义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杜蘅会跟着神医走了呢?杜蘅是他和同村的一个猎手进山打猎时发现的,是他们把她给抬回来的,直接就送到了神医那。起先还以为是个小子,没想到却是个小姑娘,当王同把她的脸擦干净的时候,再看她时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村子里最漂亮的是他的嫂子,可他嫂子和杜蘅比起来,却是犹如星星和月亮。

    过了会儿。

    “爹,阿蘅怎么和神医走了呢?”王全义幽幽地问道。

    “阿义啊,明天我让你娘上镇上那付秀才家给你求娶他家大闺女”,村长沉声说道,“杜蘅的事,你就忘了。她的事你就别管了。”

    “爹啊!”,王全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老子,刚想说什么。

    就看着他爹走进屋里,毫不留情地关上门,将他拒之门外。

    王全义连忙追上去,砰砰地拍打着门,“爹!爹!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不娶付家人”

    屋里的人却没一点反应。

    王全义不甘心地守在屋前。

    ···

    却道神医闻起和杜蘅,正在急速飞驰。

    行进了快两个时辰,杜蘅有点吃不消了,看着闻起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只能不断地运气以保持速度,心想着闻起再不停下来,她可就要累的口吐白沫了。

    闻起早已察觉到杜蘅的内力不足,体力不继,在临近界值时,闻起放慢了脚步,示意杜蘅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师傅···”杜蘅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地平稳自己的气息。

    “我肚子饿了,找点吃的。你去捡些树枝来。”

    杜蘅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慢慢地平复下来,缓缓地走着,在周边找寻树枝。

    闻起也很快地打来了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快速地将鸡和兔子清理干净。这头杜蘅也生好火了,她能这么快地生起火,说起来还得感谢姚大娘,她帮着姚大娘生火、煮饭,倒是学了不少。

    闻起串好兔子和鸡,便将鸡和兔子递给杜蘅,自己却从布包里掏出佐料,盐、糖、胡椒都有。

    杜蘅真是佩服闻起了,至少她的布袋里只有盐,还是当年父亲教她的,其他的她倒是也想带,就是嫌麻烦。

    杜蘅看着闻起将佐料散在肉上,肉上滋滋作响,一阵香味扑鼻而来,闻起示意杜蘅需要不断地反转鸡和兔子,看着杜蘅都要流口水了。

    闻起看着杜蘅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老神在在地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杜蘅暗暗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五章 印章

    “师傅,我们去趟边城”,杜蘅边翻转着肉,边说道,“我放心不下六哥。”

    “好歹是玉面狐狸的种,你怎么还怕他吃亏呢,年轻时多吃点亏好啊。”闻起叹息道。

    杜蘅一时有些语塞。

    闻起自顾自地继续说:“不过他倒是从小就跟了你们家,也不知道会不会变傻了。”

    “你看我傻吗?”杜蘅愤愤地冒出一句。

    “呵,我能收傻徒弟么?”闻起一脸自负地笑道,“你不像你爹,倒是像你祖父。”

    杜蘅闻着烤肉的味道,有点不想理闻起了。坐着等肉熟。

    ···

    如杜蘅猜测,岑踏远是偷偷跑来边城的,他业已继承了爵位,现在正应该在府上守孝的,但却听闻暗卫传回来的消息,有了一点的杜蘅线索,他就不管不顾地日夜兼程来到了边城。

    张勋这个老狐狸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不能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边城,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根据线索,赶紧找到有关蘅儿的消息。

    可是线索却指向一个偏僻的小乡村。

    他必须要甩掉张勋的眼线,才能去探查那个小乡村。

    他向窗外招了招手,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跪在地上,“六少爷。”

    “带我去见玉楼叔。”

    “是。”

    岑踏远跟着暗卫来到边城的西城荒凉的一所破败的院落门前,周围寂静无人,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随后站着门侧旁。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小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院门,伸出一个脑袋,到处张望着,见没有其他人,才向他们招招手,等他们都走进了屋里,又看了看四周,才轻轻地关上门。

    随后小童带着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来到一个较为明亮的厅堂。

    中间站着一人,正是岑玉楼。

    岑玉楼示意小童带着暗卫出去。

    “阿远,你来了。”

    “玉楼叔。”

    “少将军是避着我们。”岑玉楼叹道,“若还未找到少将军的尸首,必是少将军避而不见。”

    “你怎知蘅儿她是对我们避而不见”,岑踏远迟疑地说道,“蘅儿,她···她为何如此?”

    岑玉楼却沉默不语,从怀里掏出印章递给岑踏远。

    岑踏远接过印章,惊呼道:“这···这怎么在你这?”

    “你们都以为它和少将军一起不见了,其实少将军那天亲手把印章交给我保管。”岑玉楼盯着岑踏远,“而你是三哥钦定的继承人,这该由你来掌控。”

    岑玉楼转头有些伤感地看向窗外,“阿蘅她是不愿回来了。”

    岑踏远顿时觉得手中的印章像是火炉一样滚烫。它代表的是千军万马的岑家军的最高掌权者。他有文治却疲于武功。这也是为什么爹不带他来边城,反而带着阿蘅来,虽然也是因为爹心疼阿蘅为女子,不能像男子一般立于人前,潇洒自若,但他从小体弱,现在也只是靠武功来健身。而今这枚印章交予他手上,那么岑家军几万条人命都有他带领、庇护,他瘦弱的肩膀需要为大家撑起这一片天地,就像爹一样顶天立地,受人敬仰。

    岑踏远目光坚定地看着手中的印章,“玉楼叔,你先稳住张勋,剩下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六章 进城

    等闻起和杜衡吃饱喝足,稍作休息后,便开始上路。

    闻起答应杜衡,去边城一趟。

    大约需一日便可以到达边城,这还是在山里抄了近路的行程。

    ···

    而此时的岑踏远,决定根据那一丝线索,去一趟那个偏僻的小乡村。

    说动就动,岑踏远和岑玉楼共同商讨一番后,决定待得明日晚间便动身前往小乡村,策马奔腾一日足矣。不过,此前先将张勋派来跟在身后碍事的小喽喽解决掉。

    张勋对岑家军中现任的两位主事还是十分的重视,里里外外监视一通,从不曾放心过。玉楼叔一出,张勋的人便跟着,真是靠了一个好山啊。哼,吃里爬外。岑踏远想他得好好谋划谋划该怎么样让张勋在这件事上折马而回。

    ···

    经过一日的赶路,杜蘅和闻起终于在正午时分到达了边城。远远地望去,边城的城门口似乎多了许多守卫,而进城的人们也排起了长龙。

    “师傅,边城戒严了,是城中发生了什么事吗?”杜蘅低声问道。

    “找个人问问。”

    杜蘅左右看了看,拉住身前的一位挎着菜篮子的大婶,问道:“大婶,边城这是怎么啦?莫不是那···”杜蘅作势朝西北方向瞄了几眼,“又打起来了?”

    “你这小姑娘可别乱说”,大婶不高兴地说道。

    “我前几天来这还不是这样的”,杜蘅的眼睛转了几圈,转瞬带着哭腔说道,“我带着我爷爷来治病呢。这这进不去这么办啊?”边说边搀扶着闻起。

    那大婶左看右看都不见得闻起像是个得病的老头,倒是比起自己的爹还健壮。

    闻起听着杜蘅说着不三不四的话,倒是觉得好笑,杜蘅瞎编乱造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

    大婶倒是没多为难:“城中的将军府好像是遭了贼,所以这几天守卫严了点,我可是看到好几个被抓的。不过小姑娘和老头子,那守卫可是看也不看就让进去的。”

    “哎呀,谢谢大婶子了,还以为今天带不了爷爷进城了呢,这可是耽误爷爷的病啊。”杜蘅故作欢喜的说道。

    等着杜蘅搀扶这闻起来到城门口之时,那守卫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就让进去了,可是紧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剽悍大叔却被扣下,由守卫押到一边去了。

    忍得杜蘅一阵冷笑。

    进了城,神医闻起带着杜蘅来到了一间有点破败的小客栈,向店家要了两间房,一些吃食,便带着杜蘅来到房间。

    闻起嘱咐杜蘅快去快回,莫要久留,她一回来,他们便动身离开。也不多问杜蘅如何联系岑踏远。

    道是这些世家子弟总有自己这一套的联系方式。

    杜蘅点头称是,离开了小客栈。

    杜蘅出了小客栈的门,本着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的想法,保险地七拐八弯地绕着圈子,来到了西城。

    她的目的地正是昨日岑踏远见岑玉楼的地方,算是岑家在边城的一个暗点。

    杜蘅走近西城那所破败的小院,看着周围再无他人,慢慢地敲起了暗号,三长一短的敲门声。

    吱呀一声,门慢慢地被打开。

    还是昨日那位小童探头而出。

    见是杜蘅这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也不诧异,不慌不忙地把人带进来。

    “这位小姐姐···”

    杜蘅从怀中掏出扳指,递给小童道:“你去安排下,我要见六少爷。”

    “是。”

    见扳指如见其人,印章能够指使的的动岑家军的人,那么这枚扳指就是另一面,能够调遣暗卫。

    在岑家,每个人都会有一枚属于自己的扳指,只是其所代表的权限并不相同,如杜蘅手上拿的这一枚,其实是属于岑迭的,乃为岑家中除了岑家主之外能够指使暗卫的最高权限,一般当人死灯免,岑家将会收回,可是如今岑迭的这枚扳指是在边城暗卫眼皮下亲自交予杜蘅的,说明岑迭将他手中的权利交给杜蘅,作为杜蘅最后的保障。遂杜蘅并未将扳指和印章一起交给岑玉楼保管。而原本自身的扳指也已还回,现在这枚扳指的主人是杜蘅,也是得到了杜蘅大伯岑逸的认可。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七章 见面

    小童先是引着杜蘅来到厅堂,上了茶、点心,便下去了。

    不到一个时辰,小童再进来,后面跟着的便是杜蘅的六哥岑踏远了。

    杜蘅欣喜地跳起来,一个箭步冲出来,一把抱住岑踏远,低声抽泣。

    本来还想推开杜蘅的岑踏远顿时全身僵硬,连手都不知道该怎样放,斥责的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默然片刻才缓缓地将手搭在杜蘅的肩头。

    杜蘅哭了一阵,缓了过来,反倒开始质问起岑踏远了。

    “六哥,六哥,你怎么来边城了?你知不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这时候出门,被那些无所事事、就爱抓别人小辫子的御史知道了,你知道他们会怎样参你吗?你是刚刚继承爵位的侯爷,你还在孝期!!你真是太冲动了,你已经十八岁了啊!!”

    “阿蘅,你为什么不回来?”岑踏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杜蘅顿时滞了滞,沉默不语。

    “当初,母···咳咳,大伯母嫌弃我,讨厌我,是你在身边一直鼓励我。我想我们的感情已经足够深厚,没想到,我会一下子失去两个我最亲的亲人,待我最好的亲人”,岑踏远陡然停住,恳求道,“阿蘅,你回来好不好?”

    杜蘅听到岑踏远问出这句话时,心一阵剧烈跳动,看了岑踏远一眼,有点难为情的样子,脸也有些微微发红。

    杜蘅想了片刻,动了动嘴皮,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又闭上了,目光有些躲闪。

    岑踏远看着这样的杜蘅,有点愣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杜蘅,躲躲闪闪的,像是偷了什么东西被人抓到似地。突然间,他也觉得很心疼,杜蘅这样的天之娇女还需要躲闪什么,可能也唯有在自己这个六哥哥面前才会这样,说出来怕会伤到自己,不说出来又怕自己会觉得她不信任自己。

    他也能依稀猜到杜蘅的想法和心情,她可以逃避,而他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任她逃避,为她撑起一片天。在没有绝对的权力前,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杜蘅的脑瓜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想好该怎么和六哥说,是说,她不想再看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呢?,还是说,她只是想借个机会,像男人一般能够游遍山水,更或者说,家里已经没有了值得她眷恋的人了呢?除了六哥,其他人想到的只是对她的最大化的利用,道一千说一万,总之她是不愿意回去的,掉下山崖只是一个契机,让她坚定了这种想法。可是不论怎么说,六哥的心肯定是被自己伤透了。

    杜蘅有些踌躇。

    岑踏远决定,让杜蘅走,让他来庇护她。

    岑踏远默然片刻,说道:“阿蘅,出门在外,你要小心谨慎,莫要莽撞,多听多看,别随意听信他人。”

    杜蘅不可置信地看着岑踏远,完全没想到岑踏远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会选择支持她。

    岑踏远有些不自在,微微偏了头,继续说:“阿蘅,你给我三年时间,我会肃清这一切,你再回来好吗?”

    岑踏远看着杜蘅似乎有话要说,连忙加快说道;“阿蘅,不要说你不回来了,这些鬼话。你给我三年,我给你三年,爹爹总是希望你一生顺遂,平乐安康,富贵长乐的。还有,你每到一地,要把你的行踪告诉我,让我心里有数,好吗?”

    岑踏远飞快地说完这些话后,静静地看着杜蘅。

    杜蘅这才发现六哥真的变的不一样了。

    在面对突发的大事件时,人们总会表现出与原来的自己不符的一面,进行快速的成长,最后独挡一面。

    杜蘅仔细地考虑着,岑踏远的话,容不得她的拒绝。

    杜蘅坚定地看着岑踏远,点点头,“六哥,三年后再见。”

    岑踏远听见杜蘅肯定的回答,微微松了一口气,生怕杜蘅拒绝的干脆利落。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二十八章 商谈

    岑踏远和杜蘅坐定,商谈起来。

    “阿蘅,你怎么会从山崖上掉下去?”

    “我气不过,唐晟那副嘴脸,也等不到,他被押到京城审问。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杀了他。”杜蘅有些茫然地看向窗外,“只是中了别人的圈套罢了。不得不退到山崖,最后跌落下去,也是老天不亡我,这条命算是我捡来的。”

    岑踏远听完这话,顿时脸有些不好,“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严不严重?现在好了没?”

    杜蘅听着六哥一连串的发问,心中发热,脸上也有了些笑意,“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命不该绝呢。只是废了条胳膊。”说到最后一句话,几乎不可闻。

    岑踏远皱了皱眉,并未听清杜蘅最后那句话,刚想询问。

    杜蘅又道:“六哥,张勋此人,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好,但如果好的这一口只是装给我们所有人看的呢?真是如此,可想而知,他的城府有多深,当然边城也非他一人说的算。”